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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下場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武德充沛

  虛幻世界。

  翠云山,西王母廟前。虛空一閃。

  黑貓跳出來,落在武小德面前。「都搞定了!」

  她把黑旗、圣藏之戒、戴斯瑪克特的情書收納盒放在武小德面前,氣喘吁吁地說。

  「辛苦了,現在我們一起去吃飯。」武小德道。「吃飯?」黑貓的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克麗絲,你真是我的福星,幫了我大忙,我要請你好好吃一頓。」武小德道。

  「我要吃草莓蛋糕!」黑貓舉爪道。「沒問題!」

  武小德把指環戴上,將木盒打開。

  只見木盒里裝滿了閃亮的極品魂晶,每一顆都散發著強大而純粹的靈魂力量。

  這比自己手中的高階魂晶珍貴了數倍!老瞎子慷慨啊!

  不過也許這點錢對人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武小德收起木盒,將無始之旗也收了,抱起黑貓。「出發!」

  「好耶!吃大餐了!」黑貓歡呼道。

  武小德身形一閃便飛掠出去,迅速離開了翠云山。

  一人一貓進入城市,直接找了一家吃西餐的店,點了滿滿一桌子,大吃大喝起來。

  武小德頂著那一頭飄逸的紫發,又是如此美麗,不一會兒便引起了眾多目光。

  沒過多久。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感受到了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沉淪氣息,以及那無盡的煉獄之火。」老瞎子!

  他站在餐桌前,四周的人立刻情不自禁的轉過頭去,再也不朝這邊看。——他甚至沒有用任何術法!

  武小德神情自若道:

  「請坐,我的合伙人,自從你投資于我的世界之后,我們還從來沒見過面。」

  黑貓看了老瞎子一眼,不再理會,繼續埋頭吃自己的蛋糕。

  老瞎子也看了黑貓一眼,一開始不在意,緊跟著又看了一眼,神情微微一凜。

  魔王果然還是有手腕!

  能跟妖精混在一起,關系還如此親密,這樣的事簡直難得一見!「你沉寂了那么多年,為何突然出現在這個'虛幻世界'?」

  老瞎子直截了當地問。

  武小德露出回憶之色道:「很多年以前,我接受過你的投資,我也記得自己承諾過」

  「如果您的世界遇到危難,我會前來幫忙。」

  「哦?這就是你來'虛幻世界'的原因?」老瞎子問。

  「沒錯,我發現了一些情況,覺得應該親自來跟你報個信。」武小德道。老瞎子面目陰沉下去,隨手一招。

  渾身插滿尖刺的萬物之母悄然出現,漂浮在半空。

  這一幕是如此詭異,但卻沒有任何人扭過頭來看一眼。「查探。」

  老瞎子吐出兩個字。

  萬物之母睜開眼睛看了武小德一眼。

  她只看到一個渾身充滿著硫磺氣息、身形浸透于無形之火中的威嚴女子。

  ——這必然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主......不是他.....」

  萬物之母呻吟道。

  老瞎子這才將手中剛剛出現的飯盒放回虛空,清了清嗓子,問:「魔王閣下,您是怎么知道我的東西被盜了?」

  「什么?你的東西被偷走了?」武小德意外地說。這一下就把老瞎子搞愣住了。

  ——煉獄魔王來找自己,竟然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那么她來是為了什么?

  「看來我對您有些誤會,那么您來這個世界找我,究竟是何事?」

  老瞎子冷靜地問。

「我來  只是告訴你一個情報,你絕對會喜歡它。」武小德道。「洗耳恭聽。」老瞎子道。

  武小德放下刀叉,身子前傾,在老瞎子耳邊輕聲道:

  「有一群劫魔匯聚在一起,以深淵公爵為首,正籌謀著盜取你的世界珍寶。」

  「他們此刻就在修普諾斯的夢境之城。」

  「——我十分肯定,他們還未出發,不過我知道他們行動的時間應該是明天早上。」

  老瞎子臉流露出猶疑之色,武小德卻已飛快地說下去:

  「不必懷疑我的情報,因為你只需要親自去看一眼,立刻就會明白我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這個情報,就當做你投資我世界的小小回報,你可滿意?」一息。

  兩息。三息。

  武小德已經坐回去,手中刀叉繼續切割牛排。

  老瞎子屏息想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也和善了許多。——煉獄魔王并不知道自己的「天道力量」被偷的事!魔王是有新的情報給自己!

  話說自己現在呆在虛幻世界,那么自己的大墓確實容易出現一些紕漏。老瞎子把事情想明白,拱手道:

  「這么多年來,我在你那邊的投資,看來是最有價值的一次——如果你的情報沒有問題的話。」

  武小德端起紅酒,朝他致意道:

  「本座親自來一趟,就是來回報投資人的。」

  老瞎子點點頭,將一個布袋放在桌上,說:「這是追加投資,等我解決這件事、再親自來道謝。」

  「道謝就不必了,快去吧,不要讓事情有變化。」武小德道。老瞎子看他一眼,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四周的一切又恢復正常。

  黑貓的頭依然埋在草莓蛋糕里,但它的尾巴卻動了動,直接將那個布袋勾起來,放在武小德面前。

  「都是最好的魂晶,沒有問題頁。」

  黑貓一邊嚼吃東西,一邊含糊地說著。

  布袋被貓尾巴卷到武小德面前,輕輕放在桌面上,發出一陣悅耳的撞擊聲。

  「這瞎子,真敞亮。」

  武小德感慨不已,將布袋收了,轉而取出木盒。他在盒子里飛快寫了一張字條,拍了拍。

  木盒頓時消失不見。行了。

  血稚那邊也已安排好。

  「等會兒吃完去干嗎?」黑貓問。

  「我要去喚醒一條龍的力量,你來玩嗎?」武小德道。「好呀好呀!」

  夢境之城。

  血稚站在街道中央,感興趣地打量四周。

  一個木盒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飛快打開,露出里面的一張信紙。

  「深淵公爵手上有一張'輝煌圣芒',你先與他虛以為蛇,然后想辦法把這張卡牌弄到手,這是命令。」

  信紙上散發出因果律的氣息。——這是武小德的命令!

