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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主動進攻一下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戀上你看書網,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需要出其不意才行啊!”

  這些士兵抓人的動作還是太板正,就知道從正面進攻,殊不知,人家司馬道子雖然喊著要死,卻也沒送死的那個膽量。

  王謐的長刀被他揮的都出殘影了。

  十級防衛體系,牢不可破。

  從正面根本就難以抓住他,更何況,他還一直都在移動中,不是在追捕王謐,就是在四處亂竄。

  一般人也確實是難抓到他。

  這不行啊!

  還得是我自己出手!

  王謐瞅準了機會,就沖了上去!

  走你!

  要想給司馬道子一個措手不及,只靠在正面襲擊能有什么用處?

  他不停揮刀,鼓噪狂叫,四處奔突,你根本就制不住他。

  再加上,好些個士兵對他也有幾分忌憚,故而下手不狠。

  這件事還得看王侍郎自己。

  只見他先是在士兵們的掩護下,繞到了司馬道子的背后。

  這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至少他不用再躲避司馬道子的追砍了。

  可惜他手里沒有稱手的兵器了,要不然一下子就能把司馬道子制住。

  當然也不能說是一件兵器也沒有。

  他的腰間可還插著一把槍呢!

  只是,這個槍,是要人命的。

  一槍下去,就可以給司馬道子收尸了。

  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想背上罵名。

  于是,只能想個能活捉的法子。

  “曾靖,我們兩個一起!”

  關鍵時刻,單槍匹馬當然不劃算。

  還是叫個幫手好。

  曾靖當然不負眾望,兩人簡單商議一下,曾靖便先一步沖了上去。

  一個竄起,就把司馬道子撲倒!

  太好了!

  司馬道子這邊,他身強力壯,雖然打仗不行,武功也不會,但是憑著一股蠻力,看起來還是很厲害的。

  想要一擊擊倒,不容易。

  曾靖撲了過去,也只是讓他踉蹌了一下,并沒有徹底倒下。

  接下來,若是給了司馬道子一個喘息的機會,曾靖就危險了。

  然而,曾靖的身邊有王謐。

  他是不會讓好兄弟受害的。

  說話間,他就沖了上去,扭住了司馬道子的手臂!

  制住手!

  他也就不能再撲騰了!

  “放開我!”

  “你們放開我!”

  “讓我死!”

  這個人也是很奇怪了。

  想死,你就拿著刀,往自己身上招呼好了。

  你向別人揮刀,算怎么回事?

  莫不是神經錯亂?

  “大王,你就省點心吧!”

  “你今天死不成,還不都是自己作的?”

  “拿條繩子來!”

  接過麻繩,幾下就把某人捆上了。

  早就該這樣了!

  “王侍郎!”

  “都怪屬下們辦事不周,還請侍郎責罰!”

  曾靖帶頭,幾個侍衛撲簌簌的跪下了一片。

  王謐把司馬道子交給別人,起身笑道:“責罰倒也不必了。”

  “你們都是擔心傷了他,這我明白。”

  “不過,以后做事,需要動點腦子,他這么狂亂,你們怎么還能在面前撲他?”

  “根本就成功不了。”

  “繞過來,從背后撲不就結了?”

  嘖嘖……

  一個個的,看起來也是武功高強的樣子,一點也不比他王謐差,就是腦子不知道轉彎。

  實在是讓人著急。

  司馬道子罵罵咧咧,死活不肯就范。

  還吵著要讓王謐把他弄死。

  這真是笑話了。

  他想死就死啊!

  沒那么容易!

  把別人折騰的像孫子似的,他倒想一了百了。

  呵呵……

  且不讓他死呢!

  就要讓他活挨著。

  “押下去!”

  “送進天牢!”

  “是!”

  “屬下遵命!”

  果然吶!

  還是只有天牢這個地方和司馬道子最搭了!

  想當初,他不肯拯救好兄弟王國寶,只把人家扔在天牢里,自生自滅。

  現在可算是輪到他了。

  早就說了,誰都逃不過去。

  現在好了吧。

  自己也進去了。

  可惜,這一回是沒有朋友去看他了。

  這不是比王國寶還要慘。

  甚至連個作伴的都沒有。

  唯一有可能給他作伴的家伙,已經被他自己給殺死了。

  你瞧,就躺在大殿里呢!

