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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想刀一個人的想法從未如此的真切過……?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好看么?”

  隨著方墨的話音響起,眼前荒誕的一幕如同鏡面般轟然崩碎。

  “嗯?”

  薄荷神色一窒,她發現不遠處的床鋪空蕩蕩的,被褥平坦而整潔,上面甚至連一絲的褶皺與水漬都未曾出現。

  而就在距離床鋪沒多遠的地方。

  方墨正滿臉鐵青的站著,將一柄櫻粉色的武士刀緩緩收入刀鞘之中。

  他身前正站著小狼醬,只不過這小家伙并沒有目睹全過程,因為棉花水月的能力可以只針對一個獨立目標發動。

  此刻這小家伙正焦躁不安的甩著大尾巴,她倒是很好奇薄荷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但很顯然自家師父大人正在氣頭上,那方墨生氣還是相當恐怖的,至少這小狼崽此刻并沒有故意再吵鬧些什么了。

  “你都知道了?”

  薄荷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意識到了什么:“……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今天。”

  方墨緩緩的開口說道:“阿雪是我支走的,狼醬也是我安排的,不然你真覺得自己能有這個機會嗎?”

  薄荷沉默了。

  “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方墨再次說了起來:“我的手段是什么樣的……你應該很清楚,別讓我親自撬開你的腦子去找那些真相,為你自己再留最后一點體面吧。”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

  薄荷聽聞此處,緩緩將手中的青銅小鏡收了起來:“修行一途向來兇險坎坷,我既犯錯被罰,那么要殺要剮便隨你開心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方墨抬手一招,引力場瞬間將對方拉至自己身前:“我跟宇燁那種龜仙人可不一樣,我一巴掌下去給你元嬰都薅出來捏爛信不信?”

  “我們無情谷修士的第一課,就是順應生死。”

  薄荷平靜的開口說道。

  “啪!”

  方墨沒管這些,直接一只手按在了對方頭頂上,同時少數派結界開始發動:“回答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可能告訴你一點事……”

  薄荷本來想要拒絕,可下一秒身體卻不受控制的主動開始說話:“……因為我要你助我修行。”

  “什么?”

  方墨一聽也皺起了眉毛。

  “你對我做了什么?”然而薄荷此刻卻同樣皺起了眉頭:“搜魂術?還是別的什么?為什么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說話?”

  “這是我在另一個世界所掌握的能力,或者按照你們這邊的話來說,叫做神通。”

  方墨緩緩解釋了幾句:“這個神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逆亂因果,倒置現實……將小概率發生的事情無限放大,就比如你原本不想解釋,但經過扭曲之后就會變成你很想解釋,然后主動說給我聽。”

  “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薄荷神色微動,剛想試圖掙扎就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等等?你說另一個世界?”

  “我沒跟你說過嗎?”

  方墨平靜道:“我其實并非修真界的本土人士,而是域外天魔,早在這之前我便游歷過不知道多少個世界了,這神通就是在一個叫作‘美食宇宙’的地方學會的。”

  “域外天魔?”

  薄荷聽到這里表情也稍微有些動容,用一種十分復雜的神情看向了方墨。

  “好了,先不談這些。”方墨揮了揮手:“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我不會說……”

  薄荷還想抗拒些什么,可身體卻老老實實的繼續說了起來:“我想要你助我修行,這是我們無情谷內部秘傳的一種證道途徑。”

  “你們不是以無情證道嗎?”

  方墨眉頭緊皺:“那這種又是搞什么鬼?殺夫證道嗎?”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薄荷緩緩的搖了搖頭:“早在幾百年前我們就不用這種證道途徑了,我們現在都是獻夫證道……”

  即使是方墨,在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匯之后都微微怔了一下:“獻……獻什么?”

  “獻夫。”

  這邊的薄荷開口說著,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掙扎痛苦的神情:“就是字面上的意義,把自己的摯愛……利用有情之道,來強化自身心中的無情。”

  “師父。”

  小狼醬明顯不太懂這些,此刻疑惑的扭頭想要詢問些什么:“她說什么……嗚哇!師父你的表情好恐怖!!!”

