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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遠古?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只想穩健的我被掛機成了武神

  沉前好似闖入了一幅正緩緩流動的畫卷之中。

  只是瞬間,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嘈雜的、喧囂的聲音就將他淹沒。

  那其中有人在低語,有動物在吼叫,有鋼筋泥土的攪動,也有山川河流的回響。

  當他轉頭向一側看去,爆炸般的信息就涌入了他腦海之中,饒是沉前已經凝聚了精神內核,腦容量無比恐怖,這一瞬間也被沖擊得頭暈目眩。

  明明是驚鴻一瞥,但向著沉前涌來的,卻好似是一個時代的信息量。

  沉前想起了“迷失”的說法,趕緊謹守心神,將一切想要向他涌來的畫面都拒之眼外,轉而打量起時間長河本身來。

  在外看去,時間長河就已經有千丈寬,此時身處其中,沉前感覺更加渺小。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畫面和聲音,非要比喻的話,沉前就好似被億萬個屏幕同時包圍,而他就在其中隨波逐流,緩緩向前。

  “時間前進的方向應當是代表著現在和未來。”

  沉前思考著,試探性的想要挪動身體。

  但迎面卻有著一股幾乎不可能戰勝的阻力,牢牢擋住了他的步伐。

  任憑沉前如何掙扎用力,都無法寸進。

  “是窺探未來不可能,還是……我的力量不夠?”

  沉前皺眉。

  想了想,他又轉過身來,看向過往。

  沒有盡頭的無數灰白畫面已經定格,從沉前的角度看去,來路彷佛死寂。

  他試著邁動步伐。

  無比巨大的阻力傳了過來,但沉前卻反而是一喜。

  因為這阻力雖然也很強橫,但明顯比之去到未來的方向要弱上不少。

  有希望!

  于是沉前調集全身力量,低喝一聲往前走去。

  終于,他邁出了第一步,整個人都往前挪了十公分的距離。

  隨即……

  瞬間尖銳了千倍的噪音幾乎要穿透沉前的耳膜。

  而那些在剛剛視角看到的恍若靜止的畫面也一下子鮮活了起來,隨即無比巨大的拉扯感和撕裂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好似要將沉前攪成碎片。

  他就像一個闖入了禁止地帶的來客,開始受到了整片空間的排擠。

  這一次即便是關閉了視聽也根本阻擋不了那些紛擾信息的進入。

  恍忽之中,沉前甚至看到了靖城街頭的父母,他們正在爭吵著什么,但還不等沉前聽清楚,又被其他的雜亂信息掩蓋。

  似剛才的畫面,只是在一秒鐘時間里進入他腦海的億萬個畫面的一種。

  “啊!”

  沉前想讓系統上線,卻發現系統毫無反應,他只能痛苦的大吼一聲,不管不顧的繼續往前走去。

  他也不知道該走到哪里才能回到對的時間點,他心中只是想著再多前進一點會更穩妥。

  兩步、三步、四步……

  隨即是兩米、五米、十米……

  沉前的步伐越加艱難,眼神也逐漸呆滯。

  從外表看去他身上沒有任何異常,但在沉前的感知里,他已經變成了一具骨骼生裂的骷髏,所有的血肉肺腑都早已破碎飄零。

  漸漸地,沉前甚至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也忘記了為什么向前。

  他只是麻木的驅動著體內的每一絲氣力,不斷蹣跚著向前走去。

  即便心中無限警醒,他還是迷失了。

  直至某一刻,一個熟悉的溫和的聲音夾雜在無數噪音之中傳進了沉前的耳朵。

  沉前一個激靈,原本已經呆滯的眼眸有了一瞬間的驚醒。

  根本來不及思考,沉前把握住了這可能是唯一脫離時間長河的機會,他怒吼一聲,縱身一躍,碰觸到了正流動著的某個畫面。

  短暫凝滯之后,沉前整個人便被吸了進去。

  在沉前消失后,時間長河內部的洶涌轉瞬平息,一切又變成了靜止和灰白。

  又過了不知多久。

  忽的,整個時間長河都沸騰了起來,四周的一切畫面和聲音都變得搖曳不止,隨之降臨的,是一股堪稱滔天的恐怖氣息。

  這氣息的強大,甚至連時間長河都已經有些承載不住,四周的一切都出現了崩塌的跡象。

  氣息好似化作了眼眸,在原地掃視數秒之后,終于是在時間長河崩潰之前消失。

  只是隱約間,這片根本不可能出現其他聲音的空間內,有著一聲冷哼一閃而逝。

  沉前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濕熱弄醒的。

  他迷迷湖湖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腦袋正滴熘熘的盯著自己,同時一截濕漉漉的舌頭還在自己臉上舔啊舔的。

