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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法院能拿我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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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姑!你別亂說話,我什么時候吩咐過冉冉了!”

  高鵬飛臉色劇變,一個勁兒的沖著高靜雅擠眼睛。

  這話怎么能亂說!

  法院書記員還在旁邊呢,而且對方當事人和律師也沒走。

  尤其是那位原告律師,聽說他對于把敲槌的和對方律師送進去這種事,有著莫名的熱情。

  這事兒要是被他知道了,還能討得了好?

  沒有簽合同私自代理案子,其實倒還不算什么。

  畢竟這種行為只是違反了律協和司法局的規定,即便是暴露了,充其量也就是罰款或者暫時吊銷執業證,倒也勉強可以接受。

  但吩咐(教唆)證人作偽證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種行為可能構成妨害作證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可是刑事犯罪啊!

  然而高靜雅此刻正在氣頭上,已經失了智。

  根本沒有領會到高鵬飛的眼神暗示。

  她只知道開庭前說得好好的,自己可以無罪,結果依舊被判了刑,這巨大的心理落差,讓高靜雅出離憤怒。

  “高鵬飛!你少踏馬在這兒糊弄我!”

  “開庭前你說得好聽,說什么只要聽你的吩咐,我就能無罪,結果呢?”

  “我們兩口子沒亂說話吧?冉冉也都是嚴格按照你教給她的那些說法來說的吧?”

  “為什么還會這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

  高靜雅神情異常的激動,那尖利的聲音在偌大的審判庭內回響著。

  唾沫星子都噴到高鵬飛臉上了。

  旁邊書記員的臉色變得相當怪異。

  扭頭看了眼高鵬飛。

  唆使證人做偽證?

  現在的律師都這么勇的嗎?

  “趕緊簽字!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說!”

  感受到書記員的眼神,高鵬飛內心愈發焦急。

  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加重了許多。

  真的不能再讓這個女人嗶嗶下去了。

  現在這個程度,還能想辦法往回找補找補,回頭跟高靜雅闡明利害,讓她改口就好。

  畢竟這事兒坑的可不只是高鵬飛一個人,還有她閨女楊冉呢。

  有妨害作證罪,那就會有偽證罪啊。

  你猜猜,如果高鵬飛成立妨害作證罪,那么誰是偽證罪呢?

  難道高靜雅還能眼睜睜把自己閨女送進了啊?

  只要這事兒沒有板上釘釘,那就還有機會。

  可如果再讓高靜雅嗶嗶下去,誰知道這蠢女人還會說出什么來。

  到時候可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高鵬飛想得很簡單,可他卻忘記了,高靜雅這女人,那是完全不講道理的。

  她頓時眼睛一瞪,大聲喊道:“你這什么態度啊你?”

  “于公,你這個律師沒有幫我打贏官司,于私,你還得喊我一聲二姑,你就這么跟我說話?”

  “我告訴你高鵬飛,今天這事兒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沒完!”

  高鵬飛都要氣瘋了。

  媽的!

  這蠢貨!

  高鵬飛內心暗罵不已。

  拔腿便要離開。

  “不準走!這事兒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哪兒都別想去!”

  高靜雅一把拉住他的手。

  楊俊平也黑著臉攔在面前。

  看著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債主把欠錢不還的人給堵住了呢。

  就在此時,楊冉也跑進來了。

  這姑娘身材相貌哪哪都好,就是這個腦子啊,隨她媽,可惜了。

  一進來就大聲嚷嚷著:“我聽說官司輸了,怎么會這樣?”

  “鵬飛哥,你不是告訴我,只要按照你教的那樣去說,就能贏官司嗎?”

  “你怎么連親戚都騙!現在我爸媽都被判了刑,怎么辦!”

  高鵬飛深吸一口氣。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蠢貨!一家子蠢貨!活該你們進監獄,艸!”

