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魔術師確實已經退場了,所以你現在面對的是魔法師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砰!”

  方墨坐在敞篷車上正偷著樂呢,結果下一秒來自地獄笑話的子彈正中眉心。

  于是很快的,他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消失不見,巨大的動能襲來,硬生生在他眉心處撕開了一個大洞。

  其實這也是方墨自己疏忽了,因為正常來講,他從史蒂夫那里繼承過來的防御力是絕對夠用的,至少擋住一顆子彈完全沒問題,但由于史蒂夫目前正穿著鞘翅在天上滑翔……

  這才導致他失去了鉆石胸甲的保護。

  并最終腦洞大開。

  而在波魯那雷夫和阿布德爾的視角下,就是方墨突然中彈,整個人重重摔在了車座上生死未卜。

  “方墨!”

  兩人見狀頓時驚呼了一聲。

  “嗯?”

  對面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似乎也有些意外:“喂喂,我們這可太走運了吧,居然碰巧一槍解決掉了最棘手的那個嗎?”

  那是一個外表英俊瀟灑,身材魁梧且強壯的外國男子,看上去有些像西部牛仔,金色長發,嘴里叼著一根煙卷,頭上扣著一頂牛仔帽,整體給人一種狂放不羈的印象,然后手里還拿著一柄造型奇特的銀色手槍。

  “你這家伙!”

  波魯那雷夫表情猙獰的有些嚇人。

  “沒辦法,畢竟那個叫方墨的家伙實在太詭異了啊,如果他有防備的話,不管是我的手槍,還是J·凱爾大哥的鏡子都很難對付他啊。”

  對面的男人倒是很輕松的笑了起來:“甚至就連迪奧大人都親自吩咐過,如果遇到那家伙的話,就算逃跑也沒問題,只要接下來再從長計議就好……不過確實沒想到啊,竟然這么走運一下子就把他給殺掉了。”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最強的王牌了啊。”

  “你這家伙說什么?!”

  波魯那雷夫死死咬著牙向前走了一步:“看我立刻把你大卸八塊……”

  “不要沖動,波魯那雷夫!”

  只是聽到這里,阿布德爾卻趕緊一把按住了波魯那雷夫:“方墨先生是魔法師,區區一顆子彈還取不走他的性命,你不要中了敵人的奸計!”

  “剛剛只是我不清楚他的能力而已。”

  波魯那雷夫立刻反駁道:“他可以控制子彈軌跡這一點我已經清楚了,現在他絕不是我的對手!”

  “你太自以為是了,波魯那雷夫!”

  阿布德爾下意識皺了一下眉:“如果不是我們擔心你專程尋找過來的話,你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尸體了,你還沒明白嗎?我們的作戰情報已經被對方徹底研究透了啊……他就是在激怒你,僅憑你一個人是贏不了那家伙的!”

  “你這家伙……”

  波魯那雷夫還想說些什么,結果砰地一聲,對面的男人卻立即扣動了扳機。

  “小心,波魯那雷夫!”

  阿布德爾見狀立刻召喚出了替身:“……用劍去攔截子彈太危險了,看我直接用大范圍的火焰把它融化掉!”

  “紅色魔術師!”

  隨著阿布德爾大喝一聲,周圍的氣溫突然開始急劇攀升,無數火焰匯聚成了一道鳥頭人身的魁梧身影,緊接著紅色魔術師口中就醞釀起了熾烈的火焰。

  “呵……”

  然而看到這一幕,對面男人的嘴角卻突然上揚了起來。

  因為就在阿布德爾身后的一處水洼里,另一道替身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那是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形怪物,它并不存在于現實,而是只展現于水面的倒影之中,此刻他一只手按住阿布德爾水中倒影的肩膀,然后抬起另一只手。

  它的手腕下方冒出一截利刃。

  看上去有點像是刺客信條所特有的那種袖劍類武器。

  然后就看到它猛然用力,將這一截利刃狠狠刺進了阿布德爾倒影的后心口。

  “噗嗤!”

  明明這一切只是水中的倒影,但傷勢卻瞬間同步到了阿布德爾的身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替身也因此消散了,緊接著子彈呼嘯而至。

  “砰!”

