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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突如其來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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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室內。

  一想到《永樂大典》能給兔子們帶來的增益。

  徐云就無比期待著那天的來臨.....雖然按照光環當初的提示。

  《永樂大典》在現世后,并不會具備直接增加國運的效果。

  但它卻能夠正本清源,能夠直接增加民族凝聚力和法度公證,同時一定程度的減少社會戾氣面。

  無論是以上哪點,都可以說是現如今急缺的buff。

  更重要的是...

  在經過了暗物質發布會后。

  徐云對國運的認知也進入了另一個高度:

  那就是光環獎勵的國運固然重要,但更多時候還是錦上添花的效果。

  真正決定國家民族走勢的國運,其實是可以、同時也必須要靠自身去爭取。

  而徐云思索著《永樂大典》的同時。距離徐云不遠處。

嘟嘟嘟  潘院士身上的手機忽然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潘院士見狀朝張子昂等人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喂,是我......」見此情形。

  徐云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中也沒太過在意。

  畢竟潘院士可是標準的大忙人,每天大會小會無數,幾乎隔一會兒就會有人聯系一次。

  他甚至經常會出現實驗室一進一出幾個小時,手機未接電話十幾個的情況。

  尤其是眼下接近青年項目本子的遞交期限,聯絡潘院士的人就更多了—這也是為啥大多數院士都看起來特能侃大山的原因。一般來說,社恐基本上當不了院士.....但徐云沒想到的是。

  幾秒鐘后。

  他的身邊便傳來了潘院士帶著強烈錯愕的低呼聲:

  「你說什么?」

  徐云心頭頓時一戈登。

  他猛然轉過頭,發現此時潘院士的表情居然莫名的有些.....

  慌亂?

  徐云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潘院士的心理素質在他認識的人中可以排名前幾,屬于標準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超淡定人士。

  否則當初科院的暗物質發布會上,侯星遠也不會選他做主講發言人了。

  而就是這樣一位大心臟選手,此時居然如此的失態?

  「好...好.....我明白了....沒問題,那就這樣。」

  小半分鐘后。

  潘院士掛斷電話,轉頭直徑看向了徐云:「小徐。」

  早就有所準備的徐云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了他身邊,說道:

  「老師。」

  潘院士瞥了眼不遠處的陸朝陽,深吸一口氣,對徐云說道:

  「小徐,我們現在立馬回燕京。」「回燕京?」

  徐云再次一愣,不過長期的師徒默契還是讓他很快便給出了回答:

  「明白了,需要帶什么東西嗎?」

  潘院士搖了搖頭,快步來到了張子昂和陸朝陽身邊,與他們低聲說了幾句話。

  很快。

  張子昂和陸朝陽的臉上同時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隨后潘院士返回原處,一拍徐云的肩膀:

  「小徐,走了。徐云這才回過神:「哦哦,好的。幾分鐘后。

  潘院士帶著徐云來到了停車場。

二人先后上了車子的主副駕駛室,系上安全帶  后,潘院士便發動起了車子。

  同時直到這時候,徐云也方才有機會詢問情況:

  「老師,出什么事情了?」

  潘院士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極其凝重,斟酌著說道:

  「王老....他的身體情況很糟糕。」徐云瞳孔驟然一縮。不是吧。居然王老出事了?

  在前往停車場的路上,他其實想過很多種可能:

  比如說重力梯度儀泄密了。

  比如說海對面發現了某個重磅級物質,比如說軸子或者引力子啥的。

  又比如說科大本部發生了什么類似宿舍樓垮塌的大事兒,潘院士必須要趕回廬州等等.....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此前好端端的王老居然出事了?

  隨后潘院士看了眼路況,在道路許可范圍內又加快了些許車速,同時繼續說道:「據說醫院方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不過人還沒完全到油盡燈枯的地步,醫護組還在全力搶救中。」

  「只能希望王老他....吉人天相吧。」徐云聞言,不由握緊了拳頭。

  但愿如此.......

  作為國內頂尖的科院大佬,潘院士有個很特殊的習慣:

  他開的車歷來很「穩',車速鮮少超過30公里。

  以至于徐云他們幾個學生曾經在私下里笑稱,潘院士開車的速度還不如他們騎小電驢快呢。

  但這一次。

  潘院士的車速卻一反常態的有些快,京藏高速上的時速都奔著90去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

  潘院士的車子駛入了衛生部燕京醫院,并且徑直開進了病區。

  眾所周知。

  燕京最頂級的醫療機構有很多,光是三甲就有大幾十家。

  其中不乏協和、中日友好、友誼這些頂級醫院。

  但在這所有的頂級機構中,又有兩所最為特殊,具備有高端醫療不能涵蓋的職能。它們分別是......