  高鵬飛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火氣,瞪著眼珠子怒罵出聲。

  隨后猛地掙脫開高靜雅的手,氣沖沖的便要離開。

  但他這番話,也徹底激怒了楊俊平一家。

  這一家三口可不是吃素的。

  男的壯,女的橫,小的也是驕橫跋扈。

  當下便將高鵬飛圍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還推推搡搡的。

  尤其是高靜雅,戰斗力太彪悍了。

  沖突很快升級。

  書記員攔都攔不住,連忙喊了法警進來幫忙。

  審判庭內一陣雞飛狗跳。

  當法警好不容易把雙方分開之后,高鵬飛的臉都被高靜雅撓成了土豆絲,頭發凌亂,鏡片都碎了一個。

  “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

  羅大狀感慨了一句,起身拍了拍姜白的肩膀,兩人離開。

  至于高鵬飛,他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這哥們兒也確實挺冤枉的,本來就不想接這個案子,結果硬是被父親逼得接了下來。

  好好的一個律師,本來的工作是送人進去或者讓人免于進去,結果現在……自己都快進去了。

  可話說回來,他其實也不值得同情。

  那官司確實是被迫接下來的。

  可教唆證人作偽證,這是高鵬飛自己的選擇。

  也算是利令智昏吧。

  高鵬飛太想贏了。

  這個案子其實就是一個很簡單,很尋常的案子,沒什么特別的,可對方律師不是一般人。

  那是真正的行業大牛!

  而且原告也不簡單啊,現在正當紅的網紅,跟他沾邊的案子,都會引發廣泛關注。

  這場官司若是能贏,對于辯護人而言好處簡直無法形容,不說名揚天下吧,至少知名度和權威性方面,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為什么有的律師賺得盆滿缽滿,有的律師卻賺不到仨瓜倆棗呢?

  說到底,名聲有很大的原因。

  只要打開知名度,以后還會缺少案子?

  而且這案子辦好了,說不定今年就能當上律所合伙人。

  在這巨大的誘惑面前,高鵬飛終于是決定鋌而走險。

  結果卻一敗涂地。

  只能說,賭狗不值得同情。

  千萬別覺得律師不會犯法。

  其實不少律師,為了能贏官司,都會有一些踩線甚至是過線的舉動。

  這一點,就連羅大狀都不能避免。

  他被冤枉強殲的那次,破局的關鍵——行車記錄儀視頻是怎么拿到手的?

  先是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隨后又找交警隊的人幫忙,這才拿到了關鍵性證據,成功破局。

  但是呢,羅大狀跟其他律師有兩點不同。

  第一,他有分寸,有底線,無傷大雅的一些違規行為甚至是輕微的違法行為可以有,但絕對不會犯罪。

  第二,他有把握,有經驗,不說天衣無縫吧,至少不會那么輕易就被別人抓住把柄。

  很顯然,高鵬飛沒有羅大狀這樣的能力和心態,更沒有他的運氣。

  攤上了這么一家子極品。

  職業生涯是斷送了。

  或許還得進去……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也不知道高鵬飛那位,愛面子又虛榮的老爸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會是怎樣的心情。

  反正高鵬飛自己的心情那是相當的操蛋。

  本著分擔煩惱自己的煩惱就會減半這樣的心理,他把“偽證罪”的相關法律條文和司法解釋,跟楊俊平一家三口說了一遍。

  簡單來說,楊冉可能會因為偽證罪而獲刑。

  于是,這個世界上多了幾個傷心內疚的人。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

  這邊兩個家庭雞飛狗跳,長吁短嘆,那邊,姜白樂呵呵的給爸媽打了個視頻電話,把官司獲勝的喜訊告訴了他們。

  “哎喲,這可太好了,看來法律還是會保護我們老百姓的。”

  聽到這個喜訊之后,姜母笑逐顏開,容光煥發。

  “媽,你和我爸在九寨溝玩得開心嗎?我看你一天發七八條朋友圈。”

  正事兒說完之后,姜白便跟父母閑聊了起來。

  “還不錯,這里風景挺好的,空氣也好,我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

  姜母滿臉笑容,心情相當不錯。

  “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回來?”姜白問道。

  姜母卻搖搖頭說道:“先不回去,我和你爸聯系了一個旅行社,準備去海楠島再玩一圈。”

  “啥?要去海楠島?”姜白微微詫異,“我的母親大人,您這怎么突然想起來去海楠島了?”