  阿布德爾眉心爆血,整個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納尼……”

  旁邊的波魯那雷夫見到這一幕人都怔住了。

  “居然又解決了一個嗎?”

  對面的外國男人見狀差點笑出聲來:“幸運女神今天還真是站在我這邊呢,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也是很難纏的家伙,沒想到這么簡單就解決掉了。”

  “阿……阿布德爾先生!”

  這時一陣驚呼響起,花京院典明也從遠處跑了過來:“阿布德爾先生!這……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啊?!”

  “花京院?”

  波魯那雷夫看到這一幕也懵了下:“你怎么……”

  “是喬瑟夫先生。”花京院典明立刻說道:“他醒來發現阿布德爾和方墨先生沒在房間里,就猜到他們兩個是去找你了,于是我們約好分頭尋找你們的蹤跡,結果沒想到竟然……”

  波魯那雷夫陷入了沉默。

  “阿布德爾先生已經沒有呼吸了。”

  花京院典神情悲痛的跪在阿布德爾身前,低下頭雙肩顫抖著:“不可能,這太草率了,我無法想象他竟然就這么……”

  “嘁。”

  波魯那雷夫沉默許久,隨即突然朝旁邊吐了一口痰,緊接著轉過身去:“就是因為他太喜歡教育別人才會變成這樣的,什么玩意兒!”

  “你說什么?”

  花京院典明有些瞳孔劇震的抬起頭:“波魯那雷夫,阿布德爾先生他可是因為擔心你才……”

  “我又沒求著他來救我!”

  波魯那雷夫毫無征兆的發出了一聲大吼:“不過是個沒事找事愛出風頭的家伙罷了,就是因為他會拖我后腿,所以我才說自己要單干的!”

  “你這家伙!”

  花京院典明看著對方的背影,眉頭死死皺了起來:“你竟然是這種……”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注意到了對方腳下的泥土有些濕潤,仔細一看是幾滴淚漬,與此同時波魯那雷夫的身體也開始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很可惡對吧?”

  波魯那雷夫拼命掩飾哽咽的聲音響起:“害自己身邊的人不斷死去,像我這樣的人……可是……超級可惡的啊!!!”

  “波魯那雷夫……”

  花京院典明有些錯愕的望向對方。

  “這種自以為是的家伙……我明明已經做好覺悟去死了啊,可惡!可惡啊!為什么偏偏要救下這樣的我!!!”

  波魯那雷夫跪倒在地,用力砸著自己面前的地面吼道:“心愛的妹妹沒能保護住也就算了,現在連朋友也守護不住,我這一生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啊!!!”

  “呵呵呵,無法接受這種結果嗎?”

  然而看到這里,對面的外國男子卻笑了起來:“不過大多數人的一生就是這樣草率落幕的,來不及道別就突然一命嗚呼的家伙實在太多了,人總歸要試著習慣的……啊,抱歉,我這話說得好像自己看破了紅塵一樣呢。”

  波魯那雷夫聽到這里渾身一震,緊接著就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只見他擦了下眼淚,隨后就充滿殺意的朝對方走了過去,雖然全程一句話也沒說,但他眼底卻仿佛燃燒著滔天的怒火。

  “波魯那雷夫,你干什么?!”

  花京院典明見狀急忙喊道:“這家伙是在挑釁我們,你難道忘記阿布德爾先生之前說過的話了嗎?!”

  “你想著就算同歸于盡也要報仇,阿布德爾正是擔心你會這樣想才會追過來,結果就變成這樣了!”眼見對方沒什么反應,花京院典明繼續喊了起來:“……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明白生命的重量嗎?!”

  波魯那雷夫頓住腳步,臉上的表情顯得痛苦而又猙獰:“……那你想讓我怎么辦?”

  “先撤退!”

  “阿布德爾被敵人聯手襲擊致死,我的妹妹也無辜的被侵犯殺掉了,這種時候你卻讓我壓抑著這份痛苦與憤怒……臨陣脫逃?”波魯那雷夫死死攥著雙拳,骨節蒼白,發出咯咯的響聲:“這種時候……這種時候我又怎么能做得到啊?!”