  ,以及衛生部直屬的燕京醫院。

  其中301屬于部隊醫院,特殊的地方在于醫院的南樓,正常情況下一顆金星以上才能進去。

  燕京醫院則在常規接診外還負擔著政治保健任務,病區只有院士或者級大佬才能入住。

  徐云對于這兩個神秘的區域神往已久,聽說過不知道多少真真假假的傳說。

  奈何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沒有進入其中的資格,只能當一個吃瓜群眾。結果沒想到。

  今天他居然有這機會,親身走入燕京醫院的病區,這個傳說中院士職稱都才是準入門檻的地方。

  如果換做其他任何情景,徐云必然都會感到興奮和欣喜。

  但唯獨此刻例外。

  畢竟能讓他這樣一位沒有職稱的年輕人破格進入這里,王老的情況恐怕確實不太樂觀。

  隨后潘院士將車子停穩,二人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落地后。

  附近的某棟建筑內,很快出現了兩個穿著普通衛衣、容貌身形也與普通人無異的男子。

  只見他們快步走到了潘院士和徐云身邊,其中一人向潘院士展示了某個證件,另一人拿著臺類似pos機的設備對二人拍了個照。

  眼見潘院士沒有拒絕,徐云也乖乖跟著接受了檢驗。

  過了十幾秒。

  其中一位個頭較高的男子看了眼屏幕,輕輕點點頭,說道:

  「信息錄入成功,潘院士,請隨我來吧。」潘院士點點頭,朝徐云投了個跟上的眼神。

隨后兩名衛衣  男子引著二人前進了一小段路,全程沒有多說話。

  兩分鐘后。

  幾人走進了一棟四層的建筑內。

  建筑看起來像是個小型的急診樓,一層大廳的裝飾不算豪華,但布局卻很大氣,視野寬敞明亮。

  進門后。

  徐云一眼便注意到在入口的右前方處,此時正匯聚著一群表情凝重的男男女女。其中不乏徐云認識的熟人:

  例如科大前校長、現任科院院長侯星遠例如在錦屏實驗室和蓉城發布會都有交集、試圖給徐云介紹孫女的周紹平。

  又例如一些未曾謀面但徐云叫得出名字或者面熟的院士.....

  潘院士顯然也發現了這群人的所在,腳步不停的帶著徐云趕到了侯星遠身邊。

  只見他甚至未對周紹平等人點頭致意,便迫不及待的對侯星遠問道:

  「院長,王老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侯星遠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繃著臉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病情依舊不容樂觀,但半個小時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正在病房里觀察。」「剛才的過程你不在場,真是險而又險吶......」

  聽到侯星遠的這番話。

  潘院士和徐云同時松了口氣。

  心弦驟松之下,徐云的身子甚至還晃了兩晃。

  從知道王老出事到現在,他的心緒沒有放松過哪怕一秒。

  雖然不清楚王老具體的發病原因,但徐云卻可以百分百肯定一點:

  蓉城的幾次奔波,必然極大的影響到了王老的身體。

  想想看吧。

  王老先是從燕京飛到了蓉城,再從蓉城驅車四百多公里到了錦屏深地實驗室,驗證完暗物質后又返回蓉城。

  接著在發布會結束后的第二天。

  他又親自帶著徐云前往了西昌,前后同樣上百公里,這里又是一趟往返。

  再算上蓉城飛回燕京的航班...

  這種強度的行程就連徐云和陸朝陽這種年輕人都有些支撐不住,遑論王老這種百歲高齡的老者了。

  因此一路上,徐云不停的在自責和愧疚:別的不說。

  至少西昌基地那趟王老是可以完全不用去的,以王老在航空領域的地位,打個電話其實就能把問題搞定。

  或者退一萬步。

  王老完全可以休息幾天再去西昌。

  然而為了讓徐云能夠最高效率的與西昌方面接上軌,王老還是選擇了第二天便親自出馬來做這個中間人。

  雖然整個決定都是王老獨自所作。

  但從因果關系上講,徐云無論如何都要承擔很大很大的責任。

  倘若王老真的因此逝世.....徐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因此比起潘院士,徐云心頭的壓力要大上不少。

  好在.....

