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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人生,本就是一場巨大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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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夜里,篝火旁。

  陸山帶著袁青腰和洛南迦圍坐篝火旁。

  徹底殺滅金輪后,

  陸山就帶著袁青腰等人動身北上!

  鎮北王神功大成的契機當前,陸山不敢有半點耽擱。

  經過數天跋涉,

  陸山他已經來到隴右道東部。

  這里繼續往西就到吐蕃地界了,直接往北,就會抵達北境!

  在這里落腳前,

  陸山就已經和盧定仙,莽和尚他們分頭行動。

  因為北境早就被鎮北王經營的鐵桶一般。

  他們這一伙兒人結伴前往北境的話,太扎眼了。

  所以,

  陸山化整為零!

  盧定仙和莽和尚一組,從其他方向進入北境調查鎮北王晉升契機。

  當初在和金輪和尚廝殺后,剩下的活口現在都被陸山收編了!

  其中五個通玄境的沙門俗家弟子被陸山練成劫奴后,又被陸山用「秘儀操偃」煉制成秘偶。

  再被自己麾下倀鬼植入進他們體內,

  那幾個俗家弟子就成了陸山手下最“忠誠”的虎衛。

  其他幾人,

  白甲槍仙謝靈韞,偃甲三尸柳萍萍,地游仙趙士成,仙童女馬靈靈都被陸山種下了“血誓劫咒”。

  血誓劫咒已經足夠保險了,

  但陸山還是不放心。

  又把那五個沙門俗家弟子打散,和他們混合組隊。

  一番操作后,

  陸山把自己身邊人打散成五組!

  從不同方向撒進北境!

  這五個行動組每一組都有陸山的倀鬼,或者馬甲,確保隊伍不出問題。

  然后五個行動組可以通過向山君神尊祈禱,進行遠程聯絡。

  這個時候,

  陸山就發現——嘿!

  這神靈簡直就是個天然的移動信號中轉站啊!

  對自己開發出來的新用途,

  陸山很滿意。

  夜里,

  陸山圍坐在篝火旁清點著自己的戰利品。

  其中收獲最多的,自然是從金輪和尚手里的各種沙門法器。

  七寶金輪,一串念珠,一面法鼓,還有一尊明艷物美,身段婀娜勾人的……明妃!

  那尊明妃有惑心魅神的神通,

  還能通過和合交定,給予同修者增益或者詛咒。

  起本身戰力也相當不俗。

  這尊明妃存在的方式很奇特。

  像活人,

  但又不是活人。

  和袁青腰他們討論后,眾人得出結論:這尊明妃應該是精魅的一種。

  雖然不能通過《黑劫律》控制,但陸山通過秘儀操偃的法門一通操作后,成功把自己變成了她的主人……

  那感覺還挺奇怪!

  就好像……

  自己繳獲了一臺智能型全自動硅膠娃娃。

  自從陸山篡改這頭精魅的認主權限后,她就整天依依妖妖勾搭自己,要跟自己和合大定!

  陸山偷摸試了幾次!

  很潤!

  很帶勁!

  誰能想到沙門出來的玉佛圣母竟然會這么多瑜加姿勢?

  而且和這尊玉佛圣母修行不僅可以洗練真氣,溫養心神,還能從中感悟到沙門神通真意。

  幾次交流后,

  陸山感覺從莽和尚那里學來的《大威忿怒明王尊相》都得到了精進。

  而他明王神力精進的同時,

  明妃也越來越饞他了……

  嘶——

  這搞得陸山有點麻!

  這得虧他是妖體,又修煉了玄女道的男女升降俯仰盈虛之術,不然他就是鐵打的腰估計也得廢了啊!

  也不知道沙門賊禿用了什么邪法,竟把一個看起來清純端莊的妹子練成了淫娃!

  當然,

  陸山不是吃不消。

  主要是袁青腰和洛南迦看自己眼神越來越奇怪了啊!

  那感覺像啥呢……

  明明家里有兩個可欲可御,可純可野的妹子!

  你不用!

  偏偏抱著個人形飛機杯狂刷熟練度……

  所以,

  陸山只好封閉了明妃五感,將其封印在識海中。

  除此之外,

  陸山還從梁鸮的尸首和倀鬼那里學到了全套的血煞符箓,以及大量機關秘術。

  這個梁鸮也是了得,

  竟然懷抱符箓,機關兩大秘術!