  “可是我們還不清楚敵人替身的能力……”

  “確實做不到呢。”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兩人背后響了起來。

  花京院典明與波魯那雷夫同時愣了一下,緊接著就不可思議的扭頭朝后方看去,結果就看到方墨正緩緩從不遠處朝這邊走了過來。

  “明知不敵還要死戰,這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只見方墨緩緩從遠處走了過來,同時也在活動身上的筋骨:“或許說出這句話的人覺得自己很聰明吧,但其實在我看來……不管聰明或愚蠢,卑鄙或坦誠,美麗或丑陋,孕育出這一切的人類本身簡直太棒了,一直一直都讓我沉迷呢,能用這樣的身份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方墨!!!”

  花京院典明與波魯那雷夫急忙沖了過來:“太好了!你,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

  方墨笑了下,隨即便開口說道:“正所謂美樂帝死而我不死,美稀宗躥而我不躥,區區子彈命中大腦罷了,只要我沒有腦子他又能奈我何了?”

  “不可能!”

  遠處的外國男人表情當場就變了,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剛才那一槍明明命中了眉心才對,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波魯那雷夫。”

  然而方墨卻沒回答這句話,反而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波魯那雷夫:“還記得我的預言嗎?”

  “什么?”

  波魯那雷夫愣了一下。

  “阿布德爾曾預言你的復仇一定會失敗,而我則預言你會成功。”方墨看向波魯那雷夫:“你知道我們為什么會給出完全相反的答案嗎?”

  “為……為什么?”

  聽方墨提到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的眼神也為之一黯。

  “他知道你一個人絕不是皇帝和倒吊人的對手,正常來講必死無疑。”方墨慢慢的說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救你,然后用生命來逆轉這個局勢……所以我才會說你的復仇一定能成功。”

  “我……”

  波魯那雷夫明顯也怔了一下,但緊接著他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趕緊按住方墨的肩膀請求道:“方墨我記得你有什么治療魔藥對吧?快給阿布德爾喝下去吧,只要喝下那個……”

  “來不及了。”

  方墨搖了搖頭拒絕道:“即使是最頂級的治療藥水也無法治療死人。”

  “可惡!”

  波魯那雷夫整個人再次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兩只手死死攥著方墨肩膀處的衣物:“可惡,可惡啊,你既然知道這一切的話,那你為什么不阻止他啊?”

  “我在火車上就跟你們說過了吧。”

  方墨平靜的說道:“有些事我一旦說出來就不靈了,有時候強行改變命運,只會導致一些更加恐怖絕望的后果。”

  波魯那雷夫聞言頓時渾身一震,是的他突然想起來了,在離開新加坡的火車上喬瑟夫就問過方墨,而對方也明確表達這一趟的旅程肯定會死人。

  說實話波魯那雷夫當時壓根就沒在意這件事,因為他以為這個預言指的是自己。

  自己為妹妹報仇,早就做好赴死的決心了,所以他也沒怎么在意,只是沒想到最后出事的居然會是阿布德爾。

  “混蛋啊!”

  想到這里波魯那雷夫眼眶又紅了,明明最該死的是自己才對,結果阿布德爾居然為了這樣的自己付出了生命,光是想到這里他就難受的不行了。

  “行了,別哭了。”

  方墨見狀也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逝者已矣,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更重要的事……”

  波魯那雷夫下意識喃呢了一句。

  “是啊。”方墨微笑著看了一眼花京院典明:“其實花花確實沒說錯,在不清楚替身使者能力的情況下,最優解就是暫時撤退,至少也不應該一個人孤軍奮戰……”

  “但話又說回來了。”

  方墨重新看向了眼前的波魯那雷夫,幾乎一字一句的說著:“當所有人都在不斷的告訴你,要理性的思考,要忍耐,要保護自己,要團隊協作,要考慮諸多因素的時候……總有人會問你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那些讓你受傷的人。”

  方墨拍了拍波魯那雷夫顫抖的肩膀,用一種很輕的語氣詢問道。

  ……他們憑什么好好的活著?”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