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清倒是沒有和其他人交流,而是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哆啦A夢身上。
幾乎是在落地的瞬間,就到了哆啦A夢面前,彎下腰,眼睛亮得仿佛盛滿了星星,一眨不眨地盯著哆啦A夢那光滑圓潤腦袋。
“可以摸一下嗎?”
蘇云清對著哆啦A夢說道。
哆啦A夢一臉迷茫,什么就要摸一下?
“你的腦袋可以摸一下嗎?”
好似是看哆啦A夢沒有聽清,蘇云清又問了一下。
“誒?啊?這個......”
這次,哆啦A夢聽得很清楚,所以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有些無措地看向旁邊的大雄。
大雄則是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見求助無果,哆啦A夢又看了看蘇云清那寫滿渴望的眼神,最終,它有些扭捏地點了點頭。
“可以。”
蘇云清聽到后毫不猶豫地將手放了上去,冰涼的觸感瞬間從掌心傳來。
“唔。”
觸手的感覺和想象中一樣,甚至更好!
光滑,微涼,帶著說不上的細膩質感,圓潤的弧度摸起來異常舒適,讓人忍不住想多rua幾下。
“這腦袋,手感真不錯啊。”
她一邊摸著,一邊在心里嘆了口氣。
可惜她沒有白玄那幻想具現的能力,要不然的話,她就給自己具現一個哆啦A夢了。
不過現在她也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哆啦A夢,雖然只是同類型的機器人,但也不錯啦。
摸了好一會兒,直到哆啦A夢都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始左右輕輕晃動腦袋,蘇云清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好了,謝謝你哆啦A夢。”
“不客氣。”
哆啦A夢松了口氣,雖然是很奇怪的要求,但看對方這么開心,它心里也莫名升起一股滿足感。
與此同時,派對的另一邊,薙切繪里奈和小當家已經開始研究起了美食家桌布。
“那么,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吧。”
“美食家桌布,請給我一份最經典的法式清湯。”
薙切繪里奈首先開口。
幾乎是話音剛落,她面前那張印有西餐圖案的桌布上,微光一閃,一個潔白精致的湯盅便憑空出現,里面盛放著清澈見底、熱氣裊裊的金黃色清湯,旁邊搭配著幾根烤得酥脆的面包條。
薙切繪里奈沒有立刻品嘗,而是先仔細觀察湯色的澄澈度,輕嗅飄散出的、混合了多種肉類與香料精華的濃郁而純粹的香氣。
片刻后,她才拿起配套出現的銀匙,舀起一小勺,輕輕吹涼,送入口中。
湯汁在她口中停留了數秒,那擁有“神之舌”之稱的味蕾,正以超越常人數十倍的敏感度,分析著每一絲味道。
另一邊,小當家也對著另一張桌布說道:“請給我一碗最基本的陽春面。”
光芒閃過,一個青花瓷碗出現,清亮的湯底,細白的面條,幾點翠綠的蔥花。
小當家拿起筷子,沒有立刻吃面,而是先喝了一口湯。
湯入口的瞬間,他微微點頭,然后夾起一筷面條,仔細品嘗。
幾乎是同時,薙切繪里奈和小當家睜開了眼睛。
“出乎意料。”
薙切繪里奈先開了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訝異。
“湯體澄澈,風味物質提取充分,膠質處理得當,口感清澈而富有底蘊。“
“鹽度、溫度都恰到好處。”
“雖然是‘最基本’的要求,但完成度相當高。”
“即使在遠月,能做出這種水準清湯的學生,也足以在一年生中位列前茅了。”
能讓擁有“神之舌”的薙切繪里奈給出這般的評價,哪怕只是針對一道基礎湯品,也足以說明這美食家桌布的水準。
小當家也放下了筷子,臉上露出了贊嘆和思考的神色:
“湯頭用豬骨、雞骨和火腿長時間熬煮,濾清徹底,鮮味醇厚而溫和。”
“面條是標準的中筋面粉加堿水,揉面、醒面、拉面的功夫都模擬得不錯,口感爽滑有彈性。”
“蔥花和豬油的香氣也融合得很好。”
“雖然沒有什么令人驚艷的創新或極致的美味沖擊,但作為一道最基礎的陽春面,它沒有任何缺陷。”
“火候、調味、食材搭配,都處于一個非常標準的平衡點上。”
他的評價更側重于基本功的扎實程度,結論與薙切繪里奈類似。
是無懈可擊的標準化美味。
雖然不清楚美食家桌布的原理,但是它能“理解”點餐者的基本要求,并瞬間創造出在該要求下,完成度極高的料理。
應該說不愧是哆啦A夢的道具嗎?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缺乏‘靈魂’,或者說,缺乏廚師個人的‘印記’和‘心意’。”
“而且......”
