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五百一十九章 恒星墜落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只想穩健的我被掛機成了武神

  在地心都市這段時間,沈前惡補了不少武道的進階隱秘知識。

  所有武技,皆是一代又一代的武者或創造、或借鑒、或從古武之中繼承而來。

  只是越高等的武技,就越貼近天地大勢,換言之,就是越靠近冥冥之中最根本的“規則”。

  到了九星武技,已經有了“技近乎道”的意味,所以每一門九星武技,從某種意義來說已經不遜色于神通。

  而神通的誕生又不同于武技,那是對天地之道的反推,換言之,自古到今所有神通,都是至強者在某些蘊含著巧合的時刻,對于天地至理產生了一瞬間的強烈通透,繼而參悟出了某種能夠運用它的手段,也就是神通。

  武技是武道融會貫通、循序漸進的產物,而神通則是直指根本,誕生于終點。

  所以神通難以書寫和記錄,只能以一些隱蔽的方式傳承,甚至許多神通除了本人,其他人根本沒有施展和學習的可能。

  比如沈前自身的“災厄佛”,是融合了“羅漢金身”和“血觀音”的混合產物,要學會這門神通,首先就得掌握“羅漢金身”和“血觀音”,其次要如同沈前一般,找到世界生滅時的力量煉化,最后自身肉體還得能承受這種改造不至于失控。

  這種種苛刻條件,也就導致了沈前從未有過將“災厄佛”記錄下來,或是賣給武道部換取資源的想法。

  基本不可能有人學會。

  也基于神通的偶然性和不可復制性,在發現“影刃”已經漸漸有些匹配不上沈前自身的實力之后,他就萌生了自創一門武技的想法。

  “極拳”也很強,但發力方式太過極端,每次都要掏空沈前,也虧得沈前是“十方造化體”,元力質量和恢復速度都遠勝尋常武者,才能在一擊之后支撐得住,不至于直接變成人干。

  正常來說,它只能作為搏命時的爆發手段,而且,這等于浪費了山河刀的存在。

  武者在高武者階段就可以嘗試自創武技,大多數三星以下的武技都是這么來的,但真正想要創造成熟實用的武技,最合適的階段依舊是山海。

  值得一提的是,絕大部分七星以上的武技,恰恰都是山海武者創造。

  特別是那些在禁忌領域走遠的武者,往往都會貢獻一門高星級的相應領域武技。

  比如沈前剛剛施展的“移形換影”,其實就是肉體禁忌領域和空間之道的完美結合……臨天王在晉升王侯之前,已經達到了肉體七禁,世所罕見。

  沈前琢磨了自身的優勢,雖然他還沒有在哪個禁忌領域突破至高,但卻勝在均衡發展,都已小有成就。

  而且肉身有災厄佛加持,元力又有混亂屬性打底,精神力也有言靈王的傳承加持,他實際上能發揮出來的戰力都遠勝二禁或是三禁的表面水準。

  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讓它們在刀法之中互相增幅,完美契合。

  最終沈前找到了一個竅門。

  那就是利用自身引動“十方造化體”時驚人的掌控力,將它們糅合在一起。

  只需要把握好尺度,不真正讓“十方造化體”進入失控狀態,他就能施展出這完美一刀。

  嗯,完美一刀,就是沈前給這門武技的命名。

  其實從嚴格意義來說,這都不算武技,因為它不具有被復制的特性,但它也不是神通,雖然它從威能來說,已經很有神通的雛形。

  在沈前期待的眼神之中,奔騰而出的千丈刀芒交織著金色(元力)、銀色(精神)、黑色(肉體)以及山河刀本身的青紅二色,美麗如彩虹,又透著死亡的意味,朝體形巨大的朱厭橫斬而去。

  朱厭怒吼一聲,粗大的雙臂一撞,泛起了金鐵般的顏色,變得堅不可摧,好似要硬生生捏碎那刀芒。

  脆響過后,朱厭的雙臂被彈開,刀芒去勢不減的斬中了朱厭的胸腹。

  朱厭踉蹌后退,竟是在這一刀之下吃了不小的虧。

  “這怎么可能!”

