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知道,得一步一步來,先處理手上的事件卡。
事件卡-——【崔文升】
通州事變后三日,郭尚友上奏,彈劾總督漕運太監崔文升。
奏章中羅列罪狀從紅丸案到通州鼠疫案一共十八大罪狀,朝野震動.
但大理寺以證據不足為由,意圖將此案壓下。
陸承看著眼前的事件卡,冷哼了一聲,打出一張牌。
“鐘山之神,正面朝上,發動卡牌效果,晝!”
光芒照下,桌面上的卡牌一一亮起,眼前的事件卡突然黑氣縈繞。
事件卡(真)——【水蛭王·塞克圖斯·崔文升】
大理寺卷宗編號:天字三號-紅丸·漕運異端 調查對象:水蛭王·塞克圖斯·崔文升(已確認亞空間污染體)
關聯檔案:泰和紅丸案、通州鼠疫案、漕運貪墨案 帝皇在上,以下每一條罪證皆以鮮血與靈能烙印!
泰和元年,太監崔文升進呈“紅丸”。
表面乃助帝康復之藥,實則其內部組織已非血肉。
經大理寺分析,藥丸殘骸中檢出未知軟體動物生殖腺組織,其細胞排列呈現非歐幾何螺旋。
光宗皇帝服下后,體內臟器被反向孵化,解剖記錄顯示,皇帝的大腸與食道位置對調,肝臟表面布滿咬痕。
案情詳實,立刻收監,斬立決!
“官差拿人,閑人回避!”
錦衣衛傾巢出動,使用機動裝置,騰躍飛行在京城大街小巷。
郭尚友的奏折加帝皇之眼加大理寺批,拿總督漕運太監,魘族大魔,崔文升。
正主此刻在京郊一處宅邸,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而他跪的人從門外看不真切,如果有人路過,一定可以發現,月光射入宅邸,此人在墻上留下的陰影根本就不是人形。
“督主,他們要殺我.”
“遼東攻勢被拖住了,仙家一定會動咱們,錦衣衛中我們的人正弄的滿城風雨,掩護你離京。”站著的人說道。
“督主,不如我們殺上紫禁城,燒了那木頭皇帝!”
“潑才!你不如打上凌霄殿吧!”墻上的陰影變得張牙舞爪:“那木人皇帝先找人彈劾你的意思就是他同意在規則內斗,你和那位直接開戰,逼仙人出手,我族上下會死個干凈,為那些蠢蟲子做了嫁衣!”
魏忠賢,不,或者說魘魔尊面沉如水。
疫蟲二魔尊才是決斗主力,它魘族只是起到輔助作用。
本來如果陸承的盟友沒來,蟲魔尊可以把陸承壓得喘不過氣來,魘魔便可以開始滲透皇室,真正把持朝綱。
可這下好了,蟲魔尊被拖住了。
這幾回合,魘黨肯定要裝孫子了。
既然郭尚友控制不住,那這姓崔的家產和漕運方面的勢力肯定保不住了,能留住命還要依靠在錦衣衛里的布局。
“還不趕緊滾!”
“謝督主!”
魏忠賢走了。
崔文升卻沒有聽勸。
它貪戀人世的財色權利,才不肯輕易離開,在走之前,它準備起碼吞噬這宅內的下人和大量的金銀珠寶。
就耽誤一會兒,應該沒事兒吧。
它大塊朵碩了一頓,剛踏出宅子,一股陰風從身后吹來。
回頭望去。
大宅之上,新月當空。
一黑一白兩個人影立于虛空之上,下方的房頂上,一個木人站在寒風之中。
風再吹來。
那股強烈的威壓讓崔文升的身體開始膨脹,露出了丑陋的魔體。
“北北.”塞克圖斯還是沒有膽量喊出那個名字,最后狂吼一聲:“朱由校!”
