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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1章 人類與妖怪之間壽命的不對等,薅哆啦A夢世界羊毛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全球覺醒:開局加入聊天群

  夏目的意識看向聊天群的界面,那個名為“商城”的區域。

  琳瑯滿目的商品,帶著超乎想象的描述。

  能賦予人操縱自然元素、掌控各種力量的“惡魔果實”;源自古老血脈,能讓人擁有非人偉力的傳承;

記載著玄奧知識、能驅使元素與規則的“魔法”典籍;還有那些被稱作“權能”,仿佛神明權柄碎片般的不可思議之物  每一件物品的介紹,都描繪著遠遠超越夏目認知的力量。

  那是比他所見過的任何大妖都要磅礴、比任何傳說中的神器都要玄奇的力量。

  移山填海,操縱時空,締造毀滅.

  描述中的只言片語,已勾勒出足以實現凡人一切妄想、顛覆世間常理的圖景。

  甚至,在群主和其他成員之前的閑聊中,他還看到了“延壽藥劑”的相關技術;似乎是聊天群的某一位前輩為了其他群員不會因為自己身邊親人、朋友的壽命而憂慮,所特別研發的技術。

  能夠延長人類的壽命?

  這個念頭如同帶著細微電流,輕輕刺了他一下。

  并非為了他自己。

  夏目對長生并無執念。

  他想到的,是人類與妖怪之間,壽命上的不對等。

  在時間的長河中,妖怪們像是河底沉淀的礁石,靜默地承受著流水的沖刷,百年、千年,容顏不改,記憶卻可能被時光磨洗得黯淡或執拗。

  而人類,不過是河面上匆匆掠過的浮光掠影,絢麗卻短暫。

  一旦結緣,別離便成為注定的結局。

  那份牽掛與羈絆,于人類是生命中濃墨重彩的一段;于妖怪,卻可能化作綿延數個世紀的守望,或是沉入心底、無法言說的空洞。

  “一旦結緣,別離的時候也只是徒增空虛。”

  這是他的感悟。

  他的外婆,夏目玲子,不正是如此嗎?

  用貓咪老師的話來說:

  “無法和人類和諧相處的玲子,為了泄恨,所以跟每個遇見的妖怪挑戰。”

  “玲子具有強大的妖力,幾乎算是虐待一般打敗對手之后,為了讓輸的人遵守成為她手下的約定,所以要他們在紙上寫上名字。”

  “把這些聚集起來,就成了友人帳。”

  但夏目知道,不是那樣的。

  通過歸還名字時看到的那些記憶碎片,通過與那些妖怪的交流,他深深感受到,外婆玲子,內心是何等的溫柔與細膩。

  她用一種近乎笨拙的方式,與妖怪們“打架”,贏取它們的名字,也并不是為了奴役或泄憤,只是一種特別的結交方式。

  那些寫下名字的妖怪,很多最終都成了她短暫人生中,某種意義上的“朋友”。

  可是,人類的壽命太短了。

  短到許多約定還沒來得及實現,短到許多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那個少女,就已消失在了時間的盡頭。

  只留下一本寫滿名字的“友人帳”,和許許多多妖怪漫長生命中,一段不知是怨是念、是溫暖還是遺憾的回憶。

  夏目輕輕撫摸著膝上貓咪老師柔軟的毛發,另一只手無意識地虛握了一下,仿佛能感受到那本厚厚的友人帳的分量。

  那里面,不僅僅是一個個名字,更是一段段被時光切斷的緣分,一個個未能圓滿的約定,一份份沉淀了數十年的、或許連妖怪自己都說不清是等待還是執念的牽掛。

  如果如果人類的壽命能夠延長一些,是不是這樣的遺憾就能少一些?

  玲子外婆是否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實現那些與妖怪們的約定?

  是否就能更從容地,與她那些特別的朋友們告別,而不是突然地消失在它們的生命里,徒留一個空洞的念想?