薙切繪里奈沒有將話說完,小當家接過了她的話,目光落在桌布上:
“而且,它只能具現出使用‘正常’食材和‘常規’烹飪手法能完成的料理。”
“對于需要特殊食材、或者蘊含了廚師特殊技巧、乃至‘廚心’等超常規要素的料理,都無法具現。”
小當家不用說,即便沒有加入聊天群,以他的天賦,在現在的時間線也已經踏入了“龍廚”的領域,對“廚心”、“廚意”的運用已臻化境。
加入聊天群后,見識了諸天萬界的食材與烹飪理念,更是在此基礎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觸碰到了連他自己都難以清晰定義的層次。
而薙切繪里奈,雖然天賦不如小當家,成長軌跡也不同,但憑借“神之舌”的天賦與不懈努力,加上聊天群的資源,也早已超越了“特級廚師”的范疇。
成功領悟了“廚心”的同時,也開始觸及“廚意”的門檻。
他們所做的料理,早已不僅僅是滿足口腹之欲的菜肴,更是凝聚了精神、技藝、感悟的藝術品。
“普通的調味、火候、刀工,這桌布可以模擬得完美無缺。”
“但‘廚心’賦予料理的情感,‘廚意’帶來的意境升華,以及運用特殊廚技或超凡食材所引發的質變。”
“這些,是它無法理解,更無法復制的。”
薙切繪里奈搖了搖頭。
聊天群的存在,為他們打開了通往無數世界食材寶庫的大門。
海王類、變異生物、危險種、妖......
他們運用這些食材制作了很多不同的料理,但是這些料理都是美食家桌布無法具現的。
“不過,即便如此,這美食家桌布也已經足夠神奇了。”
小當家感嘆道。
雖然味道上比不上特級廚師,但是已經達到了高級廚師的地步。
這樣的廚藝,就算是在他的世界,也已經很強了。
而只是一張桌布就能源源不斷的制作出這樣的料理,如果他是剛加入聊天群,看到這樣的道具,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
“準備料理吧。”
薙切繪里奈收回停留在美食家桌布上的目光。
她在這點上的看法與小當家完全一致,但這種級別的料理可不能作為今晚的主角。
真正的盛宴,必須由廚師親手締造,承載心意與技藝。
“當然。”
小當家嘴角揚起笑容,用力點了點頭。
他抬起右手,手腕上看似普通的手環微微一閃。
繪里奈也優雅地抬起左手,她纖細手腕上佩戴的手鏈同樣泛起微光。
兩人不再多言,同時行動。
只見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光芒接連閃爍。
小當家面前,一整套灶臺、案板、鍋具憑空出現。
玄鐵打造的炒鍋泛著幽光,厚重的木質案板帶著自然的清香,大大小小的瓷壇瓦罐整齊排列,里面封存著各色調料與高湯。
另一邊,繪里奈的面前,則是極具現代感的歐式廚房。
光潔的不銹鋼料理臺,多功能集成灶具,一排排锃亮的專業刀具,以及各種精密測量儀器。
兩人幾乎同時開始了動作。
小當家雙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動,菜刀在他手中化作銀色的旋風。
左手按住赤紅的肉塊,右手菜刀落下,肉塊被均勻地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每一片都泛著漂亮的雪花紋理。
而在切割過程中,肉片竟自然地卷曲起來,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炙烤過一般,散發出誘人的焦香。
他將切好的肉片拋入早已燒得滾燙,淋了少許奇異油脂的玄鐵鍋中。
“嗤啦。”
一聲巨響,濃郁的肉香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熾熱氣息猛地爆發出來,瞬間蓋過了周圍所有的氣味。
