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也在注視著對方。
“你是新晉的不死族混沌元初真王？”
這位駝背老人注視著夜玄，緩緩開口道。
聲音低沉沙啞，似乎很久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
夜玄微微頷首道：“不錯。”
駝背老人冷哼一聲：“撒謊！”
聲音變得尖銳。
以至于開口的瞬間，黑暗魔海的海面炸開一團團巨浪！
夜玄微微挑眉：“你聲音真難聽。”
駝背老人頓時一愣，旋即嗤笑道：“小子的定力還不錯嘛。”
夜玄淡淡地道：“那根手指呢？被你拿走了？”
駝背老人冷聲道：“此乃我不死一族的真理之物，你剛剛竟然想拿走他，若非本座及時蘇醒過來，你就釀成大錯了！”
說完，駝背老人又是冷哼一聲：“真王殿難道沒告訴你過？”
夜玄搖頭道：“沒有。”
駝背老人眼神變得冷厲：“還在撒謊！只要晉升真王境，真王殿的人就會告訴你這些，雖然我不死一族規矩很寬松，但有些必要的規矩必須要遵守，你都已經是混沌元初真王了，怎會沒人告訴你這些？”
“因為……”
夜玄微微一笑：“他們被我殺完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駝背老人先是愣住，繼而仰天狂笑，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語氣中還是帶著笑意：“小子，你這話可把本座逗笑了。”
“我不死一族，只要達到真王境，那么就算是混沌元初真王出手，也無法完全殺死他們，這就是我不死一族的厲害之處。”
“你說你把真王殿的人殺完了，告訴本座，你是怎么殺的？”
駝背老人一臉戲謔地看著夜玄。
但下一刻。
夜玄身后爆發出無窮的燼之力。
宛如一扇羽翼張開。
而在那‘羽翼’中，‘血不死’、‘骨不死’、‘體不死’、‘魂不死’，四大不死族混沌元初真王正靜靜地躺在其中，氣息微弱。
這一瞬間，駝背老人瞬間呆住了。
夜玄慢悠悠說道：“其他真王已經被我徹底殺死，這四位混沌元初真王倒是生命力頑強，不過死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你？！”
駝背老人回過神來，眼神驚懼地看著夜玄：“你不是我不死一族的混沌元初真王嗎？為何做出如此行徑！？”
夜玄淡然一笑道：“我覺得他們的存在，侮辱了不死之名，我也覺得他們沒有掌握不死的力量，所以殺了他們，有什么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嗎？
聽到這句話，駝背老人差點氣瘋了：“同族廝殺，你這是在犯罪！”
夜玄不疾不徐道：“不死一族之內，可以互相廝殺，死亡者不配擁有不死之名，我記得有這個規矩吧。”
這些規矩，自然不是來不死一族才知道的。
而是在真理閣的時候就知道了。
里面有記載，不死一族大部分規則。
駝背老人眼神陰晴不定。
他自然也知道這個規矩。
不死一族不同于其他真族，不死一族擁有著不死之身，根本殺不死。
同族之間也會存在著廝殺。
基本上很難出現死亡。
所以不死一族一般不會阻止同族的廝殺。
真王境的廝殺都有。
反正也殺不死。
可誰知道冒出來這么個怪胎，把真王殿都殺完了！
“哦對了。”
夜玄似乎想起了什么，繼續說道：“除了真王殿之外，其他所有不死族都被我殺了，我覺得他們更不配擁有不死之名。”
聽到這句話，駝背老人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都殺了？！
不僅是真王殿，其他不死族也被殺完了？！
該死的東西！
那他娘不就是滅族嗎？！
“你、你、你！”
駝背老人捂住心臟，顫顫巍巍指著夜玄。
夜玄微微一笑道：“老人家這是要氣死過去嗎？那你也不配擁有不死之名啊？”
聽到這話，駝背老人立馬退開，陰沉著臉盯著夜玄：“你要做什么？你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本座乃是創立不死真王殿的鼻祖？！”
“哦？”
夜玄若有所思：“創立不死真王殿的鼻祖，那么你就是那位號稱‘不死老祖’的老家伙了？”
在真理閣有關不死一族的記載中，便記錄了‘不死老祖’。
不死老祖。
極其古老的不死一族，據傳已經活了數十萬紀元。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
總之，不死一族的真王殿便是這位不死老祖創立的。
“你還知道本座的名號！”
駝背老人沉聲道。
夜玄微微一笑：“知道，所以我更加好奇，你是不是真的能夠不死不滅了。”
駝背老人眼神陰沉：“你要對本座下手？！”
他徹底怒了！
這個后輩，當真是找死不成！？
“那倒不是。”
夜玄擺手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答案。”
駝背老人聞言，臉色總算緩和了一分，冷哼道：“廢話，本座活了如此漫長的紀元，當然是不死不滅。”
“小子，你既然能殺死不死真王殿的所有人，那足以證明你的實力，不過我不死一族還有很多高手，并不在族內，如今不死一族就你我二人，本座也懶得找你麻煩，畢竟……”
駝背老人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本座也覺得不死一族不該這么多人，只是沒想到你小子居然真敢做這樣的事情！不錯不錯，非常不錯！”
原本還很憤怒的駝背老人，此刻似乎變得欣賞夜玄。
夜玄微微一笑道：“無妨，你大可不必擺出這幅樣子，我能看出來你對我很心虛，你怕我直接殺死你，如同殺死這四位混沌元初真王一樣。”
駝背老人心中微微一驚，這小子……
夜玄將燼之力收回，輕聲道：“不過我既然不殺你呢，你就要拿出相應的價值來。”
駝背老人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這家伙真是油鹽不進啊！
夜玄沒管駝背老人的心思，繼續說道：“你活得久，知道的事情更多，我這個人喜歡聽故事，不如你給我講講不死一族最古老的故事，最好從不死一族如何誕生講起。”
“對了。”
“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