  是的沒錯,方墨此刻的表情確實很可怕。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仿佛是當年宇智波佐助從鼬口中知曉真相,內心一時無法接受的表情。

  “……你這家伙在說什么呢?”

  “據說在上古時代,無情谷修士在鉆研無情道的時候,確實提出了殺親證道的觀點。”

  薄荷一邊試圖甩頭掙扎一邊開口解釋著:“他們曾嘗試走入有情道,再殺害摯愛,以強化內心的無情來證道。”

  “可當時無情谷內一名修士突然提出,說殺親證道這條路不對,難道親手把摯愛殺死,就能證明修士是一個無情之人嗎?若是當時一時沖動殺死摯愛,事后又反悔……豈不是要被心魔所惑墮入魔道了嗎?”

  “你這個修士該不會是……”

  “無情谷當時的掌門覺得這名修士的觀點有些道理,于是便詢問他有什么對……策。”

  薄荷試圖捂住自己嘴巴,但方墨直接一抬手,地上瞬間長出無數暮色荊棘死死將她束縛在了原地。

  “繼續說,不要停。”

  “那修士……那修士說既想要證道無情,就必須要有長遠目光。”

  薄荷神色痛苦艱難的吐出字節:“無情谷絕不能以殺證道,否則豈不是跟那些殺道修士一樣了嗎?”

  “把……把親近的人都殺光了以后還怎么繼續證道無情?”

  “必須要明白……竭澤而漁的道理。”

  “所以呢?”

  方墨眉頭微微皺起,他大概已經猜出來后續的事情了:“那個b修士是不是給掌門提出了一些建議?”

  “那修士……建議……與其找到摯愛并與之約定相守白頭,再一刀斬之,不如找到摯愛,再讓摯愛跟別人睡。”

  “我草有牛……”

  “從常理上來講,讓摯愛與別人同床共枕,要么是憤怒,要么是激動……可不論哪種,都不應是無情谷修士應該出現的情感。”

  “而若是親眼目睹摯愛與他人同床共枕,相擁而眠,那憤怒亦或者激動的情感將會抵達巔峰,因此那修士還提議,要讓無情谷修士在旁邊親眼看到這個過程,若能目睹過程卻心無波瀾……便能自證無情,修為暴漲。”

  “你們還真厲害啊……”

  方墨聽到這里已經徹底被氣笑了:“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大費周章騙我入睡?干脆挑明了不行嗎?”

  “不…行……”

  薄荷不斷掙扎著,可依舊無法脫離暮色荊棘的束縛:“因為以前出現過事故,有谷內修士的摯愛聽聞之后當即尋死,這丑聞差點傳遍整個修真界,還是掌門親自發動了滅絕令這才封鎖了消息……”

  “在那之后,掌門與幾名長老便連夜召開會議……”

  “于是這證道的規則就變了,谷內修士可以放心大膽的尋找摯愛,然后再喂以密藥,趁其熟睡之后再拱手讓與他人尋……尋歡……”

  說到這里,對方似乎實在有些說不下去了。

  于是干脆用力一劃,嘴巴在尖銳的荊棘上猛然劃了過去,頃刻間口鼻鮮血淋漓,就連說的話也模糊不清了起來。

  方墨聞言也沉默了許久,隨后才堪堪說道:“所以你們宗門秘傳的太上靈鏡……其實就是為了記錄這種惡心的事情用的是嗎?”