  啊不對,現在已經不在大殿的正中央了。

  剛才司馬道子一通狂跑,鬧的大殿里人仰馬翻。

  那孫泰的尸身,早就不知道被哪個壯士給踢到角落里去了。

  仔細看看,那尸身上還有腳印呢!

  這人生不如意事常有八九。

  今天王謐也算是見識到了。

  想他當初只是想給這件事搞出一個帥氣的收場而已。

  結果卻搞成了這個樣子。

  好像更加混亂了。

  好在今天也不算是一點收獲也沒有。

  一大禍害,孫泰已經被收拾了。

  還沒有臟了自己的手。

  不過,麻煩也在這里。

  實際上,對于朝廷來講,如何處置孫泰從來都不是一個問題。

  他本就是個妖道,以往在建康城名聲極差,如今又做下了這等惡事,當然應該被處以極刑。

  就是拉到大市上斬首示眾也算不得什么。

  毫無心理壓力。

  麻煩的只有司馬道子。

  他是大行皇帝司馬曜最為寵愛的弟弟,曾經在朝堂之上也是風頭無兩。

  這樣一個熱門人物,肯定是要靜悄悄的在皇宮之內弄死的。

  絕不可能把他拉到大市上示眾。

  結果,現在被他搞出那么大的陣仗。

  動靜好像已經很大了。

  這怎么辦?

  再次見到王恭,某人頓時感覺壓力很大。

  好像有幾分不好意思。

  而王恭,顯然也已經對清音殿上的混亂有所了解。

  從剛才開始就是一副要笑又沒有笑,還故意板著臉的模樣。

  只讓人覺得,他好像有便秘的毛病似的。

  “阿寧,剛才清音殿的事情,是我唐突了。”

  “還請見諒。”

  他略一抱拳,鄭重的向王恭說道。

  王恭頓時笑了。

  “稚遠,你客氣了。”

  “這次城里的騷亂能夠這樣快的就平定下來,多虧了你從京口星夜兼程的趕來。”

  “要是沒有你,老夫都不知道如何收場。”

  “我又怎么會介懷?”

  “現在這兩個惡徒,一死一被捉,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其他的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王恭說的倒也是實話,跟從京口星夜馳援相比,其他的事情就都是小事。

  根本就不值一提。

  “阿寧你能體諒,就再好不過了。”

  “我這里也要和你辭行,雖說這次建康城的事情是順利解決了,但我在這里也無法久留。”

  王恭面色一凜:“怎么?”

  “你還要回京口?”

  王謐的目的好像已經不需要猜測,一眼就可以看出。

  他點了點頭,頗有些惆悵的說道:“正是。”

  “阿寧,記得上一次我就提到過,現在正是我們進取江北的好機會,此前我一直沒有主張用兵,皆是因為朝廷的大事還沒有定下來,無法分身而已。”

  “現在朝廷的大事也解決了,朝堂上的事有阿寧你操心,我也就放心了。”

  “可以回到京口,好好整飭軍隊了。”

  “你真的愿意把朝堂上的事情都交給我?”

  雖然了解王謐的個性,知道他不是一個信口胡說還沒有信用的人。

  不過,王恭還是免不了要懷疑。

  這也太過寬宏大度了!

  他出仕的這些年,就從沒見過。

  今天這是什么情況?

  碰上鬼了?

  王謐當然不可能是鬼。

  他是活生生的人。

  他說出來的話,也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當然當真。”

  “對阿寧你,我是絕對信任的。”

  “我想,謝公也是一樣的心思。”

  “要不然他也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他老人家已經知道我一心想帶兵了。”

  “阿寧,朝堂上的事情就交給你,如遇不能決斷的大事就傳書給我,提前商量一下即可。”

  “至于京口那邊的情況,我也不會瞞著你。”

  “這樣如何?”

  京口那邊的情況,王恭這邊也全都知曉。

  別看現在算是被壓服住了,可是,劉牢之那邊始終是個危險之處。

  這樣意志不堅定的人,就是需要一位精明強干的朝廷重臣看著些。

  而王謐,顯然是一個好人選。

  王謐這一去京口,當然是王恭極為愿意看到的情況。

  朝堂上的事情幾乎就可以算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只是,人家越大度。

  他就越是懷疑。

  要知道,王謐已然是謝安選出來的代表王謝兩家的骨干。

  這樣的人,不留在中樞朝廷看守朝政,為王謝兩家把這個朝廷宰輔的位子看護住了。

  竟然一心要往北府軍營里跑。

  這正常嗎?