  遠處長空之上,一眾山海強者盡皆失聲,就連正在布置著催動陣法的許念也為之一頓。

  王侯和山海之間的巨大溝壑,除了姜歡那個怪胎,亙古以來,從未有人打破。

  但現在,沈前好像做到了……他竟以山海之軀逼退了一個王侯。

  這一幕對他們造成的沖擊力難以言喻。

  許念目光一閃,腦海中趁機扼殺沈前的念頭更加強烈,這樣一個怪胎,假以時日,誰人可擋?

  沈前目光平靜,內心雖然也有喜悅,但并不是太多。

  這一幕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并不是他的刀芒真的力壓了王侯,只因為這一刀蘊含了“不可匹敵”的規則力量,換言之,除非敵人能施展更高的規則壓制,這一刀就不可能被擋住。

  在一定范圍內,這是字面意思上的必殺技。

  但僅憑借這一招,沈前想要匹敵朱厭依舊不可能,那畢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近侯位的王侯,且是天生肉體強橫的遠古大妖。

  他的刀芒能斬中朱厭,不打表能夠對朱厭造成實質傷害。

  如果是等閑山海武者,這一刀斬中肉體,已經足以威脅性命。

  果然,當刀芒散盡,等朱厭穩住身形后,它被斬中的胸膛上卻只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沈前神色凝重,一邊瞥了一眼遠處不知道在干嘛的許念等人,一邊斬出了第二刀。

  一樣的角度,一樣璀璨的刀芒,虛空之中出現了淡淡的破碎痕跡,代表著沈前的第二刀威能比上一刀又有了些微的增強。

  剛剛沖上來的朱厭再次被斬退,胸口的白色痕跡又加深了一些,沈前自信,只要持之不斷的斬擊,就能讓朱厭出現真正的傷口。

  “吼!”

  接連中了兩刀,朱厭真正的暴怒起來,它仰天咆哮一聲,隱約間有星辰浮現在它的頭頂,下一刻,煊赫的星光源源不斷灌注在朱厭的體內,它的毛發變得堅硬,體形竟是又膨脹了一圈,同時在它的體表上,浮現出了道道神秘紋路。

  那些紋路蘊含著一種原始的精神力量,只是直視就讓沈前頭腦一陣眩暈,念頭變得混亂。

  這種混亂只持續了半秒不到,沈前就一個激靈,被系統強行喚醒。

  他來不及感慨自己二禁的精神力竟然都抵擋不住這些紋路的影響,臉色一變,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因為剛剛還在視野之中的朱厭,已經消失了。

  咔嚓!

  在沈前剛剛停留的地方,一張堪稱遮天的手掌猛然握緊,空間如同鏡子一般直接碎裂,顯露出了大片的黑暗。

  沈前出現了數百米之外,心中滿是慶幸,再晚半秒,他也會遭受重創。

  沈前閉上眼睛,屏蔽了視覺感知,避免自己再被那些紋路影響,但他的處境,也在朱厭驟然狂暴的攻勢之中變得艱難起來。

  若非有著“移形換影”,沈前除了動用諸如“時間河螺”這種底牌,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

  幸好那漫山遍野的遠古妖獸在朱厭出現后就一直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好像是受到了血脈的壓制,如果它們也加入戰場,那沈前早就支撐不住了。

  “草,你們在磨嘰個錘子,還不快點!”

  沈前一邊左支右絀,一邊時不時斬出完美一刀獲取片刻喘息,同時朝著遠處怒吼道。

  他不知道王侯準備的底牌是什么,但對于許念等人竟然要準備這么久表示不滿。

  如果沈前不在這里,他們要如何動用這手段?

  “移形換影”雖然極強,但終歸只能重復過去的路徑,隨著時間推移,沈前能夠騰挪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小,處境在不可避免的滑向危險。

  聽到沈前的怒吼,遠處的許念剛好按照卷軸的指示布下了最后一枚陣旗,眼見陣旗自動融入到了虛空之中,許念如釋重負,他隱含冷笑的看了一眼正和朱厭艱難糾纏的沈前,隨即高高拋起了手中的卷軸。

  “走!”

  許念極其果斷,在丟出卷軸的瞬間,身形已經化作云霧,眨眼就掠出數百丈。

  他身后的郭周遠、聶寒以及季游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

  剩下的人都是臉色一變。

  “不提醒沈前一聲?”波浪長發的女山海強者遲疑道。

  “沒有他阻擋朱厭,如何保證卷軸生效?如果這卷軸滅不了朱厭……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要死!”