  沉前“唰”的一下坐了起來,“腦袋”受了驚嚇也趕緊跑遠,在十數米外好奇而又警惕的看著自己。

  沉前多少有些愣怔。

  正盯著他的,赫然是一只碩大的花貓。

  這貓有多大呢?

  見過東北虎嗎,約莫就是那么大。

  但對方圓潤的腦袋、毛茸茸的身體,還有那秀氣的五官,又分明表明了對方是一只血脈極其正統的貓咪。

  只不過,比起現代的貓咪,這只貓的爪子明顯要鋒利了不少,應該戰斗力十足。

  見這貓好像沒什么攻擊性,沉前抹去了臉上的口水,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天空高遠而澄澈,只是第一眼看就讓沉前有些失神。

  他活了接近二十年,哪怕是在天氣系統最牛匹的北都,也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天空。

  一望無際,碧藍如洗。

  甚至連那些稀疏飄蕩的云朵,好似都有著某種澹澹的瑰麗。

  隨即是那新鮮的充滿了草木氣息的空氣,只是吸一口都感覺心曠神怡。

  若說唯一有什么不對……就是天地間的靈氣。

  不是沒有,而是稀薄到離譜。

  哪怕是在靈氣相對算是稀少的靖城,都比這里濃厚數倍。

  “所以這到底是哪里……或者說何時?”

  沉前拍了拍殘存著撕裂感的腦袋,整個人的意識逐漸清醒,也記起了之前的事情。

  差點迷失在時間長河之中的他,在最后關頭終于掙脫,來到了這不知名的地界。

  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自己肯定是走多了。

  原本沉前的想法只是回到九天之爭開始之前,在那時間長河之中,他也不知道距離是如何對應時間跨度的,只是想著多走一些沒錯。

  但現在看來,沉前有極大可能走過頭了。

  而且,只怕超出的距離,還不是一星半點。

  難道這里是災變之前?

  沉前驟然臉色一變。

  他突然反應過來,災變之后只怕華夏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找到這么優美的環境,難不成他走的那截距離已經跨越了數百年?

  正在沉前這么想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的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沉前抬頭看去,就見一大片陰影自極高的地方飛掠而過。

  沉前略顯震撼。

  如果說此時蹲在不遠處的那只花貓,還沒讓沉前意識到什么的話,那么此刻自高空之中飛過的那只身長足足有百米的蒼鷹,卻好似激起了沉前的某個記憶符號。

  這類似的場景,他大約是在哪里見過的。

  深吸一口氣,沉前先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檢查起自身的狀況。

  還好,肉體上受了些損傷,但應當是最后時刻跨越空間所帶來的的撕裂傷勢,導致他此時外表看起來血肉模湖,但只要略作休養很快就能痊愈。

  體內新生的元力近乎空蕩,這倒也正常,在穿越時間長河的時候,沉前堪稱是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讓他此時有點類似于進入了脫力狀態,連新生的精神內核都暗澹了下去。

  關鍵這片天地靈氣還如此稀薄,以沉前如今的元氣質量,要在短時間內恢復還真不是一件易事。

  隨后沉前又檢查了一下儲物空間。

  嗯,山河刀和殘破的戰甲都在,只是之前儲備的丹藥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在那靈巫世界的時候,由于靈氣貴乏,沉前分了不少快速補充元力和療傷的丹藥出去,算是直接清空了他的庫存。

  想起靈巫世界,沉前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一大堆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的九天令,一時間有些惆悵。

  對了,大圣好像也被自己丟在了九天戰場,卻不知道此時如何了……

  “喵!喵!”

  忽然急促起來的貓叫聲驚醒了沉前,他下意識抽出了山河刀,隨即皺眉。

  或許是昏沉的頭腦讓他的警惕下降,卻在此時才聽到了那密集的腳步聲。

  嘩啦!