  而且都修煉到了相當高深的境界。

  這人邪性狂狷,明明天賦強悍卻修術不練功。

  所以才一直停在神竅境界。

  陸山對血煞符箓和機關術了解不多,也不想在自己身上進行改造。

  但他已經把梁鸮練成倀鬼,

  正好分了一具沙門秘偶給他折騰。

  沙門神通配合血煞符箓和機關術會碰撞出什么東西?

  陸山還挺期待的。

  然后就是從血手金鉤黃天放那里得到的寶物。

  黃天放是天鷹門的叛徒,

  懷有一門《雪鷹手》絕學,還懷揣天鷹門的鎮門寶器「雪鷹利爪」。

  這一套正好給“陸懸”的那個馬甲用了。

  陸山正琢磨戰利品的時候,

  一只信差翁從天而落,袁青腰從信差翁腳踝上取出一封信件。

  看了幾眼后,

  袁青腰情緒復雜道:“神都那邊出了大動靜。”

  陸山抬眼望過去。

  袁青腰:“獨孤翰修,獨孤昉和獨孤秋豐三人強行晉升天象,大鬧大昭玄寺。殺僧釘佛后,獨孤家十幾位天象高手把大昭玄寺抄了……”

  陸山:“……”

  獨孤家怪很啊!

  人家殺你一個麒麟子,你直接把人廟都屠了?

  雖然陸山一開始就是沖著挑撥離間去的,可獨孤家反應這么大。

  還是讓他很意外。

  陸山問道:“那,獨孤翰修他們強行晉升,怎么樣了?”

  袁青腰:“獨孤翰修燃燒神魂精魄,最終耗空而逝。”

  “獨孤昉癲火纏身,入魔。”

  “獨孤秋豐返祖歸元,變成神智不清的金烏怪物了。”

  陸山:“……”

  他眼神定定的望著身前篝火。

  篝火靜靜燃燒著,不時發出柴木被燒爆裂的噼啪聲。

  他腦海里涌起許多畫面,

  獨孤翰修為老不尊時的哈哈大笑,自己被李垣霸暴捶時他焦急的爆粗口,送別自己時那殷殷切切的眼神……

  那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往事一樁樁浮現出來,

  卻又覺得恍在昨日。

  雖然陸山是變身潛入獨孤家的,但獨孤家卻對“獨孤晝”的栽培是真的。

  付出的情感也是真的。

  而這些因假由真的東西,最能侵蝕一個人的道心。

  很多門派派出去的臥底最后都會道心崩缺,

  終生難晉天象!

  所以,

  袁青腰擔心道:“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

  要是留下心魔……

  陸山拾起一根枯枝湊火,點點火星隨著火焰升騰:“人這一生,其實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性死亡,你的呼吸,心跳和念想都在那一刻停止。”

  “第二次是儀式性死亡,世間眾人宣布你已不復存在,便做過往。”

  “第三次是遺忘性死亡,當最后一個記得你的人將你遺忘,你才真正死去了。”

  從此,

  整個宇宙就不再與你有關。

  說到這里,

  陸山悶悶道:“所以,獨孤翰修會活很久。”

  在獨孤子弟心里,

  在獨孤家的祠堂里!

  在陸山的……

  記憶里。

  袁青腰心底喟然,雖然說的好聽。

  可斯人逝去……

  就是真的逝去了。

  洛南迦趁機靠到陸山旁邊,抱住他的手臂:“沒事的,有我在呢。”

  姐姐心疼你。

  袁青腰:“?!”

  你當我面!

  綠渣我?

  袁青腰……瞪!

  陸山繼續悶悶道:“其實相比麻木的活著,失去自我更可怕。所以獨孤翰修才會沖冠一怒,為的就是本心澄澈,念頭通達。”

  “畢竟人這一生……”

  “不是活幾年幾月,或者一生中的幾天。”

  “而是活一生里那幾個瞬間。”

  陸山眼簾垂下:

  “三叔祖應該走的很暢快。”

  所以,

  不必悲傷,

  也不必難過。

  人生本就是一場巨大的告別。

  只是有人走得快,

  有人走得慢。

  ------題外話------

  明天說不定要請假一天,我要整理一下「北境篇」的故事和基調。當然,時間要是來得及就更新。

  今天算起來更新了差不多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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