  “你媽年輕時候就想去海楠島旅游,但那時候沒錢啊,好不容易攢夠了錢,結果剛買好機票,晚上就檢查出來懷了你……”姜父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姜白眨了眨眼。

  原來是自己的到來,打破了母親海楠島旅游的美夢。

  孩子是父母的希望,但同時,也給他們帶去了很多的負擔和羈絆。

  年輕時候的母親,肯定也是一個愛做夢的女孩子啊。

  向往著美麗的海楠島,向往著陽光,沙灘,椰樹,海風……

  只不過,有了孩子,便不再那么自由了。

  想到這里,姜白心里還挺不是滋味兒的,深吸一口氣說道:“爸,媽,那你們這次就好好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千萬別怕花錢,您兒子有錢。”

  說著,姜白拍著胸口沖手機屏幕挑了挑眉。

  “這孩子,有點錢就開始翹尾巴了。”

  姜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現在是有點積蓄,但是這過日子可不能太大手大腳的。”

  “我和你爸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們看中了一個挺不錯的旅行社,準備跟團過去。”

  姜白點頭道:“嗯嗯,跟團也行,最起碼省事兒,不過你們可得問問清楚再下決定,別被坑了。”

  姜母白了他一眼,“放心吧,你爸媽還沒到老糊涂的時候呢。”

  但姜白還是感覺有些不太放心。

  倒不是擔心別的,主要就是擔心爸媽為了省錢,去報那些不靠譜的低價團。

  先不說低價團會不會有別的什么坑,光說這個旅游體驗,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畢竟一分錢一分貨嘛。

  這老一輩人的消費理念,跟年輕一代是真的不一樣。

  他們舍不得多花錢,這種心理早已經根深蒂固,刻在骨子里,溶在血液中了。

  別說這動輒幾千的旅游費用了,就算去菜市場買個菜,都會因為幾毛錢跟菜販子爭論半天。

  艱苦樸素,勤儉節約。

  這是難得的美德,也是這個民族的優良傳統。

  別看姜白是個系統擁有者,但姜母就是個很普通的婦女,有著自己樸素的品質。

  哪怕兒子現在坐擁千萬身家。

  但她平日里還是省吃儉用,總覺得能少花一點,就少花一點。

  姜白很了解自己的母親,想了想,提醒道:“媽,你們不要選那種太便宜的,咱出去玩兒一趟,千萬別舍不得花錢。”

  這時姜父出現在視頻畫面中,笑呵呵的說道:

  “兒子,你就少操點心吧,明天我和你媽再去趟旅行社,好好的問一問了解了解,實地考察一下。”

  “如果行呢,我們就定下來,要是不行,就再看看別家。”

  “那……也行吧,爸,你可得好好看看,要是有什么不確定的,就發過來我幫你拿主意。”姜白點點頭。

  “臭小子,你還怕你爹我被人騙了啊?我不騙他們都算好的了。”

  姜父滿不在意的說道。

  有種老江湖的架勢。

  姜白笑著稱是。

  在這方面,他確實更放心父親。

  畢竟姜父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啥事兒沒見過,可以說江湖經驗相當豐富了。

  有他在,應該沒意外。

  一家三口又閑聊了一會兒,才掛斷視頻。

  另一邊。

  逸宸云著小區內。

  楊俊平一家三口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楊俊平坐在矮凳上吧嗒吧嗒抽著煙,高靜雅和楊冉母女倆依偎著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

  尤其是楊冉。

  那眼淚就拉面一樣往下淌。

  “媽,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嗚嗚嗚!”

  楊冉哭訴。

  她專門上網查過。

  偽證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情節嚴重的,那就是三年到七年!