  在沉前作出反應之前,前方草葉撥動,隨即十數道身影就出現在了沉前的視野之中。

  人族!

  沉前眼睛一瞇,但還是保持著警惕。

  因為眼前的人族,和沉前平日里見到的不太一樣。

  他們無論男女身材都極為高大,皮膚偏向黝黑,五官深邃,身上的衣服也極為簡陋,除了幾個女性算是相對得體,其他無論中年青年大多是腰間裹一件獸皮完事。

  倒是他們手中的兵刃還算有些形狀,只是相比起沉前手中的山河刀,就和破銅爛鐵沒什么區別了。

  若說這群人有什么讓沉前驚訝的地方,大抵就是他們那堅實的肉體了。

  只是略略一感應,好似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悍爆發力。

  之前將沉前弄醒的花貓“喵喵”叫著跑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身旁,這時沉前才意識到,原來花貓是這些人飼養的寵物,怪不得他們會直接朝著這邊過來。

  可惜沉前雖然精通百獸語言,但家寵的貓狗還真不在其中,所以他事先也沒有警覺。

  雙方視線相對,那十幾個人在短暫愣怔后驚訝的發出了叫聲,隨即就朝沉前走了過來。

  沒有感受到明顯惡意的沉前也就按兵不動,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雖然這些人肉體力量估計還不錯,但若說想對沉前造成什么致命的威脅,那就是個笑話了。

  “泥點山那個左邊?”

  領頭的一男一女分別開口。

  那壯漢和沉前說的等同于鳥語,女人還稍微能聽出一點華夏語言的模樣,但組合起來沉前就有點懵逼了。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沉前聳了聳肩。

  本來只是下意識的一句話,沉前也沒指望這些人能聽懂,但讓沉前意外的是,一男一女在一怔后,竟是齊齊轉頭,看向了那大花貓的主人。

  那身材火辣的年輕女子似也有些驚訝,大步走上前來,如湖水一般澄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沉前,“泥是……五大族的人?”

  這次沉前終于聽懂了,雖然年輕女子的語言距離現代的普通話還有著遙遠距離,但那些音節卻有點接近的味道,只是帶著某種濃重的方言音。

  沉前沒急著回答,而是抿了一下這女子的問題。

  五大族?

  所以,自己說的語言被他誤會成了是這什么五大族的語言?

  “是。”沉前想了想,直接點頭道。

  十幾人明顯露出了驚奇的表情,好似其中還隱隱有一絲敬畏。

  那年輕女子也是表情變得謹慎了不少,又繼續問道:“泥……受傷……請和我們回部族……我們幫你……”

  這次女子的語速快了一些,沉前也有一部分沒聽懂,不過大概意思倒是聽明白了。

  沉前倒也沒拒絕,他急需獲取更多的信息,以確定自己到底和目的地偏離了多遠,當即就點頭答應了。

  一行人議論了幾句,隨即就由那一男一女領頭,年輕女子落后一步陪著沉前,重新撥開草叢朝著大山深處行去。

  路上,年輕女子看了一眼沉前凄慘的模樣,隨即從腰間解下一個皮囊然后遞給了沉前。

  在年輕女子的口述加比劃之中,沉前大概知道皮囊之中是某種療傷的草藥,他也沒客氣,拿過來大把涂抹在身上,看得那女子蹙眉不已,但欲言又止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不過通過一路上的交談,沉前倒是從年輕女子口中得知了許多信息。

  他的面色,也變得越加古怪。

  這群人來自一個叫做“大月”的小型氏族,部族里有不到千人,世代居住在這片叫“蟒山”的地帶,已有幾百年的歲月……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從這年輕女子的只言片語來看,從他們還是壁刻的古老歷法來看,無論這里是哪里,在時間上都必定是一個極為遠古的年代!

  沉前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雖然在其中逆勢而行的時候意識模湖,但印象中他在時間長河也沒走出多遠啊,怎么就到了上古了?

  而且,沉前閱覽的歷史書籍也不算少,但此刻任憑他如何搜尋記憶,竟也找不到任何對應的信息,無論是“大月”、“五大族”還是“蟒山”,他聽著都極其的陌生,這只能說明……

  他此刻所在的年代只怕比想象的還要更加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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