  這個“如果”像一顆悄然落入心湖的石子,蕩開一圈圈復雜的漣漪。

  夏目靜靜地想著,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問題的答案,對于早已逝去的玲子外婆而言,似乎已不再重要。

  時光無法倒流,遺憾已成定局。

  但,一個更禁忌,卻也更具誘惑力的念頭,如同藤蔓,纏繞上他的心間。

  聊天群的商城里,那些不可思議的商品,并不止于“延壽”。

  死者復生,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止是玲子外婆.甚至是他的父母。

  那在記憶中早已模糊了面容,只剩下零星溫暖片段和巨大空洞的父母。

  那個他在無數個孤寂的夜晚,曾偷偷幻想過“如果他們在”的場景的父母。

  他.能夠再見到他們嗎?

  這個念頭升起,夏目感到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種近乎茫然的震顫。

  心底深處,那被時光塵封的、對父母溫暖的渴望微微悸動了一下,隨即被更龐大的無措和憂慮淹沒。

  是的,憂慮。

  他曾懵懂地幻想過,是否真的有神明,或者某種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妖怪,擁有讓逝者歸來的力量。

  但當這種力量似乎真的以一種可以“兌換”、可以“獲取”的方式呈現在眼前時,帶來的沖擊遠非單純的渴望所能概括。

  他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

  生死有序,壽命天定,這是他從很小的時候,在輾轉于不同親戚家、看著庭院里花開花落、聽著老人們講述古老傳說時,就朦朧懂得的道理。

  干涉生死,逆轉輪回,這真的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他不知道,如果玲子外婆真的歸來,對那些等待數十年的妖怪意味著什么。

  是圓滿的狂喜,還是時過境遷的物是人非?是延續未盡的緣分,還是打破某種微妙的平衡?

  他不知道,如果父母真的復活,面對這個早已長大、與他們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兒子,彼此該如何相處?

  那缺失的漫長時光,該如何填補?復活帶來的,真的會是幸福,還是另一種更加復雜的困境與傷痛?

  他甚至恐懼,自己的一時之念,會在世界上激起無法預料的波瀾。

  延長壽命或許已是擾動自然,那讓死者復生呢?

  會不會打破某種根本的規則,引來不可測的災難?會不會因為滿足了少數人的愿望,而導致更多人的不幸?

  就像那些古老的傳說里,試圖逆轉生死的人,往往招致更大的悲劇。

  他只是夏目貴志,一個能看到妖怪的普通高中生。

  他想要的從來不多,只是一份平靜的生活,守護身邊現有的溫暖。

  突然將如此龐大、如此足以撬動命運與世界的力量可能性擺在他面前,讓他感到的不是掌控命運的欣喜,而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茫然。

  “我該怎么做?”

  他無聲地自問,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尖陷入貓咪老師蓬松的毛發。

  睡夢中的貓咪老師似乎感覺到不適,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咕嚕聲,扭了扭身子。

  這細微的動靜將夏目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

  他低頭,看著腿上的貓咪老師。

  雖然貓咪老師總是嚷嚷著要在他死后奪取友人帳,卻一次次在他遇到危險時挺身而出,為他擋下風雨。

  他又想起塔子阿姨溫柔的笑容,滋叔叔沉默卻可靠的背影,還有丙、三筱.那些或短暫或長久出現在他生命中的,人類與妖怪的身影。

  他現在所擁有的,這來之不易的、充滿瑕疵卻無比珍貴的“日常”,正是建立在現有的、被普遍接受的生死規則之上。

  如果貿然去打破它,去觸碰那禁忌的領域,他真的能承擔得起后果嗎?

  會不會連此刻的寧靜,也一并失去?

  窗外,陷入了一片溫柔的昏暗,只有遠處街道上路燈的光芒。

  夏目輕輕嘆了口氣,將那些危險的念頭,暫時壓回心底。

  那太遙遠,太沉重,遠不是現在的他能夠理清,更不是現在的他應該去觸碰的。

  力量本身并無善惡,關鍵在于使用它的人,以及使用它的“心”。

  他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夏目現在的心,還裝不下那么復雜的選擇,也背負不起那么沉重的可能。

  他所能做的,就是先珍惜眼前的一切,用自己的方式,去守護好現有的緣分,去歸還那些尚未歸還的名字,去傾聽那些尚未被傾聽的故事。

  至于那商城中如夢似幻的可能性.就讓它暫時只是作為一種“可能性”存在吧。

  等到他更強大一些,不僅僅是力量上,更是心靈上,等到他更明白自己是否有了承擔這一切的勇氣和能力。

  或許那時,他才能真正面對這些選擇。

  而現在.