  王老吉人自有天相,渡過了最危險的階段。

  隨后潘院士抹了把脖子上沁出的汗水,環視了周圍一圈,又對侯星遠問道:

  「侯院長,不知王老的病因是......」

  侯星遠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潘院士身邊的徐云,接著很快便移開了目光,嘆息道:「王老因為身體和年齡的原因長期臥床,時間一久,就形成了下肢深靜脈血栓。」「不過下肢深靜脈血栓本身并不致命,很多老人都有這毛病,王老的保健團隊很早以前也掌握了這個情況。」

  「但問題是下肢血栓脫落之后會導致急性肺栓塞,這是一種高致死率的癥狀。」

  之王老過去這些日子舟車勞頓,所以就加速了血栓脫落,保健團隊也沒法在出行的載具上進行相關檢查,所以.....

  潘院士聞言默然。

  現場這些大佬并不全是同時來到的醫院,有些人早有些人晚,因此侯星遠的這個解釋也說了不止一遍。

  但即便是多次聽到這番話的人,此時的心情依舊有些沉重。

  現場除了王老家屬的抽泣聲外,沒有一人開口說話。

  徐云更是如此。

  果然是因為行程密集而引發的意外啊......

  實話實說。

  雖然他在近代物理史上認識了很多為了華夏科研付出心血、甚至付出過性命的偉大人物。

  但他了解那些人物的渠道,主要還是文字或者影像,而非親眼所見。

  因此徐云雖然對這些先輩感到無比尊敬,但情緒上主要還是單純的感動居多。不過這一次卻不一樣。

  在得知王老險些因為與自己直接相關的事情而引發急癥后,徐云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無奈、有愧疚、有自責、也有憤怒他個人平時很討厭網上的那些反思黨但至少在王老這件事情上一  僅限于此事,他感覺確實該反思反思了。

  至少.

  不應該讓王老這種本該躺靠在藤椅上含飴弄孫的百歲老者,還要為后輩的事情而憂心奔波。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長征,這句話在2023年因為很多事情的緣故,性質上已經變得有些反諷。

  但至少在此刻。

  徐云認為這句話是正確的:

  王老他們的長征已經勝利會師了,新一代的長征者必須要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而不應該讓王老他們燃盡最后一絲的油火。與此同時。

  徐云忽然又想到了同樣百歲的楊老。在王老出事之前。

  他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道消息,說是楊老病危了。

  消息的發布賬號沒有任何官方認證,視頻全程電子合成聲,配的也是楊老2011年的一張圖。

  結果就是這么簡陋的虛假消息,居然吸引了不少人相信。

  同時還有一堆評論,把重點集中在了楊老的遺產和個人生活上,吵的不可開交。真是何其令人無奈.....

噠噠噠  就在現場氣氛有些沉悶之際。

  走道盡頭的拐角處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片刻過后。

  一位六旬上下的老醫生帶著幾個助手從中現出了身形。

  侯星遠見狀頓時神情一震,快步朝對方迎了過去,迫切的問道:

  「劉院長,王老的情況怎么樣了?」

  被稱為劉院長的醫生腳步沒停,同時雙手手掌放在身前,從下往上揚了幾下:

  「退后點再說。」眾人只好乖乖照做。待眾人退了幾米后。

  劉院長方才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疲憊但并不帶有悲痛神色的面龐:

  「侯院長,病情差不多穩定住了,剛給王老注射完毒毛花苷,現在在滴注酚妥拉明。」「除了收縮壓還不太樂觀之外,其余的情況基本上都被控住住了—急癥就這樣,如果能熬過最危險的階段,緩和起來還是很快的。」

  聽聞此言。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清晰的呼氣聲。一名七十多歲、被人幾個年輕人攙扶著的老大姐更是控制不住情緒,坐在座位上低聲抽泣了起來。

  從年紀上看,這應該是王老的女兒或者兒媳。

  與此同時。

徐云的心也總算完全  落了地。雖然按照這位劉院長所說。

  在脫離危險后,王老的收縮壓還不太正常。

  但在燕京醫院這種頂級機構里,這基本可以代表王老短期內不會再出現波及生命的意外了。

  而就在徐云準備在潘院士身后做個小透明之際。

  劉院長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侯星遠說道:「對了,侯院長,誰是徐云?王老說想要見見他。」

  唰劉院長話音剛落。半秒鐘不到。包括潘院士在內。

  侯星遠、周紹平以及其他不少大佬的目光,近乎同時鎖定了徐云—現場有80%的人都兩院是院士。

  當初科院發布會結束后。

  徐云在科院系統內也算出了個小名,因此不少徐云未曾謀面的院士,反倒是認識他。實際上。

  訝異的不僅是這些大佬,

  此時的徐云本人,大腦同樣有些宕機。只見他看了眼劉院長,有些干巴巴的說道:

  「劉院長...我就是徐云...您確定王老說要見我?

