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威勢:魏忠賢集團33:朱由校34:文官集團33)
(魏忠賢被動,權勢滔天生效,三方威勢比35:35:30)
(朱由校被動,木匠昏君生效,三方威勢比38:30:32)
(一旦威勢降到10以下,將處于失勢狀態,視為決斗失敗,決斗,開始!)
“陛下七日不召見群臣,不批閱奏疏,臣等惶恐陛下有異,今時聞陛下理政,特前來求請陛下開太和門,召六部九卿,入內探視兼議事。”魏忠賢跪在金磚上,蟒袍的褶皺一絲不茍,拂塵橫在膝前。
他的聲音不高,但太和殿太空了,每一個字都清楚明晰。
(【魏忠賢發動“惺惺作態”】,你如果不接受,威勢將降低)
魏忠賢并未召集群臣,而是提前派人散布了帝皇早就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個機關機魂和后宮一眾機關妖妃占據了太和殿的謠言。
并且還將年前那場王恭廠超新星大爆炸,有意無意的和機魂傳說聯系了起來。
閹黨專橫,百官腐朽,皇帝昏聵,有個宣泄口來甩鍋是好事。
現在宮內外都在傳,皇帝早年沉迷機巧,就被機魂迷了心智給暗害了,機魂策動了大爆炸,企圖推動全機械法案。
皇帝死了,閹黨和東林黨都不用爭論背鍋,只用拆一個該死的機關,完美。
至于那個機關是哪位?
誰他媽在乎?
這套說辭流傳很廣,魏忠賢再讓手下假意請命,請他出來“開太和殿”。
魏忠賢的權力來自于天啟皇帝,他為什么敢于站出來。
很簡單,“魏忠賢”非常清楚,太和殿里的,100%不是朱由校,而自己也100%不是魏忠賢。
初年,東林書院勢大,收天下正氣,掌控著光明言靈與秩序律法,東林黨人力量強大,甚至一度壓制了皇權,被迫將暗法術與私欲律法授予宦官集團,與其抗衡。
30K末年,雙方的斗爭將脆弱的晚明撕的千瘡百孔,黑的白的灰的逐漸都成為了黨爭的工具,雙方的激戰白熱化。
直到魘魔替換了宦官高層.
閹黨從此不再是皇權用來制衡東林書院的工具,更高階的精神律法瘋狂的侵蝕著世界,滲透進了系統的關鍵部位,大量律法都受到了污染。
人們被蒙上了心障,開始看不到任何事物真實的樣子。
不是沒有救亡圖存之人,只是英雄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讀的是圣賢書,心中是浩然氣,講出來的卻是雞鳴狗盜,門戶私計。
破而后立的改革也只會成為只破不立的空談。
加速了晚明的滅亡.
現在的帝國身體四肢在被蟲子啃食,五臟六腑病入膏肓,而頭部早已不翼而飛,換成了一團不知名的蠕動生命體,神經系統全部被切除,僅余延伸的觸手。
因為屢次敗給陸承,魘魔這次準備極其充分,以天下為質。
陸承扮演的朱由校如果想要用雷霆手段對付魘黨,那就等于砍頭,所有的行政手段立刻崩潰,天下大亂,億兆生靈涂炭,他將無法從這個世界獲取任何利益,只有他的初始卡牌可用,一定是敗亡結局!
黃昏,魘族即將迎來力量最盛的時刻。
魏忠賢帶領群臣來到太和殿前,向帝皇發難。
群臣中還相信朱由校這個昏君未死的,多半也不是出于信任,而是自己的利益考量。
魏忠賢發言完后,恭恭敬敬的彎腰等待。
然而太和門卻遲遲不開。
巍峨的太和殿還是朱由校自己畫圖主持修繕的,這算是木匠皇帝一生為數不多的功績。
群臣在門外等待,交頭接耳。
陸承所操縱的木人坐在龍椅上,01所化的宮女侍立左右。
“皇上,根據我計算,今晚我們有98%的概率會被拆掉!”
“我雖然不善言辭,但是會保護你的。”木人擠出一個笑容“放心吧,給密鑰,打開太和門。”
太和殿的大門應聲打開。
群臣魚貫而入。
殿內沒有往日的燈火通明,僅余微光三五盞,燭影綽約,龍椅上的“人”看不真切。
“今日誰人輪值?為何不上燈盞?!”魏忠賢的聲音夾雜著慍怒。
“魏忠賢。”龍椅上的人開口了,沒有稱呼愛卿:“為何要上燈盞?要驗明朕的正身?”
“老奴惶恐!”魏忠賢撲通一聲跪下:“不知是陛下特意吩咐,萬萬不敢!”
像,像忠仆。
龍椅上的人也沒有多究竟燈光的事情,掃視了一眼群臣,說道:“朕聽說,宮內最近有傳言,說朕已經死了,留下了一具木人代圣,諸位可是因為此事而來?”
百官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想到“皇帝”比他們還直入主題。
“臣等自然日夜祈盼陛下龍體安康,只是謠言洶洶,群臣惶恐,臣等日夜心憂陛下,斗膽請陛下明示,龍體,可安好?”
【使用了【假意關切】,若你回應失當,威勢-2】
“朕多日不召見群臣,你們七日才來?”龍椅上的人語氣戲謔:“不過,你們倒是說對了,朕確實身體不好。”
(三方威勢比40:28:32)
“那皇.”
“不必彎彎繞繞了,掌燈。”
話音剛落,龍椅上方仿佛舞臺燈亮起一樣打下一束燈光。
一個制作精巧,但一眼就能看出是木人的非人物體就“擺”在龍椅之上,甚至連龍袍都沒有批上。
配合燈光,仿佛一出滑稽的木偶舞劇。
百官驚詫!
(你使用了【勞資演都不演了】,威勢大幅度下降,三方威勢比46:16:38,你即將失勢,正處于武斗邊緣!)
【01收到,已接管太和殿機關,正在構成對局,正在錄入雙方卡牌數據,高速戰艦鐘山已抵達星區,精衛戰機已加注,軒轅劍準備就緒,青衣劍準備就緒,倒馬毒樁準備就緒,正在準備武裝對決!】
“01你干嘛?”陸承啼笑皆非,小聲問道。
“準備打架呀!”北海帥果然不善言辭,01的計算,如此回應,失勢幾乎是必然,武裝沖突發生率99%。
“別,你消停會兒。”陸承趕緊制止她。
此時,另一邊。
“邪物!”一位言官踏出,氣勢攀升“安敢做祟太和殿!”似乎是馮三元,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退下。”木人搖著頭,關節咯吱作響:“大明律令哪條寫著,朕必須以血肉之軀登九五之位?”
(你使用了【蒼白狡辯】,沒什么效果。)
“好你個邪物,巧言令色,暗害圣上,作亂朝綱,來人!”
像,像錚臣。
此時,魏忠賢和其帶領的魘黨反而沒有發聲了,只是默默的看百官圍攻“朱由校”。
“且慢。”木人擺擺手:“朕本就是圣上,何來暗害,我大明依法治國,你們說說,朕又如何作亂朝綱?”
(你使用了【踢皮球】,若對方不回應,你獲得對方1點威勢)
“大膽邪祟,本官這就當庭審你!王恭廠爆炸一案,內務府記錄,陛下有三個時辰不在通州星系,你將陛下綁去了何地?!”
(對方使用了【捏造罪名(高級)】,【栽贓陷害(高級)】!)
“什么玩意兒,不知道”木人兩手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