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決斗場東側大門外。
絢麗的彩虹橋化作點點光斑在空氣中消散。
長門、小南、彌彥、止水、繩樹幾人,帶著年幼的佐助、鳴人、舍人。
在三名日向忍者的護衛下緩緩走到喧鬧的廣場上。
“真是難以置信,那個由諾居然才十七歲,好強.”
走在鳴人身邊的彌彥忍不住發出驚嘆。
腦海中依然浮現那震撼的‘風神形態’。
“是啊,哪怕是在這海星,也稱得上是絕頂天才。”
長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感慨。
他知道在很多人看來自己也是了不起的天才。
但和由諾比好像還是遜色一籌。
小南溫柔地牽著舍人的手,輕聲說道:“那位夜見團長也很了不起。”
“他的暗魔法和‘鬼神形態’,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小南姐姐,長門哥哥,等我長大了,肯定比那個由諾還厲害!”
鳴人揮舞著小拳頭,滿臉不服輸的笑容。
他身邊的佐助輕哼一聲:“不管你比誰厲害,我都會比你這個笨蛋厲害!”
“你說什么?!”
看著兩個小家伙又開始日常斗嘴。
“呵呵~”
跟在他們身后的止水和繩樹忍不住相視一笑。
“好了好了,我們快去‘雛鷹訓練營’吧,艾斯、路飛、山治還有索隆他們估計已經到了。”
繩樹笑著開口打斷兩人。
一行人的氣氛顯得格外歡快與輕松。
然而。
就在他們邁步前往‘雛鷹訓練營’的時候。
前方忽然被三道如同幽靈般出現的身影攔住去路。
走在最前面的三名日向忍者立刻警覺。
白眼周圍青筋猛地暴起。
如臨大敵般上前一步,將長門等人護在身后。
“站住!”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擋在這里?”
其中一名日向忍者沉聲喝問。
只見對方攔路三人呈一前兩后的陣型站立。
站在后面的兩人皆是西裝革履,鼻梁上架著漆黑墨鏡,雙手自然下垂,渾身上下散發冰冷氣息。
但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領頭的那名男子。
他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三左右。
在筆挺的黑色西裝外,雙肩上披著黑白相間、條紋圖案的羽織。
詭異的是脖子上竟然纏繞一條吐著信子的紅眼白蛇。
下半張臉還被白色的繃帶纏繞。
只露出一雙奇怪的異色瞳孔。
左眼是幽深的翠綠,右眼是明亮的金黃。
微凌亂的黑色短發在風中輕輕飄動。
腰間挎著一把刀刃猶如波浪般蜿蜒曲折的長刀。
面對日向忍者的質問,這人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本印有世界政府標志的黑色證件。
再隨手翻開,向眾人展示。
“我是.‘CIPHER POL No.2’的伊黑小芭內.”
他的聲音透過繃帶傳出,語氣絮叨、黏膩。
就如同脖子上那條白蛇,帶著讓人不舒服的纏繞感。
講話的節奏更是異常緩慢。
“奉命.前來帶.宇智波止水.回去”
此言一出現場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除年幼的佐助、鳴人、舍人,還是一臉不明所以地眨著眼睛。
長門、彌彥、小南、繩樹,以及那三名日向忍者,皆是臉色大變。
周圍聽到的路人更是下意識地急忙退開。
膽小或者不想聽到不該聽的,惹上麻煩的,甚至快步離去。
CIPHER-POL!
這可是世界政府直屬的最高特務機關!
其名聲比警方還要可怕!
他們怎么會突然找上門來?
而且指名道姓要帶走宇智波止水?
短暫的震驚過后。
長門、彌彥和小南幾乎是出于本能地上前一步。
年僅十三歲的宇智波止水本人也是心中一沉。
他與身旁的千手繩樹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凝重與不解。
“嘶————”
止水深吸一口氣,在同伴們的保護下,目光直視伊黑小芭內的異色瞳。
“我就是宇智波止水。”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那條紅眼白蛇在伊黑小芭內的脖頸上緩緩游動。
“詳細情況.不方便.在這里說”
黏膩緩慢的語調再次響起,仿佛毒蛇在吐信嘶吟。
“等返回的途中會.跟你解釋的.”
聽到如此含糊其辭的回答。
脾氣直率的千手繩樹頓時皺起眉頭。
他上前一步,大聲質問:“既然說不出正當的理由,止水為什么要跟你們走?”
“這算什么?”
“至少要得到他父母的同意吧!”
伊黑小芭內眼皮微抬,冷冷瞥了眼繩樹,眼神中透著不耐煩。
“我們已經.通知過.他的父母”
伊黑小芭內慢條斯理地說著,語氣開始帶上不容置疑的強硬。
“如果你不信可以現在打電話證實.”
這時,被護在后面的小佐助不高興地撅起嘴,掙脫小南的手跑走到止水身邊。
“喂!”
“止水哥哥可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
小佐助雙手叉腰,仰著精致的小臉,氣勢洶洶地沖伊黑小芭內喊道:
“你們要帶他走,應該得到我父親的同意才行!”
他口中的父親,自然是如今海忍村的火相、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
聽到這稚嫩卻倔強的聲音,伊黑小芭內微微低下頭。
居高臨下地看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他當然知道對方口中的父親是誰。
但那被繃帶纏繞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CIPHER-POL做事”
伊黑小芭內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刺骨。
其中透著世界政府特務機關獨有的霸道。
“不需要.得到宇智波的同意”
“你!”
小佐助被這句話堵得小臉通紅,氣鼓鼓地抬頭瞪著對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小鳴人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攥緊拳頭:“喂,你這家伙,竟敢欺負佐助!”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
宇智波止水已經拿出電話蟲撥通家里號碼。
【波嚕波嚕——咔恰】
只見坐在他掌上的電話蟲面容瞬間變成止水父親的神態。
“父親,CIPHER-POL的人來找我了,說要帶我走”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隨即傳來父親低沉而復雜的嘆息聲。
“止水,我已經得到通知了。”
父親的聲音中透著無奈:“你聽話,跟他們去吧。”
“情況很復雜,也很敏感,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父親.”
止水還想問些什么,但電話蟲已經被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