  雖然王恭素日里知曉,王謐是個喜歡舞刀弄槍,關心北府兵建設的人。

  他的那些新兵器,在宮里也是鬧得轟轟烈烈,王恭亦早有耳聞。

  但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皇帝司馬曜還在,他當皇帝已經十年了,對朝堂上的事情早就熟諳于心。

  諸位大臣也把他當成是個人物,大事小事都要聽聽他的意見,雖然不一定會遵從,但總歸是有那么一個拿大主意的人。

  有司馬曜在,他就可以平衡朝堂上的幾股勢力。

  而且其他的家族不必擔心,他會被人徹底掌控。

  而現在,實權皇帝司馬曜故去,他一歲的兒子司馬德宗上位,他的上位就已經代表了皇帝這個人物變成了一個擺設。

  是注定要被人操控的。

  誰能操控他?

  長腦子,長眼睛的人都能知曉,自然是王恭。

  他和妹妹王貞英,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個在前,一個在后。

  兩相配合,就可以把朝廷上的事情都決定著辦了。

  那么這個朝堂上,除了太原王氏,還有誰能得利?

  吃肉的就他太原王氏一家,別人連骨頭渣都舔不到,這樣的情境,自然不是講究世家均衡的大晉朝廷想要看到的。

  更重要的是,謝安的態度。

  王恭很清楚,如今,在他太原王氏一家獨大的情況之下,謝安的態度幾乎就代表了其他幾個家族的態度。

  現在他無比慶幸,早在這之前,王國寶那爛廝就自己作死了。

  要是他還活著,一向看不慣他的謝安,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眼睜睜的看著王恭做大。

  而代表謝安態度的,正是王謐。

  結果此人竟然要主動放棄爭奪的機會。

  這可能嗎?

  謝公不會把他的腦袋拽下來嗎?

  “稚遠,我知道你是個有大志向的人,也曉得你說的是真心話。”

  “可是,你這樣做,考慮過謝公的感受嗎?”

  “我認為,謝公絕對不會答應此事。”

  “你的好兄弟劉裕不是已經在京口了嗎?”

  “有他在,你還擔心什么?”

  “至少也要等到建康這邊的局勢再穩定一些再走,也不遲。”

  “趁著這段時間,多和謝公商議一下。”

  再說,他不是還有新娘子在家中等候嗎?

  這些話,王恭就不適合說出來了。

  這個王稚遠,自從在京口混了一遭之后,是越發的奇怪了。

  放著新婚的娘子不去照應,卻一心想往軍營里跑。

  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該不會……

  很難讓人不往歪處想。

  “阿寧說的有道理。”

  “我也沒打算馬上就走。”

  “家中諸多的事務,還有謝公那邊也都要照應周全。”

  “我只是想把最近的安排跟你交代一下。”

  “這個朝廷以后還是要靠你,我這邊,當然是能幫則幫,但我的主要精力還是會放在北府的建設上。”

  “我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向北方進軍,這一次,我打算主動出擊。”

  王恭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剛才,他要把所有的朝務都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沒有咯噔。

  他說并不是馬上就要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咯噔。

  可是,聽到這里,王恭他咯噔了。

  啥玩意?

  主動進攻?

  等一下!

  上一次聽到這樣的奇談怪論是什么時候的事?

  好像桓宣武還在吧!

  好幾十年以前的事情了!

  太久遠了!

  不過那一回,桓宣武也失敗了吧。

  還搞的很難看。

  王恭不是不相信王謐的能力,只是他覺得,以他現在的資歷,肯定還是超不過桓溫的。

  桓溫都不行。

  他還能行?

  他是不是打了幾場勝仗,飄了?

  “稚遠,那可不行!”

  “我們根本就打不過氐秦的騎兵。”

  “我也知道,最近氐秦內部局勢很亂,也有很多部落出走,但是,一旦我們首先挑起戰端,就會打破短暫的平靜。”

  “到時候若是打不贏,我們就很被動。”

  “反而會把那些異族都招惹過來,何必呢?”

  “我們就這樣坐山觀虎斗,等著他們相互攻伐,等有了個結果,再上去收割不好嗎?”

  呵呵……

  這個王恭,果然還是老想法。

  坐山觀虎斗。

  之后大晉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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