  楊冉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算不算情節嚴重,但她知道,自己在法庭上說謊話,作偽證,多半是構成了偽證罪。

  關鍵是親媽和自己都親口承認,被書記員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審判庭內應該有監控攝像頭。

  反正肯定是不缺少證據的。

  楊冉內心一陣恐懼。

  她不想坐牢。

  高靜雅輕輕攬著女兒顫抖的肩膀,小聲安慰著。

  心里也非常難受。

  因為是她,親自把女兒推到這種境地的。

  “行了,現在哭哭啼啼有什么用,這不還沒有到最差的時候嗎?”

  楊俊平掐滅了煙頭,沉聲道:“還是趕緊把房子找好,我們早點搬出去吧。”

  “搬出去?”

  高靜雅頓時歪著頭說道:“憑什么搬出去!”

  “我們兩個都被判了緩刑,那緩刑手冊你不是沒看,說是自由的,可跟坐牢有什么區別!”

  “更何況冉冉還因為這事兒也有了危險。”

  “我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這房子,就當是給我們的補償,不能還!”

  楊俊平皺眉道:“可法院判決讓我們歸還房子的。”

  “那就是一張紙,我們就賴著不走又能怎么樣?”

  高靜雅滿臉的不屑,露出冷笑:“我刷慢手的時候,看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

  “有的是租了別人房子,房東要賣房,房客要求分錢,不然就不搬。”

  “有的是自己買的期房闌尾,就強行霸占了別人的房子。”

  “還有的一房兩賣一房三賣的。”

  “反正這有關房子的糾紛多得很。”

  高靜雅胸有成竹的說道:“這些視頻里的情況哪個不比我們這復雜,但那些人說啥都不搬,就賴著不走,房主也沒轍,報警打官司找記者,反正是拿對方沒辦法。”

  “要我說,反正我們都這樣了,跟姜家也撕破臉了,面子也丟盡了,更加沒什么好顧忌的,不搬!我們就安心住著。”

  “他讓我們受罪,我們也不能讓他痛快了。”

  高靜雅雙眼微瞇,眼眸之中盡是怨毒的神色。

  楊冉也點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沒錯,我們不能搬,要是把房子還回去,我們可就什么都沒了!”

  “哪怕最后沒辦法了,那也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不能讓那姓姜的如愿以償。”

  要不說還得是母女呢。

  這觀念想法都如出一轍。

  楊俊平陰沉著臉想了想,隨后一拍大腿:“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他媽的!我們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官司都輸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搬!”

  一家人就這樣達成了共識。

  于是,當姜白來收房的時候,便吃了閉門羹。

  “你們不搬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姜白臉色變得非常怪異,沖著里面喊道:“不是,你們咋想的啊,這法院都判下來了,你們居然不搬?你們是真不怕坐牢啊?”

  高靜雅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少拿法院來嚇唬我們,法院判了又能咋,我們就是不搬,法院能拿我們怎么樣?”

  姜白倒吸一口涼氣。

  這得是多少年腦血栓才能說出這種話啊。

  刑事判決書都有膽子不執行?

  姜白沉聲道:“我提醒你一句,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是犯罪,如果不想去坐牢,最好趕緊開門,搬走,把房子還給我!”

  “犯罪?”

  “少拿犯罪來嚇唬我們!”

  高靜雅完全不在乎。

  “我們都被判刑了,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還怕你這個?”

  “趕緊滾吧,這房子我們什么時候住夠了,自然會還給你的。”

  門內。

  高靜雅抱著胳膊,滿臉的不屑。

  在她看來,姜白的威脅,無非就是嚇唬嚇唬自己罷了。

  犯罪?

  犯哪門子罪?

  這話拿來嚇唬嚇唬小孩子還可能有用,想嚇唬她高靜雅,沒門兒!

  姜白問道:“我最后問你一句,是不是鐵了心不搬走?”

  “滾!”

  “說不搬就不搬!”

  聽到這答復,姜白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刑!”

  “你別以為不開門就沒逝了,你別后悔!”

  撂下一句話,姜白轉身就走。

  “切.”

  從貓眼看到姜白轉身離開,高靜雅不由得冷笑出聲。

  覺得自己取得了初步的勝利。

  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上班去的女兒。

  但她并不知道,姜白并沒有放棄,而是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了!