  徐云沒去問王老為什么知道自己在場,畢竟王老早就知道徐云和潘院士來到了燕京準備開啟永陵。

  所以他疑惑的是.....

  王老為什么想要見自己?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意識模糊說錯了名字?

  比如實際上要找的是孫云、徐玉贏這些大佬?

  隨后劉院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很快說道:

  「年紀30不到,戴著個眼鏡,一看就是個沒女朋友的單身狗....王老說的三個條件都符合,是你沒跑了。」

  徐云:「」

  前邊兩個我都懂,但第三個是什么鬼?就在徐云有些懵逼的時候。

  眼見王老確實找的是徐云,一旁的侯星遠便主動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小徐,王老既然要見你,你就跟著劉院長去吧,別讓王老久等了。

  「另外.....」

  「注意掌控時間,不要和王老聊太久,讓他多休息休息。」

  被侯星遠這么一拍,徐云方才回過神。只見他匆匆應了聲是,便跟著劉院長走向了王老所在的ICU。

  「我們特護區的構造和急診樓不太一樣普通急診樓的手術室一般在三樓五樓,ICU樓層與之臨近。」

  劉院長的步頻很快,一邊走一邊對徐云交代著要點:

  「不過特護區的手術室和ICU都在一層,無論是ICU的規矩還是王老現在的狀態,都不允許外人進入房內。」

  「所以你只能在窗戶外邊和王老通過通訊器交流,并且時間最長只能持續一分鐘,明白了嗎?

  徐云點點頭:「明白了。」

  說著二人又走了一小段路。拐過一個彎后。

  徐云面前很快出現了一間病房。

  同時劉院長停下腳步,指著病房的玻璃窗,對徐云說道:

  「小徐,我就不陪你過去了,另外記得時間,千萬不能超過一分鐘。

  徐云再次表示明白。

  接著他獨自走到了病房邊,先是透過窗戶看了眼內部的情況。

  結果剛看了一眼。

  他的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

  此時的王老正插著鼻氧管躺在床上,枯槁的手臂上插著輸液管,整個人閉著眼睛,頭發凌亂,病號服的領口微微張開,露出了皮包骨頭的部分軀體。

  見到王老的瞬間。

  徐云的腦海中下意識便閃過了一個成語:

  行將就木。

  此時在王老的床邊還站著一位年輕的護士,

  見到徐云出現在窗邊,她便低著頭朝王老說了些什么。

  過了片刻。

  王老有些虛弱的睜開眼,費力的轉過頭用渾濁的目光看了眼徐云。

  徐云連忙朝王老揮了揮手。

  隨后已經得到指示的護士很快拿著一臺通訊器走到了床邊,聽筒對準了王老的耳朵,麥克風則放到了王老嘴角。

  調試完畢后。

  護士便起身看著徐云,隔著窗戶指了指他的右下方。

  徐云順勢看去,發現自己的右下方的一個凹槽里放著一臺一樣的設備。

  于是他連忙將通訊器拿起,緊緊的放到了耳邊。

  幾秒種后。

  話筒中傳來了王老虛弱至極的聲音:「小徐......」

  這聲沙啞的小徐一入耳。

  饒是徐云是個大老爺們兒,眼淚也忍不住刷的一下下來了:

  「王老,我對不起您,我不該讓您去.....結果話沒說完。

  王老便打斷了他:

  「小徐,錦屏實驗室是我主動要求去的去西昌的決定也是我自己做的,和你無關。「如果你只是來做這種無意義的懺悔的話,那么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王老的聲音依舊虛弱,帶著濃重的痰音,但態度上卻很堅定。

  一時間。

  徐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繼續講下去了。隨后王老費力的勻了勻氣息,又道:「我讓小劉找你過來,主要是有件事想和你說說。」

  徐云頓時一愣。

  回過神后她用力抹了把眼角,飛快的說道:

「王老,您有什么話盡管交代,我聽著呢  王老這次停頓了更長的時間,方才再次開口:

  「之前你讓小潘轉交給我的重力梯度儀的測量結果我看了,從頭到尾都堪稱完美。」「我已經向上頭打了申請,爭取盡快讓航空端和海軍方面合作,研制出對應的重力梯度儀衛星。」

  「畢竟要探測那些大黑魚,梯度儀最好的方式就是飛到軌道上運行。

  「而梯度儀如果飛上軌道,那么它測量模塊的粒子壽命就必須要延長到數百甚至數千個小時.