緊接著,他單手顛鍋,火焰猛地竄起數尺高,舔舐著每一片肉片,金色的光芒在火焰中開始隱隱浮現。
薙切繪里奈這邊同樣不遑多讓。
她取出一塊變異野狼的后腿肉,雙手觸摸,感知著肉塊的紋理。
旋即,她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蟬翼的銀質剔骨刀出現在手中,動作快得只剩下道道銀色殘影,游走在肌肉與筋膜之間。
每一刀落下,都恰到好處地分離出最完美的肉質,同時將影響口感的多余筋膜剔除。
巨大的狼腿肉在她手中仿佛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血腥氣被最大限度地遏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香氣。
處理完主料,她取出數種蔬菜水果。
西藍花、胡蘿卜、洋蔥、香菇.......這些蔬菜都是源自于白玄世界被靈氣滋養過的蔬菜,具備靈氣的同時,味道也遠超普通的蔬菜。
它們在繪里奈的刀下,被切成尺寸完全一致的塊狀。
接著,她開始處理另一大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這是源于變異野豬的肉塊,因為常年啃食蘊含土元素的礦物與植物,肉質緊實彈牙,脂肪醇香而不膩,是絕佳的烤肉食材。
她將一種用數十種香草、月光葡萄汁、以及少量提純的巖蜜調配而成的秘制腌料,均勻地抹在肉的各處進行腌制。
準備工作完成,繪里奈點燃了面前特制的烤爐,將處理好的“五花肉”和“后腿肉”排放入特制的烤架。
設定好時間后,就又架起一口銀鍋,倒入高湯。
銀鍋下,火焰不斷燃燒。
她先將“菌菇”放入鍋中略微煸炒,激發其濃郁的香氣,然后依次加入“胡蘿卜”、“西蘭花”等蔬菜,快速翻炒,鎖住其鮮脆與靈氣。
接著,她倒入一部分高湯,加入香料,開始熬煮醬汁。
但這還遠沒達到他們的極限。
在處理烤制主菜與熬煮醬汁的同時,他們雙手翻飛,同時兼顧著數道料理的進程。
小當家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拿出了一條通體銀白的大魚,手起刀落將其敲暈,去鱗、剖腹、清理內臟,動作快得只能看見一片銀光閃爍。
隨即,他取過一把特制的的蒸魚長盤,在盤底鋪上翠綠的“海帶”和切成細絲的的“赤姜”,將處理好的魚置于其上,淋上混合了果酒、特制醬油和花蜜的醬汁,便放入一旁早已蒸汽升騰的巨大蒸籠之中。
幾乎在蒸籠蓋上的瞬間,一股清冽如海風混合著醇厚酒香與花蜜甜香的氣息便透了出來。
另一邊,繪里奈同樣展現出一心多用的絕技。
在銀鍋中的醬汁“咕嘟咕嘟”冒著細密氣泡的同時,她已經取出了一大塊如同紅寶石般瑰麗的“緋紅鹿脊肉”。
迅速處理后,她將其放入一個水晶盆中,倒入果汁,以及數種碾碎的香料粉末,輕輕按摩,讓果汁與香料迅速滲入那無數細微的切口中。
烤肉的焦香、油脂的醇香、蔬菜的清香、菌菇的濃香、醬汁的復合辛香、海鮮的鮮甜、蒸魚的清冽、果汁的冰涼果香......
在小當家和薙切繪里奈的操控下,逐步彌漫整個營地,甚至擴散到更遠的地方。
這些香氣雖然來源駁雜,卻奇跡般地毫不沖突,反而相互襯托,彼此交融,形成一股層次分明到令人難以置信的香氣洪流。
對于蘇云清、托尼·史塔克、宇智波斑、藍染惣右介、沃班侯爵、洛基這些不缺積分,經常購買小當家料理的群員來說,倒還不算什么。
但是對佐藤和真、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雪乃、小木曾雪菜等很少吃過,或者說根本沒有吃過的人來說,這個味道就相當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