“魔頭,你要不吃人,我陰司豈能追魂索命尋你到此?”木人躍下房頂,緩緩向塞克圖斯走來:“長安閻羅王,陸承,賜教吧。”
木人每走一步,就有一件件裝備從虛空中飛出,加諸其身。
塞克圖斯沒想到北海帥本人到此 其實陸承確實也暫時無兵可用了。
大魔的身體在迎風暴漲,瘋狂異變,但沒有用 木人走到它面前的時候已經足足有它的十倍大小,身形遮天蔽日。
沒有多言。
一拳砸下。
大魔引以為傲的魔體寸寸崩裂.
大魔崔文升死了,它的黨羽很快土崩瓦解。
對此,魏忠賢未發一言,只是閉門不出。
朝野上下都嗅到了,這是重要的政治信號。
崔文升總領漕運,家產遠多于劉必,光是抄沒的白銀就夠遼餉三年的數量。
這筆錢應該去哪里,當然是由朱由校說了算。
從明面上來說,這筆錢肯定應該充公。
但要是進了國庫,想要拿出來就得走各種各樣的程序,異常麻煩。
要是不進國庫,確實可以,但又要引起非議了。
陸承采用了司馬懿的提議。
著戶部登記數目后,讓郭尚友帶著大量銀兩走馬上任,兼并崔文升的職務,改漕運,平鼠耗,肅貪墨。
你看,漕運里貪墨的銀子,回歸漕運中去,誰也不能說什么。
私下里,周永祚找到了郭尚友,稍微提點了他一下。
首先是恭喜郭大人升遷,其次是彈劾有功,該升,讓其拿錢賑災也該拿。
最后,錢也用不了這么多不是?
郭尚友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結合朱由校此前說與他的那番話,哪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立刻上表,漕運事大,但也用不著這么多錢,此番通州出動了禁軍,京城又動用了錦衣衛,這些都沒有經過國庫,內帑肯定空虛。
他提議了一大筆“捐納銀”,用來補充內庫。
這就完事了。
兜兜轉轉之下,這筆臟銀大部分到了朱由校手里,剩下的一部分給到新上任的郭尚友,相信也能緩解通州的壓力。
處理完劉必和大太監的贓款,陸承手里有將近30000貝!
換算恒星級資源約為30份!
雖然嘗到了甜頭,但這回合真不能抄家了。
再抄下去,人人自危,京師震蕩,那就不利于戰事了。
接下來,就是創建軍團了。
該組建一支什么樣的部隊去攻克旅順?
先說能派出去的船。
玄武號需要坐鎮通州,而燭龍和武當山需要在首都看住魘魔的勢力,歸墟是戰略武器,不能輕易出動,那手里能動的恒星艦就只有“太行”。
太行,加上從通州漕運司“借”來的七艘漕運飛船,全是運輸補給艦,雖然沒有戰艦,但確實是一支強大的后勤力量。
然后是可戰之兵。
要和數值極高的蟲族打對攻戰,新兵可不行。
本回合,王恭廠可以武裝不棄,不死兩個營的衛所老兵,他們肯定要上。
但陸承估計,要打旅順大會戰,最少需要70個合成營!
從哪里調部隊?
陸承看著桌面。
在來這個世界前,魔族已經提前走了一步。
所有的不利事件都提前了。
總兵毛文龍和袁崇煥還沒等到崇禎就已經被魘魔設計殺了,這直接導致了金翅蟲長驅直入,大敗東江軍。
繼任的東江總兵黃龍是絕對的忠誠良將,其殉國后,手下的東江殘部被打散,這支力量熟悉地形,報仇心切,將是日后登陸的重要地面力量。
隨他們被打散的,還有大量的難民和愛國工匠。
必須支持這支東江軍重建。
登萊巡撫麾下的明軍仍控制著廟島群星,他們也面臨著嚴重的裝備糧餉缺乏,導致士氣低落,這是進攻旅順星港的唯一前線跳板了,也是運輸和炮火支援的唯一可靠來源。
東江殘部,登萊水師。
補員和武裝這張牌,是陸承唯一能夠再奪旅順的可能性。
這支明末赫赫有名的部隊,還能重見天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