  聽到這里。

  徐云立刻明白了王老的想法,整個人頓時一挺胸:

  「王老,您放心,孤點粒子的延續問題就給我吧!」

  「我在這兒跟您保證,在國家具備重力梯度儀衛星的運作技術之前,我一定把盤古粒子的壽命延長到一千小時以上!」

  王老的胸口再次起伏了幾下,聲音愈發小了不少:

  「「我相信你.....王老這番話說完。

  ICU內的護士再次走到了王老身邊,低聲與他交流了些什么。

  從通訊器傳來的些許時間到了您不能再....之類的內容不難判斷出,護士希望結束這次通話。

  不過王老卻堅決的擺了擺手,將護士「驅逐」到了一邊。

  隨后他再次拿起通訊器,對徐云說道:「小徐,除了重力梯度儀的事兒以外,我還想和你嘮叨幾句。」

  「任何人都有一死,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到了我這年齡,無外乎早一天晚一天罷「我這把老骨頭能在走之前做點貢獻,我自個兒開心還來不及呢,哪還需要你來愧疚后悔?」

  說道這里。

  王老忽然劇烈咳嗽了幾聲,接著又說到:「很早以前,有個我很敬佩的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叫做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在這句話的激勵下,我們搞出了核工程,搞出了兩彈一星,打贏了屬于我  們的戰爭。

  「不過那場戰爭并未結束,現如今戰火還燃燒到了你們這代人的身上,各方面的局勢要比我們當初更加嚴峻—至少我們當初的內鬼沒這么多。」

  「你的能力很強,但讓你一個人去負擔所謂的民族復興既不現實,對你本人而言也不公平。」

  「所以在某段時間里,我甚至懷疑過你們能否打贏這場仗。」

  王老的上半段話語氣有些低沉,但說著說著,他的眼睛便驟然明亮了起來:

  「但是不久前,我看到了一段視頻。」「那是一個高中講座現場,一位衣冠禽獸的所謂教授叫囂著唯錢論,宣揚著要和外國人配種。」

  「結果說到一半,忽然有個年輕的學生上前搶走了話筒,非但狠狠駁斥了對方,還當著臺下數百人的面說了一句話—「我們要為中華崛起而讀書'。」

  「片刻過后,臺下掌聲如雷,歡呼聲震天。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場戰或許難x

,但卻一定能打,你也絕不是一個人在戰茶  「所以小徐,今天以后,或許我這副老骨頭很難再給你提供什么幫助了,不過......」王老的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

  便被一旁的小護士'蠻橫'的搶走了通訊器。

  所以徐云并沒有聽到王老最后想要說什么。

  但是從王老用盡全身力氣豎起的那根大拇指上,他卻明白了王老想要傳遞的信息:小徐博士,我看好你們喲!

  王老在結束了與徐云的通話后,整個人便陷入了昏睡,劉院長不允許任何人前往探視。

  因此即便是侯星遠這位科院院長,此番也沒能和王老說上一句話。

  不過侯星遠并不遺憾。

  畢竟把王老從死神的手中搶了回來,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直到很久以后徐云才知道。

  王老最危險的時候心臟都已經停止了跳動,當時科院的宣傳部甚至都在擬定訃告了.

  還有在停車場給徐云和潘院士存留檔案的兩個衛衣男子,實際上也是某個大人物的安保人員—能讓那種大人物親自到場,可見當時王老的狀態有多危機。

  幸好.....吉人天相。在結束探視后。

  徐云便跟著潘院士離開了燕京醫院。不過出了醫院后,二人并沒有選擇返回十三陵工地。

  一來是高度緊張了接近兩個小時,無論是潘院士還是徐云的精力損耗都很大,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二來則是挖掘現場其實也沒太多可看的東西,一開始或許會有新鮮感,但待久了總是會感覺枯燥。

  因此離開燕京醫院二人便直接驅車回到了住處。

  此番徐云和潘院士下榻的地點不是酒店,而是中科院高能物理所的專家招待所,位于SJS附近。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

  徐云簡單沖了個澡,坐在座位上思考了起來。

  他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進入玉璽副本。不過最終他還是暫時擱置了這個想法原因有三。

  首先是《永樂大典》出土在即。

  對于一個強迫癥晚期患者來說,這事兒不做完總覺得不盡興,缺乏一種儀式感。其次則是....

  王老的變故太突然了,以至于徐云現在都有點沒回過神。

  在王老的身體還未最終穩定的情況下進入副本,肯定也會影響徐云的發揮—最少最少,也要等48小時的觀察結果出爐再說。第三點則是..

  當初那些營銷號的訴訟馬上就要開庭了,時間就定在了...

  明天。

對于這些讓自己社死的罪魁禍首  .....徐云怎么能不湊個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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