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關鍵時候,對付這些東西,還是得靠專業的來!”
佐藤和真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阿庫婭雖然智商是硬傷,運氣是負數,但在對付不死族和凈化方面,確實是專家中的專家。
讓她來清理這些喪尸,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他身邊的這個阿庫婭與記憶副本中的阿庫婭總歸是不一樣的,雖然現在好像差不多,但最初他們見面時,那時的阿庫婭可是真正的女神風范。
甚至剛穿越的時候也是女神,怎么后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不會是他的影響吧?
只見阿庫婭高舉雙手,神圣的光芒開始在她掌心匯聚,空氣中的水元素瘋狂涌動,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藍色光點。
“污穢的不死之物啊,在至高無上的水之女神阿庫婭大人的力量下,徹底凈化吧!”
“神圣凈化!”
阿庫婭高聲吟唱。
但預想中的凈化之光并沒有出現,相反,阿庫婭掌心匯聚的藍色光芒越來越盛,迅速膨脹成一個巨大的水球。
水球內部波濤洶涌,仿佛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等等,阿庫婭,你用的這是什么技能?不是凈化術嗎?”
佐藤和真臉色大變,心中不祥的預感瞬間升到頂點。
“哼哼,這可是本女神創造出的超級凈化術,水之女神的嘆息。”
“看我把這些臟東西連同它們的污穢一起,沖得干干凈凈!”
阿庫婭得意洋洋地說道,然后雙手向前一推。
剎那之間,那巨大的水球如同被引爆的水壩,化作一道巨大的洪水,向著喪尸群涌來的方向奔騰而去。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在空氣中響起,那浩瀚的水流如同海嘯一般,吞噬了前方所有的喪尸,那些腐爛的軀體在蘊含著凈化之力的水流中直接被凈化成粉末。
但吞噬了喪尸也沒有結束,洶涌的水流狠狠地撞擊在街道后方的建筑上,磚石結構的房屋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倒塌。
停靠在路邊的廢棄汽車也被水流掀起,像玩具一樣翻滾碰撞。
整條街道化為一片澤國,而且是被洪水沖擊過一遍的澤國,甚至即便如此,這龐大的水流還在繼續向前奔涌。
佐藤和真、惠惠、達克妮斯,乃至剛剛還一臉“女神”表情的阿庫婭自己,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佐藤和真甚至能感覺到腳下地面傳來的劇烈震動。
“快停下,阿庫婭,快停下,城市要被你淹了!”
佐藤和真松開捂著惠惠嘴的手,對著阿庫婭大吼。
惠惠也忘了吟唱,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盛況”。
阿庫婭臉上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
“停下?這都已經放出來了怎么停?”
“阿庫婭!!!”
佐藤和真聽到這句話,只感覺眼前有些發黑。
他果然就不該對阿庫婭抱有期待的,甚至他已經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國家或者什么隱藏的強大存在,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過來,然后把他們四個當成兇獸追殺的悲慘未來。
惠惠看著眼前這景象,卻是面色不屑地搖了搖頭。
“比起我的爆裂魔法,這可是還差得遠呢。”
“這種東西不要驕傲的說出來啊!”
佐藤和真吐槽道。
不過,就在此時,空氣中溫度瞬間降低,一股凜冽至極的寒意彌漫開來。
緊接著,那咆哮著好似要摧毀一切的洪水,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咔嚓、咔嚓、咔嚓!
水面被凍結的聲音響起,蔚藍色的水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速度極快,僅僅是幾個呼吸,那原本聲勢駭人的洪水,便全部被凍結在了冰層之中。
阿庫婭、惠惠、達克妮斯,對這突然發生的一幕給驚訝住了。
“原來它會結冰的嗎?”
阿庫婭眨了眨眼,還以為那是自己能力的緣故。
“不,怎么看都和你沒關系。”
佐藤和真想也知道是其他群員來了,聽到阿庫婭的話后,也是有些沒繃住。
天知道她是怎么說出這話來的。
“好厲害的冰系魔法。”
惠惠忍不住低聲驚嘆,雖然肯定不如爆裂魔法,但能夠將這么大范圍的水流給凍結,自然是相當強大的魔法。
達克妮斯看著那被凍結的寒冰,不知想到了什么,臉更紅了。
“你的臉都紅幾次了?壓抑到這種程度了嗎?”
佐藤和真一拳敲在達克妮斯的頭上,他已經忍她很久了。
敲完達克妮斯之后,佐藤和真將目光看向一處。
只見在街道另一端的拐角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總武高校服,身材高挑,留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直發的少女。
她容貌極為精致美麗,肌膚白皙勝雪,但神情卻異常清冷。
而在她的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寒霧。
在她身后半步,跟著一個同樣穿著總武高校服,但氣質截然不同的男生。
他身材修長,長相也不差,但那雙毫無干勁、仿佛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死魚眼卻將他的顏值拉低了許多。
此刻,這雙死魚眼先是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街道,然后看向了佐藤和真。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明明對方一個字都沒說,但佐藤和真卻莫名地讀懂了那死魚眼中傳遞出的信息:
“啊,來了。
“是你們的‘杰作’吧?剛來就搞出這么大動靜,拆遷辦的效率都沒你們高。”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對我們來說雖然陌生,但是對你的話,只能算日常了。”
佐藤和真看著比企谷八幡的死魚眼,嘴角抽搐,額頭青筋跳動,幾乎要忍不住的喊出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也不想這樣啊,都是這個智障女神的錯,我也很絕望啊!”
但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誰讓這是事實呢,想要反駁也沒有底氣啊。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好奇的聲音從他們的頭頂上方傳來:
“你們怎么互相看著不說話?”