  “先過好眼前的生活吧。”

  他對著自己說道。

  聊天群中。

  原本的話題是在夏目貴志身上的,不過伴隨著野比大雄的重新上線,話題又漸漸地回歸到了哆啦A夢上。

  畢竟野比大雄的世界,是新加入的群員中最為特殊的。

  把大古熬成湯:“真的沒有可能嗎?”

  把大古熬成湯:“哆啦A夢這樣的機器人在未來世界并不昂貴吧?”

  把大古熬成湯:“就算昂貴,也是用錢買到的。”

  把大古熬成湯:“真的不能讓哆啦A夢帶著錢去未來買個和他同樣型號的機器人然后以紅包的形式給我們嗎?”

  大古在聊天群中說道。

  記憶副本中不止一次的出現過哆啦A夢前往未來修復道具,或者購買道具的場景,也就是說它是可以隨時前往未來購買道具的。

  既然能夠購買道具,那么和它一樣的機器人自然也可以,而交易的貨幣也沒有限制。

  也就是說,他們是可以用黃金之類的東西拜托野比大雄交給哆啦A夢,然后由哆啦A夢前往未來購買機器人,然后以紅包的形式送給他們的。

  聊天群商城中哆啦A夢世界像他一樣的機器人很昂貴,但是哆啦A夢世界,那些機器人不昂貴啊,都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東西。

  而錢對他們來說是什么需要擔憂的事情嗎?

  所以,如果他的想法能夠實現的話,大家每個人都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哆啦A夢”。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好說,感覺是可以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畢竟就像你說的,哆啦A夢可以去未來購買然后以紅包的形式給我們,也不會對他們的世界有什么影響。”

  普普通通的群主:“真要論影響,從野比大雄加入聊天群開始,影響就已經產生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是道理歸道理,具體能不能實現不好說。”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過這做法有點薅羊毛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一個機器人,加上那些道具,價值都不止上億了。”

  蘇云清是覺得大古的想法有實現的可能的。

  但是,她也覺得有點薅羊毛。

  只用黃金這種微不足道,在聊天群都沒什么價值的東西,去換取其他世界價值上億乃至數十億積分的機器人及配套的道具。

  太薅羊毛了有點。

  就算大雄在他的世界身份特殊,是歷史的推進者,本身所做的就是歷史,但是也不能這么薅啊。

  把大古熬成湯:“啊,道具?”

  把大古熬成湯:“可是我說的只是像哆啦A夢一樣的機器人啊。”

  把大古熬成湯:“我并沒有想要配套的道具。”

  大古在看到蘇云清的話時一愣。

  道具?什么道具?

  他想要的只是類似哆啦A夢的機器人啊。

  燈塔首富:“啊,那么好的想法,你想要的只是機器人?”

  燈塔首富:“不是,哥們。”

  燈塔首富:“你真想要的話,我也能給你打造一個啊。”

  托尼有些繃不住。

  他還以為大古是為了哆啦A夢世界的道具呢,合著要的只是機器人。

  你要這樣的話,他也能夠打造啊。

  哆啦A夢世界重要的不是那些道具嗎?

  把大古熬成湯:“你?”

  把大古熬成湯:“我要的可不是沒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大古有些懷疑的看著托尼的話。

  這家伙確定可以?

  燈塔首富:“有感情的我也能做啊。”

  把大古熬成湯:“可是你做的有感情的不是奧創嗎?”

  燈塔首富:“.”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就沒辦法聊了。

  原本的他在未來所做的人工智能也能算在他身上的嗎?

  把大古熬成湯:“所以,你現在做的有感情的機器人,不會變成奧創那樣了?”

  燈塔首富:“額,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托尼自己也沒辦法確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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