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在使用‘不可視之手’時會感到劇痛。”
“其根本原因在于‘怠惰魔女因子’僅視你為‘不合適的容器’。”
“所以你要與它建立‘對等地位’，又或者是‘合作關系’.”
“但是！”
杰爾夫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
“這里有兩個問題。”
“一是黑魔法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你需要時常將‘罪惡的靈魂’獻祭給它，以此增加靈魂中的‘怠惰魔女因子’。”
“起初還好，可未來當它變得越來越多，甚至超出你能承受的上限，將會影響到你的意志。”
杰爾夫意味深長地說道：“比如變得像培提奇烏斯那樣瘋癲。”
“到時候就需要再想辦法削減或是平衡。”
“獻祭罪惡靈魂.變得瘋癲”
菜月昴咽了一口唾沫頓時緊張起來。
好在有藍染之前的思想引導。
為更好的保護和幫助到愛蜜莉雅和自己身邊的人。
自己以后注定要手上沾血，不可能再當天真的高中生。
而且只是殺些惡徒而已 “沒問題！”
“只要能讓我變強，人渣的靈魂要多少，我給多少！”
“你有這個覺悟就行。”杰爾夫頷首說道。
“第二個問題是這些‘魔女因子’顯然是有主人的。”
“我與其強行簽訂黑魔法契約，很可能會在過程中，引來對方的注意。”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藍染適時開口笑道：“這點無需擔心，我們之前已經確定，那些魔女影響不到身處群星議會的昴君。”
菜月昴連連點頭，興奮地張開手臂：“是的，是的！”
“在外面的時候，只要我想開口對別人說出‘死亡回歸’的事情，心臟就會有種像是被抓住的劇痛！”
“如果放棄念頭會恢復正常，但要是堅持開口，就會被直接捏爆心臟！”
杰爾夫聽完明白了，隨即猛然意識到，那自己身上的‘矛盾詛咒’是不是也.
盡管情緒有些波瀾，但他還是將注意力，轉回到菜月昴身上。
“簽訂黑魔法契約能讓你正常使用‘不可視之神意’，但還無法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已知你的體內存在兩種‘魔女因子’”
杰爾夫面對愈發驚喜的菜月昴，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娓娓道來。
“一種是‘怠惰’，一種是‘嫉妒’。”
“嫉妒.”
菜月昴的腦海中閃過在黑暗中，不斷對自己低語‘我愛你’，并賦予‘死亡回歸’能力的存在。
傳說中的‘嫉妒魔女’莎緹拉。
“你現在的‘不可視之手’之所以弱小，就像之前所說，是因為它不是真正的權能。”
“它只是培提奇烏斯死后，在你體內殘留的少量怠惰因子，被動激活的一個‘不完全的復制品’。”
“那那該怎么辦？”菜月昴急切地追問。
“我的想法是”杰爾夫嘴角微翹：“既然‘怠惰因子’不足，那就讓更龐大的‘嫉妒因子’，與之產生共鳴。”
“我會教你一種名為‘雙重詛咒編織術’的黑魔法。”
“它能夠讓你以后使用‘不可視之手’的時候，彼此產生高頻的‘共振’。”
“在這種共振狀態下，更加龐大，但每次只在‘死亡回歸’時才會被使用的‘嫉妒魔女因子’，成為催動‘不可視之手’的‘燃料’。”
“代價則是使用次數太頻繁，消化太多‘燃料’，很可能會讓你的‘死亡回歸’失效。”
“并且現在的你根本無法察覺‘燃料’還剩多少。”
聽完杰爾夫的話，菜月昴陷入沉思，心中暗道：“也就是說，哪天我可能就真死了。”
隨即就聽前者又說道：“不過你之前提到那位‘嫉妒魔女’很愛你，那她很可能會為你補充‘魔女因子’。”
“當然，這只是猜測，所以也算是風險。”
菜月昴頓時沉默不語。
這不就是在賭‘嫉妒魔女’有多愛自己。
賭贏了就能薅她的‘羊毛’。
屬實有些卑鄙了。
杰爾夫的這番長篇大論。
信息量之大、邏輯之深奧、理論之瘋狂。
猶如一場知識風暴席卷全場。
菜月昴已經聽得滿頭大汗，只覺得大腦CPU都在冒煙。
佩羅娜早就放棄思考，趴在桌子上琢磨等下怎么說。
喬瑟夫卻少有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但又覺得和自己關系不大，隨意地打了個哈欠。
唯有藍染心中滿是喜悅。
雖然他看起來只是靜靜地端坐在那里。
表面上依舊維持溫文爾雅的做派。
但隱藏在反光鏡片后的深棕色眼眸卻亮得驚人。
他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思考杰爾夫闡述的魔法理論。
最關鍵的是有種在無盡的黑暗中獨行。
突然遇到另一位舉著火把、能與自己探討真理的同行者。
而且對方還是帝國的統治者。
那以后能交流的東西就太多太多了。
如何不讓藍染高興？
藍染看向杰爾夫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認同與欣賞。
“杰爾夫.多拉格尼爾.”藍染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另一邊。
菜月昴雖然聽得頭昏腦漲，但還是抓住核心結論。
杰爾夫有辦法解決‘不可視之神意’的副作用。
還能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我明白了！”
“雖然聽起來很復雜，但意思是只要按照您說的做。”
“就能讓‘不可視之神意’，變成真正屬于我，并且還能成長的力量，對吧！”
杰爾夫先點頭，又搖頭：“沒錯，但具體結果如何，還要等實施后才知道，我剛才說的只是思路和方案罷了。”
菜月昴立刻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真的太感謝您了！”
隨即他迫不及待地抬起頭：“那那我們什么時候能開始？”
“您說的‘黑魔法契約’和‘雙重詛咒編織術’，需要準備什么材料嗎？”
看著菜月昴急不可耐的模樣，杰爾夫再次輕輕搖頭。
“不需要準備什么，現在就可以開始。”
“現現在？！”
菜月昴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接著又迅速變化成驚喜。
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新議員的能力。
“只要這個地方能讓我正常使用魔法就可以。”
說罷，杰爾夫指了指白羊座的椅子：
“坐回你的位置，閉上雙眼，放空心神，剩下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