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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謝氏的隱藏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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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康城,烏衣巷,朱紅的大門,占地龐大的宅院,這里就是當朝宰輔,謝安的居所。

  司馬道子穿戴體面,拎著禮物,上門拜訪,雖然貴為建康城最有權勢的王侯,翩翩貴公子,司馬道子還是只能屈尊,坐著牛車出行。

  每每看到搖來搖去的牛尾巴,司馬道子就眉頭皺著舒展不開。

  這么顯赫的身份,這么大的才華,居然還要坐著牛車進進出出,還有沒有面子了!

  每到這時,他就禁不住遙想當年,那時,老司馬家還在中原獨霸天下,司馬家的老前輩們,乘著高頭大馬,游蕩在長安城寬闊的大路上,恣意逍遙,那是何等的體面!

  雖然這等體面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他出生的時候,老司馬家都龜縮在江南幾十年了!

  現如今,司馬家活脫脫的是落草的鳳凰不如雞,被世家欺壓,被胡人看不起,內里也是腐爛不堪。

  司馬道子撩開車簾,握緊了拳頭,他發誓,司馬家一定要在他的手中,重新振興!

  謝府上,一潭碧綠池水的對面,蜿蜒伸展的長廊上,主人謝安倚欄而坐,輕松的將手里的食物,拋到池水中。

  很快,各色的小魚便爭相躍上水面,在它們的爭搶下,一把吃食很快就消失不見。

  “真是貪心的家伙。”謝安盯著池水,若有所思。

  身后響起腳步聲,謝安巋然不動,背對著來人,呢喃道:“石奴,你來了。”

  身后的謝石輕輕一笑:“大兄的耳力還是這樣好。”

  “我聽說,今天許多貴客都要到訪,我們謝府這片小地方,恐怕容不下這么多的大佛吧!”

  謝石的話,說的特別的陰陽怪氣。

  照理來說,今年也不是花甲大壽,這只是五十多歲的謝安,度過的眾多生日之中的普普通通一個。

  按照以前的安排,不過是親人之間歡聚一堂,慶祝一下就可以了,可這一次,謝安卻一改自己恬淡的個性,大發請帖,已經有好幾個朝廷重臣都表示要來賀壽了。

  謝石實在是想不通,這樣反常為哪般?

  “大兄,把這么多難纏的人都找到一起,你肯定是別有所圖吧。”

  謝安為人雖然比較厚道,但是謝石明了,大兄也不是那種會做虧本買賣的人。

  謝安轉過了身,終于肯和弟弟面對面坐著。

  “大戰在即,老夫也希望能夠通過我的努力,讓重臣們臨時團結在一起,這不算奢求吧。”

  謝安用詞很嚴謹,大晉的幾大世家之間的恩怨情仇簡直是說也說不清,理也理不順,自從大晉立足江左以來,都打了多少年了。

  能夠短暫的合作,已經是困難事了,千萬不要指望通過他謝安一人的努力,就能讓世家之間化解恩仇,再也不勾心斗角。

  “可是,大兄,萬一適得其反了怎么辦?”

  謝石這個人有個特點特別的優秀,那就是他擅長反向思考,謝安在這里描繪了一副美好的圖景,大晉境內的幾大世家攜手一起,共克強敵。

  而謝石呢,反手就給了大哥一盆冷水,兜頭蓋臉的澆了上去,謝安的臉頓時就冷了。

  謝石這才意識到,他又說錯話了。

  他張了張嘴,想了半天,趕緊轉移話題:“大兄,幼度的來信你看了嗎?”

  一直以來,謝玄都有一個習慣,在向朝廷送戰報的同時,也會給謝安送一份消息。

  兩封信甚至內容還不一樣,給朝廷的那一封,主要就突出自己的要求,講一講戰場上的情況。

  而給父親的這一封呢,內容就要詳細的多了。

  作為一個對皇權有渴求的皇帝,司馬曜還是有自己的消息網的,他也知道,謝玄總是一封戰報兩處送,但是卻裝作沒看見。

  這就是世家的威權,我就是明目張膽的告訴你,這個朝廷,沒有我們,你就是光桿司令。

  謝玄的信早就送來了,但是謝石卻摸不準謝安到底是看了還是沒看,謝安為人舒緩,不論是多么緊急的事情,到了他這里,也都拖成了緩慢的事。

  謝石焦急,謝安卻很輕松。

  “當然看了,這次的仗打的不錯,幼度還得到了好幾個能征善戰的隊主,都是京口人。”

  與交給朝廷的那一份戰報不同,在給謝安的信中,謝玄說了許多實話,盛贊了劉裕他們的高超武藝,果敢作風。

  對于能夠征召到劉裕他們這樣能征善戰的戰士,謝玄很興奮,只要運用得當,劉裕他們定當成為一代名將。

  相反,謝玄倒是對王謐很有成見。

  “石奴,你說,為何王稚遠這次要跟著北府兵征戰?”

  “這明明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說起王稚遠,謝安的眼前便騰起了一團迷霧。這是個年輕人,小的時候,也經常到謝家做客,謝安作為長輩,對他也是愛護有加。

  謝石想了半天,最后總結道:“頭腦聰明,性情溫和,不過,脂粉味太濃,女人緣好,不出意外的話,在官場上不會有太大的發展。”

  謝石并沒有看過謝玄的來信,在他的印象中,王謐還是那個溫和中庸的樣子。

  對眾多小娘子的追求,雖然有厭煩,卻也不會擺臉色,給別人難堪。

  “你說他很聰明?”在謝石眾多的表述之中,謝安找到了他感興趣的點。

  謝石垂首:“確實聰明,大兄忘了,他才四歲的時候,就可以熟練背誦詩經、讀莊子了!”

  “只是,這種聰慧到了長大之后,卻不甚明顯了。看他入朝的這些年,除了把陛下哄得高高興興,似乎也沒有太突出的表現。”

  “我看他就是個書生,為何要去軍隊?”

  在這個問題上,謝石和謝安一樣,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謝安思考了許久,沉聲道:“只能說,或許謙虛和藹都只是王稚遠的表象,他也有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以后,我們要注意此人了。”

  謝石不禁惶惶然,王謐的才智,再加上他的出身,如果真的陰有大志,那可真是個危險的人物。

  對于謝家來說,這樣的人,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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