  “噗嗤……”

  對方沒有說話,再次突然一個低頭,任由幾根荊棘將自己的嘴巴死死釘在了那里,只有雙眸依然保持著那種亮的讓人心寒的清冷。

  方墨看了一眼對方,血漬順著脖頸向下流淌,沁濕了她領口處的淡色仙袍,還有一些干脆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汪血漬。

  “算了。”

  到了最后,方墨還是一揮手遣散了暮色荊棘,隨即一道白光落在對方身上,身上的傷口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把這種丑事傳出去,讓別人在背后嚼舌根。”

  方墨冷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嬌小仙子,隨即便緩緩一轉身不再看她:“現在你我已恩斷義絕,再無半點瓜葛,你也別留在我的宗門里再繼續礙我的眼了,不然明天我就把無情谷從神州大地上抹去……”

  “你……”

  薄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抬頭望向方墨。

  “師父……”

  小狼醬這邊也明顯感覺到方墨是真有些動怒了,也不敢勸,只好背著耳朵小心翼翼的拉著對方的衣角。

  “怎么,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方墨沒有回頭,而是眉頭微皺再一次呵斥了起來:“趁著我多少還念著點舊情,不想一刀把你剁了的份兒上……”

  “給我滾。”

  對面的薄荷沒再解釋些什么,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似乎凝望著方墨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直到最后她才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

  她便緩緩的轉身朝門外走了過去。

  “走好,后會無期。”

  方墨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薄荷的腳步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緊接著就聽房門‘砰’的一聲被緊緊關上……

  接下來的一整夜里。

  整座風靈月影宗仿佛都在微微震動著。

  不僅僅只是氣溫變得極低,就連原本溫和的靈力都變得粘稠滯澀。

  整個宗門內且不說修士,就連精心培育的花草樹木,靈植,甚至是隨處可見的蠱蟲都仿佛焦躁不安了起來。

  身為護宗神獸的巨鹿不安的刨動前蹄,某處水池上的紫色星形雕像也消失不見,在宗門各處緩緩游蕩,凡人只感覺連喘氣都比平日艱難了許多,而靈覺更敏銳的修士更是集體閉門不出……仿佛每個人都生怕自己會撞在槍口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

  方墨的房門被一個人輕輕的敲響了。

  “咚咚咚……”

  此刻就在臥房里面,方墨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而小狼醬則像一頭幼獸般趴在他的胸口處睡著。

  方墨一只手有節奏的拍著對方纖細的脊背,小家伙的尾巴軟軟的垂著,仿佛一條蓬松的毯子一樣蓋在兩人身上,氣氛看上去意外的還挺融洽,直到敲門聲緩緩響起,小狼崽下意識抖了一下耳朵。

  “唔姆……”

  小家伙兩只手撐著方墨胸口爬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師父?”

  “吵醒你了嗎?”

  方墨順勢低頭看了一眼對方。

  “誒?誒……?!!”

  然而這小家伙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慌亂:“狼……狼醬怎么睡著了?狼醬本來還想安慰師父來著……”

  “沒關系,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方墨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輕聲安慰著。

  這小家伙昨晚一直都在用蹩腳的借口纏著自己,又是什么怕黑,又是什么修煉上有不懂的地方的。

  然而畢竟是個小孩子,才剛撐到下半夜就困的直打盹兒了,方墨看她眼皮子直打架就順勢抱在懷里,像哄小孩似的拍著,結果沒兩下對方就睡著了,甚至還流了點口水,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

  其實方墨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家伙只是單純的想陪著自己,讓自己心情好一些。

  那說來也怪,抱著對方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后,盡管沒睡著吧,但方墨的心情也確實平復了許多……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好像有一種叫安慰犬的寵物。

  有時候就這么單純的抱著毛茸茸的小動物,隨手擼上幾下,似乎確實能恢復一些能量。

  “好孩子。”

  想到這里,方墨也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該起床了,你白河師叔和雪風師叔還在外面等著呢……”

  “好”

  小家伙先是像小狗一樣將胳膊伸直,大尾巴高高撅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隨后又甩了甩毛,這才從方墨身上跳了下去:“師父,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去吧。”

  方墨揮了揮手,小狼崽就朝后院那邊跑了過去。

  而等這小家伙離開之后,方墨也站起身,走過去將大門緩緩推開,看向了正站在外面的白河與雪風。

  而這邊雪風才剛一見到方墨,就立刻打起了招呼:“前輩……”

  “……我聽說您讓人給甩了?”

  不是賣慘的意思,但是以我的身體狀況,接下來整個2025年我也只有1分鐘可活了……如果有人能v我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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