  法院內有一個專門負責法律文書的執行工作的組織機構,叫做執行庭,通常設庭長一人,副庭長和執行員若干人,并配有書記員和司法警察。

  執行庭的具體職能,就是辦理民事案件判決、裁定以及刑事案件判決、裁定中財產部份的執行事項。

  簡單來說就是,強制讓拒絕履行義務的被執行人履行義務。

  這個具體的流程呢,也比較簡單。

  執行庭在受理執行申請之后,便會發出執行通知,責令被執行人履行義務,并且可以采取強制執行措施。

  姜白上午去法院遞交了執行申請,執行庭當場就予以立案。

  中午,執行庭便派了一個執行員給楊俊平一家送去了執行通知。

  結果卻被高靜雅當著他的面撕碎了。

  就連執行員都差點挨了打。

  消息傳回去,執行庭的庭長震怒。

  當即派出四個司法警,對這一家子老賴采取強制執行措施!

  下午兩點。

  四個司法警來到1902門口。

  為首的司法警身材高大,臉龐棱角分明,叫做李航。

  “咚咚咚!”

  “你好,我們是萬柏林區法院執行庭的司法警,請開門!”

  李航敲門后沖著里面喊了一聲。

  片刻后。

  “滾!”

  “有多遠滾多遠!”

  門內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

  李航眉頭一皺,沉聲道:“我們現在要對你們進行強制執行,請配合,如果拒不配合,你們可能會涉嫌犯罪!”

  “動不動就犯罪,嚇唬誰呢?”

  “真當老娘是嚇大的啊!”

  高靜雅話音剛落,楊俊平便緊接著說道:

  “別堆在我們家門口,我是不會開門的。”

  “你們這么多人,誰知道是干啥的,說不定都是姜白那小混蛋花錢請的小混混。”

  “趕緊走啊,不然我報警了!”

  這夫妻倆是打定主意了,說啥都不開門。

  反正就賴著。

  哎,看你們能怎么辦!

  李航等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他們在執行庭這么多年,見過不少老賴,但很少有人能在蠻橫不講理方面,跟這對夫妻相提并論的。

  問題是,他們難道真的不怕坐牢?

  還是說……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什么樣的性質?

  無知真可怕。

  李航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現在鄭重警告你們,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嫌犯罪,可能會面臨……”

  話還沒說完。

  “吱呀”一聲,門開了。

  然而還沒等李航等人高興呢,便見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拎著一根搟面杖沖了出來。

  “滾你媽的!”

  楊俊平此刻仿佛化身大鬧天宮的孫猴子,一人一棍,挑翻四大天王。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四個司法警每人都挨了幾下,狼狽退走了。

  “都給老子滾!要是再敢來,老子下次可就不用搟面杖,用菜刀了!”

  楊俊平叫囂了一通,隨后冷笑著返回屋內。

  “砰!”

  門重重的關上。

  “現在怎么辦啊?”

  “還能怎么辦,向庭里提申請,我們強制破門!小馬,去車里拿工具!”

  “這家人啊,唉,真是沒辦法說……”

  “對了,再申請幾個人過來支援,不然恐怕會出亂子。”

  法院強制執行,所謂“強制”二字,足以說明一切。

  你不配合?

  沒關系,我們可以強行破門而入。

  這些都是有法律依據和支撐的。

  半小時后。

  楊俊平和高靜雅倆人還在家里沾沾自喜呢。

  便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傳來。

  “咔吧咔吧”的,好像是什么機械轉動的聲音。

  “噓!小雅,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楊俊平豎起耳朵仔細聽。

  “好像是從門那邊傳來的。”

  兩人扭頭看去。

  下一刻。

  “嘭!”

  門開了。

  幾個人一擁而入。

  “你們是什么人?”

  “強盜啊!搶劫啦!報警,我要報警!”

  “艸!別碰我老婆,老子跟你們拼了!”

  不得不說,楊俊平夫妻倆的戰斗力還是相當彪悍的,面對六個司法警,居然還有反抗之力。

  當然。

  最終還是被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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