  血稚眉頭皺了皺。

  這家伙還真把自己當成奴隸使喚了。「知道了,滾吧。」

  她沒好氣地沖著木盒說道。木盒朝虛空一跳,就不見了。血稚站在原地咬了咬牙。

  該死。

  到底要怎么獲得自由?

  必須盡快想出來一個主意,讓那個小子被自己救一次。她正暗自琢磨,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朝街道對面望去。只見四周的人全都不見了。

  街道對面站著一名穿著燕尾服的優雅男子,身邊還跟著一顆漂浮的頭顱。

  「禁忌的物種.....你為什么來這里?」男人問道。

  血稚眉頭跳了跳,站在原地恭敬行禮道;

「公爵大人,我將代  表我家主人達維爾,暫時配合您的行動,直到明天早上。」

  「啊.....我能搞到修普諾斯的頭顱當仆從,已經覺得很有派頭了,想不到達維爾也搞到了一個了不起的東西當仆從。」

  深淵男爵感興趣地說道。

  血稚攥緊拳頭,尖利的指甲刺入手掌。他說.....

  了不起的東西。見鬼。

  若不是打不贏他,自己一定要活撕了他!

  「現在其實也沒什么事,你可以去城中最高的大廈頂樓等著,如果有事我會吩咐。」

  深淵公爵懶洋洋地說。

  「是,您的意志一定會得到執行。」血稚恭聲道。她轉身朝那座大廈走去。

  深淵公爵站在原地想了數息,忽然又開口道:「我的意志一定會得到執行么?」

  還不算太笨!

  血稚轉過身,微笑道;「當然,這是我家大人的命令。」

  「那么,告訴我,達維爾的那條龍怎么樣了。」深淵公爵道。「這需要一點報酬,公爵閣下。」血稚道。

  「你是達維爾的手下,卻想找我要報酬,只為了出賣他?」深淵公爵道。

  「您有自己關心的利益,不必在乎我的想法,不是嗎?」血稚道。

  深淵公爵冷笑著打了個響指。

  虛空頓時浮現出重重光影,凝聚成剛才的場景,把兩人的對話重復了一遍。

  ——這就是背叛的證據了。

  深淵公爵的雙瞳化作徹底的黑色,嘴巴里卻吐出血色的長舌,獰笑道:「說吧,那條龍到底怎么樣了——如果不說,我先殺了你,再把你的尸體給你主人。」

  血稚僵住。

  ——怎么會變成這樣?

  對方明明可以從自己這里交換到情報,只用支付一點小小的報酬,比如給自己制造一個機會救武小德。

  可是對方選擇逼自己說。

  「非常遺憾,您這樣的態度我不會說的。」血稚道。

  「背叛主人的垃圾,你勾起了我的殺戮欲望,現在去死吧。」深淵公爵道。世界突然化作渾濁的漆黑之色。

  一切都無法被感知。

  血稚只覺得脖頸一疼,然后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下一瞬。

  世界又恢復正常。

  她看到自己的尸體倒在地上,而自己正被深淵公爵擰著頭發,隨意的插在路旁的尖刺型路燈上。

  「你有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那條龍怎樣了。」深淵公爵捏著她的人頭,沉聲說道。

  血稚看見自己的無頭尸體被一群燃燒著烈焰的怪物撕扯著,散落一地。深淵公爵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是不死的,但我有一萬種方法折磨你。」

  「在明天到來之前,在你的主人回來之前,我會讓你感受到世間的億萬種痛苦.....

  「除非你告訴我,那條龍的下場。」

  他伸出手,將一朵烈焰放在血稚的頭下面,不斷的炙烤著。血稚疼到了極致,死死咬住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到某一刻「那條龍覺醒了。」她終于忍不住說道。

  深淵公爵嘴角扯起一個弧度,微微低下頭,看著她那充滿哀求的雙眼。「你這種垃圾東西,給我當舔鞋底的奴才,我都嫌臟。」

  他看著她,將那朵火直接塞進她的嘴里,得意地繼續說道:「繼續感受痛楚吧,折磨你只是我的一點小小興致。」

  血稚感覺自己被對方抓著頭發提了起來。

  「或許你以為說了那條龍的事,我就會放過你?」「不。」

「修普諾斯,給  我肢解了她,然后把她的一切做成標本,浸泡在邪能酸漿里」

  「她是不死的,哈哈哈哈,晚點我要看看這種不死的東西是如何享受那種痛苦。」

  「所以把她的臉剝下來,單獨做一個標本,等我來看。」

  那顆漂浮的頭顱恭聲道:「是,主人。」

  血稚感受著無盡的痛楚,看著對方滿臉的暴虐,心頭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過去的一幕幕。

  ——自己誕生于眾神的尸體之上。囚禁在劫魔們的青銅之門里。

  無數年后。

  那個少年帶自己離開了那個只有無盡絕望的地方。再然后....

  每一天都過的平平淡淡。

  要么是跟沈飛雪研究怎么炒菜做飯,要么是呆在吧臺后面,隨意的喝點小酒,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看著那風吹過黃沙。

  少年很少使喚自己。

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任何事。直到  自己不斷想辦法背叛他。比如此刻。

  ——一陣超越極限的痛楚傳來。血稚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是超越極限的痛楚,漫長得如同永恒,令她的思維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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