  另外一個山海武者看得通透,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其余人紛紛跟上,那女性山海武者只能隔空大喊一聲“沈前小心”,然后也跟在眾人的身后,朝著遠處瘋狂逃遁而去。

  “小心什么?”

  沈前聽到了那女山海的提醒,在又一次以移形換影躲開了朱厭的致命拍擊后,眼角余光看去,卻是一怔。

  以許念為首的那數十個山海早已化作了天邊的小黑點,即將消失在視線之中。

  他們在干嗎?

  沈前剛剛生出疑惑的念頭,眼睛就瞎了。

  更準確的說,是被高空之中驟然爆發出的一陣強光剝奪了視野。

  他以精神力附著眼球,努力仰頭看去,只見高空之中,不知何時飄蕩出了一幅巨大的黑色圖卷。

  從四周虛空之中,有點點陣旗恍若星光一般亮起,它們縱橫交錯,組成了好像是星域一般的復雜圖形,緊接著,所有光芒都投射到了高空的黑色圖卷之上。

  “一種極高深的星力運用手段……王侯……這就是摧毀祭壇的底牌?”

  沈前很快反應過來,也從許念等人瘋狂逃竄的行為之中,感知到了一種極度的危險。

  朱厭也停止了攻擊沈前的行為,以兇戾的目光盯著那半空的黑色卷軸,隨即它縱身躍起,朝著那卷軸撲咬而去。

  璀璨的星光在朱厭的撞擊下一陣搖晃,但不等朱厭發出第二次攻擊,吸納了無盡星光的黑色卷軸已經膨脹到了萬丈大小,包裹了無盡長空。

  隨即,自那幕布一般的黑色卷軸表面,一片真實的星域也浮現了出來。

  黑色卷軸就像是某種媒介,它直接抹去了虛空到星空的距離,讓這大荒世界的天地直接暴露在了星河之下。

  最先入目的,就是那十七顆正散發著無窮光與熱的大小不一的恒星。

  不同的是,失去了距離的阻擋,沈前已經能清晰看到那些恒星表面的漩渦和紋路,以及那些咆哮著澎湃著的巖漿。

  恐怖的高溫瞬間充斥了眼前的天地,匍匐在山脈之上的部分妖獸,甚至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直接碳化,變成了一堆黑灰消散。

  “吼!”

  凄厲的獸吼聲響起,其他妖獸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響,只有少部分本就掌控火焰的妖獸硬抗了下來。

  沈前的狀況也極其糟糕,若非他反應迅速,第一時間就將體內的元力盡數轉化為了燃燒的火屬性元力,只怕也早就被烤成了焦炭。

  然而,危機也不止于此。

  就在十七顆恒星變得清晰的剎那,那其中最小的一顆恒星驟然劇烈抖動起來,隨即在沈前駭然的目光之中,那恒星一點點脫離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朝著大荒世界轟然落下。

  直接引動一顆恒星來毀滅祭壇……不,甚至是毀滅大荒?

  沈前萬萬沒想到,王侯議會給許念等人準備的終極手段竟然如此霸道!

  他不知道身為中千世界的大荒有多么遼闊,但從一顆小行星就有可能毀滅地球來類比的話,直接砸下一顆恒星,就算是其中最小的,其引發的后果也必定是毀天滅地。

  沈前有一句麻賣批想要怒罵而出,因為許念等人根本就沒有提醒他……不,從他們直接逃離的舉動就可以看出,許念壓根就沒想過提醒沈前。

  他想讓沈前也埋葬在這祭壇之中。

  沈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思考著生路在何處。

  直面一顆恒星的沖撞,別說他才區區三禁的肉身,就算是六禁七禁也得死。

  或許……只有大師兄那般達到九禁的身軀,才可能硬扛如此沖擊。

  如果逃離核心的沖撞地點,如果距離夠遠倒也能存活下來,但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因為沈前已經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灼熱,他體內的火屬性元力都已經有了蒸發的趨勢。

  抬頭一看,那恒星在視野之中已經從初始的拳頭大小變成了半座城市那么夸張,虛空被探出云層的紅色星球灼燒到扭曲,那猙獰的沸騰著的巖漿開始從天滴落,大地出現了氣化的現象,整個山脈仿佛蠟燭一般融化。

  沈前的面孔開始扭曲,下一刻系統主動接管了身體,他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身體不太好,所以昨天斷更了,布洛芬加持之下碼了一章,諸位見諒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