“而且這里剛才是爆發過戰斗嗎?怎么有被冰封的洪水?”
“我錯過什么了嗎?”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滑翔的飛鳥,從旁邊一棟尚未完全倒塌的建筑樓頂輕盈地躍下。
他身著裁剪得體的白色禮服,披著白色的斗篷,頭戴一頂白色的高頂禮帽,單片眼鏡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光。
他在空中靈巧地翻身,白色的斗篷如同羽翼般展開,減緩了下落的速度,最后以一個瀟灑而輕盈的姿態,落在了滿是冰屑和碎石的地面上。
正是黑羽快斗。
不過此時的他卻穿著怪盜基德的裝扮。
“喂喂喂,你這身行頭是故意的吧?”
“白色禮服?高頂禮帽?還披風?你到異世界來就是為了裝比的嗎?!”
佐藤和真看著黑羽快斗這身華麗到刺眼的純白裝扮,忍不住又開口吐槽。
黑羽快斗聞言,不僅沒有尷尬,反而優雅地揚了揚下巴,單片眼鏡后的眼眸閃過一絲玩味。
他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纖塵不染的白色手套,略帶輕佻地說道:
“這不是當然的嗎。”
“不過作為一名魔術師,時刻保持優雅與風度,是基本的職業素養。”
“我希望你用有格調來形容而不是裝比。”
“這是無論在何種境地下都不應舍棄的對華麗的追求。”
“還是說,佐藤和真你是在嫉妒我?”
他微微歪頭,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挑釁和玩味的笑容。
“誰會嫉妒你這個裝模作樣的怪盜啊!”
佐藤和真毫不猶豫地反駁道,但氣勢顯然沒有那么足。
好吧,多少是有一點的,誰讓黑羽快斗顏值那么高,是個數值怪。
可惡啊,回去之后一定要多掙積分,然后用強化功能強化自己的生命層次,這樣的話,他的顏值也能蛻變成數值怪了。
為什么一個個的都這么帥?
黑羽快斗就不說了,甚至比企谷八幡也是個數值怪,只要戴上眼鏡將他那個死魚眼給擋住就可以。
這還是群主說的,有關于比企谷八幡的“設定”,這點甚至連比企谷八幡自己都不知道。
原來他距離現充就只差一個眼鏡。
這么算的話,單論顏值,他不會是聊天群所有群員里面最差的那個吧?
不,不對。
群里不是還有虹貓嗎?人家是只貓,再帥也是貓。
洛洛是小孩,野比大雄那家伙的建模也就普通小學生水平。
這么算的話,他其實還可以?至少是優秀人類青年男性的水準吧?
佐藤和真這么一想,又找回了點自信 黑羽快斗雖然不知道佐藤和真內心正在進行如此復雜的顏值排名和心理建設,但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也猜到他大概又在腹誹自己。
他輕笑一聲,暫時放過了佐藤和真,然后看向了比企谷八幡,以及他身旁的雪之下雪乃。
只是在看雪之下雪乃的時候,眼神有些疑惑。
“那么,這位雪之下,是你所在世界的雪之下,還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聊天群里有個“雪之下雪乃”。
而且那個“雪之下雪乃”因為神樹果實獲得了大筒木一族的血脈,也覺醒了寒冰方面的能力。
如果是她的話,似乎也挺正常的。
“肯定是我的世界的雪之下啊。”
比企谷八幡幾乎是脫口而出,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
“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又沒有被選中,怎么可能跑到這個世界來?”
聊天群的規則明確說了,只有獲得名額的群員才能攜帶不超過三人的隊友或物品,他怎么可能帶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過來?
“這可不好說哦。”
黑羽快斗隨意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明顯的調侃。
“畢竟,按照群主的說法,不管在哪個世界,比企谷八幡最終都會愛上雪之下雪乃,而且是一見鐘情。”
“這可是她信誓旦旦宣稱的‘定律’呢。”
“既然如此,身為聊天群成員的‘你’,會對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產生好感,讓她跟著你一起過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雪之下雪乃聞言,目光看向了比企谷八幡,而比企谷八幡也感受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視線。
完了!這個該死的怪盜,他在胡說什么?!
群主說的話能信嗎?
還有,什么叫‘想盡辦法帶在身邊’?!我避之唯恐不及好嗎!
“群主的意思明明是每個春物世界的比企谷八幡都會愛上雪之下雪乃,而不是每個比企谷八幡都會愛上雪之下雪乃。”
“你這家伙不要給我故意歪曲啊!”
他說著,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雪之下雪乃,發現她正用那眼眸帶著笑意的看著自己,然后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戳了戳他的側腰。
“哦,是這樣嗎?”
“不是每個比企谷八幡都會愛上雪之下雪乃?那么這個沒有愛上雪之下雪乃的比企谷八幡,你能告訴我是誰嗎?”
雪之下雪乃帶著笑意的問道。
她并沒有真的生氣,八幡早就和她說過聊天群的事情,也說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包括佐藤和真、黑羽快斗,她都是知曉的。
這都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不過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點。
雖然她知道八幡的意思是“每個比企谷八幡只會喜歡屬于自己的雪之下雪乃”,但聽到“不是每個比企谷八幡都會愛上雪之下雪乃”這種話,心中還是會覺得不悅。
當然,屬于自己的比企谷八幡愛上其他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這種事情,她也是不接受的。
哪怕這在側面印證了“雪之下雪乃”對“比企谷八幡”的吸引力也是一樣。
就在雪之下雪乃心中掠過這些念頭的時候,一個有些好奇的聲音在眾人不遠處響起。
“誒?比企谷,你只帶了雪乃過來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旁,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或者說,看著雪之下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