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通過朱由校把命令一下達,立刻就有奏折呈上來了。
首當其沖的是兩個漕運總督的折子。
郭尚友上奏彈劾監漕太監崔文升,理由是劉必是崔文升提拔的,高低有個治下不嚴之罪。
附議的文官很多,可見戶部侍郎在朝中權利很大。
他們提議通過正常的文官系統擢升一位新的漕運參將,當然,不用看,肯定是郭尚友的人。
這個郭尚友風評不錯,算是能臣,這個提議也很合理,顯然這是一個籠絡戶部文官的大好機會,但陸承并不想這么快。
京師新軍遇襲你沒趕到,禁軍清場的時候你不在,查出老鼠,你補位來了。
不出力可不行。
不批,再議。
而崔文升的折子就耐人尋味了。
這個奏折上,什么都沒有,是個空折子!
沒有態度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意思是,無所謂,你朱由校自己填。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這崔太監必然已經被魘魔控制。
問題是陸承暫時還真拿它沒辦法。
他們一定知道陸承一腳踏入了通州,很難說這不是這些魔頭策劃好的。
通州泥潭,進入容易,出來可難。
陸承的新軍要補員,精銳滅鼠去了,其它地方自然就管不了了,魘魔更進一步。
通過天道推衍和幕僚的分析,一旦抽不開身,關外的金翅蟲就要再次大舉入侵遼東了。
遼東一旦失守,京城門戶大開,朝中必然混亂,魘魔一定會趁亂殺信王朱由檢、周永祚等人,進一步削弱天啟皇帝的力量。
非常被動!
疫魔在吃人,蟲魔在吞地,這倆魔頭都在發育,而他卻被魘魔加一些次級種族牌給耗住了。
雖然陸承的初始牌比三魔強,但是以一第三,己方動一步,敵要動三步!
果然。
【對手行動-雪原攻勢】:
皇帝在上!
極北凍土已無活人。
所有部落,無論漢、夷、異種,盡數遭寄生。
金色蟲體自腦后破出,拖尾如辮,垂于尸背,金翅軍.已至!
空騎兵列陣推進,不見旗幟,不見鼓號,宇宙間只聞飛翼碰撞之聲,如萬蜂噬骨。
巨型甲蟲現形,每一次踏足,凍土行星開裂,血泉噴涌。
我邊軍糧餉不足,以火銃、壘炮拒之,彈丸著其甲殼,僅能使其稍頓,請陛下速派堅船利甲增援遼東。
若遲半日,極北之雪將盡數赤紅!
正主之一上場了。
蟲魔尊應該有兩艘空孕母向超速世界發射了全部艦載機用于攔截孤舟艦隊,應該不會有未來的大型戰艦過來。
這些就是蟲魔的初始手牌,放在30K明末,取后金而代之。
這些卡牌不算特效,肯定都是成百上千的數值。
反觀【遼東邊軍】現在士氣低下,皇帝牌對其掌控力極低,甚至看不到最基礎的攻防數據。
這波攻勢絕非現在的明邊軍可以抵抗。
陸承必須使用裝備卡、消耗卡等來武裝遼東邊軍,提升卡牌數值,只是時間相當緊張。
“01,王恭廠如何了。”
“王恭廠-輕工業區已經建造完畢,您可以在此處花費資源,建造所有已研發完畢的輕工業裝備,用來升級你的卡牌。”
“如果給邊軍投送全套天庭輕裝備升級,算一下要多少費用。”
“正在計算卡牌【明末邊軍】升級費用與途徑。”
后勤:漕運飛艇+逆五行陣+縮地成寸陣+行星級仙紋鋼全向裝甲板+雪山地域=大力天神級,每張耗資2000貝。
輪回維生套組,耗資10000貝(裝備卡,軍團卡牌被戰斗破壞后,移除次裝備,立刻從墓地特殊召喚,以此法召喚的卡牌攻擊力減半)
山海生態五(缺少)+蟠桃園/后土種植區(缺少)+仙酒/茶飲(缺少)=天軍月糧一型(士氣維持,佑長生,攻擊力提升)
“停,你別算了。”
光是后勤花費就給陸承看出幻痛來了。
哪怕抄了通州貪官,也不夠用的。
但是他知道,要頂住魔族的攻勢,只能是這種規格。
現實世界,陸承所有的軍團都是地府輪回+長生餐配置,并且都配備獨立運輸艦,用三條命在和魔軍打。
他連支援盟友都給了輪回詞條,不然蠻荒也撐不到現在。
陸承把西洲軍、云州軍、黃金軍、天庭第一野戰軍,東勝神州艦隊都留下維持戰線。
后勤花費大到燕云已經快榨干了。
這才被迫冒大風險超速,以求從時間長河中偷取能源。
玫瑰說她一定堅持到團長陸承回來。
趙植也說沒事,還能玩會兒,等陸哥回去救。
他們肯定會死戰不退,不用懷疑,畢竟已經戰死過一次了。
問題是。
陸承現在也不清楚。
tm還回得去嗎?
目光回到牌局。
金翅蟲群數值極高,本回合肯定要發動攻擊,一旦關寧被蟲群破點,錦洲將孤懸海外,防線岌岌可危。
一旦蟲群奪取大恒星“沈陽”,整個遼寧就算是熄滅了。
這局牌就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陸承深陷通州,手上資源有,但不足以維持遼東戰局。
最危險的,帝國的頑疾,疫魔還處在潛伏期。
正如萬界能人天門推演的結果一樣,明末+三魔尊就是絕境劇本。
每一回合局勢都要糟糕一分,每一步都被卡死,直到滅亡。
“陛下,你怎么了,為何思考這么久。”
牌局上,“魏忠賢”繞到陸承的耳邊低語。
一會兒又變成崔文升,一會兒又變成了劉必。
“投降吧,您打到這個份上,宏世界的君王會善待你的。”
陸承沒有回話,只是拆著手中新獲得的卡牌,置換資源。
又到絕境了。
再一次。
目光一遍一遍的掃視牌局。
臂上舊傷甚至又開始隱隱作痛。
陸承越來越冷靜了。
不能常規,要用決斗者的思維破局。
場上的卡牌,忽略的地方,怎么把它們聯動起來?
“皇上?”
“嗯?”
“咱降了吧,您看,沒得打了。”
“愛卿,此言差矣。”陸承拿起【朱由校(木人)】放在手中,顯然也非常入戲。
“哦?金人長驅,陛下何解?”
“公公,我大明之北是個什么國家?”
“后金。”
“后金之北呢?”
“嗤。”魘魔失笑:“早已失落,查無此地也。
“奇怪了,我記得那里有個國家來著。”陸承嘴角勾起一絲幅度。
“什么國家?不可能有的。”
“我說,有的呀。”陸承從座位上站起:“我還是那里的攝政王呢。”
隨著陸承的動作。
桌上的南天門緩緩打開。
桌上的一張張卡牌包括規則區的【遺忘礁】開始逐一亮起。
“你要干什么?”
“一到絕境我就這么干,你們還沒習慣嗎?”陸承拍了拍崔文升的肩膀,接著猛拍了一下桌面。
天尊發力,卡牌紛紛飛起,宛如飄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