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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賄賂評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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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行矜直接把那個珠子只給我蘇蔓看,“這個珠子是泡了珍珠液,以假亂真的。”

  蘇蔓往后縮了縮,“趕緊拿下來啊。”

  韓行矜看著這么好看的一串手鏈,拆了可惜了。

  蘇蔓看出韓行矜的不忍,“沒事,我前段時間手鏈松了,拿去專柜讓他們修一下就好了。”

  “嗯?大概什么時候拿去專柜修的?”

  蘇蔓想了想,“你們第二次錄制完沒多久,大概三個星期之前。”

  “那時間上差不多,你是不是這一個星期戴得比較多?”

  “對,這一個星期我實在是太不舒服了,能推的工作都推了,不能推的也讓我好朋友去了。”

  “好朋友?”

  “湯夏夏,手鏈也是她去商場有活動,幫我帶去專柜的。”

  湯夏夏,韓行矜是知道的,和蘇蔓一樣,在國外當練習生,女團出道,在蘇蔓之后回國發展的。

  蘇蔓資源比湯夏夏好,經常帶著湯夏夏出活動。

  “不會是她給我換了顆珠子吧。”

  韓行矜搖頭,“我不清楚,反正珠子是有問題的。”

  在她們說話的過程中,韓行矜已經用桌上的剪刀把珠子上珍珠液泡上的一層東西刮掉了。

  露出來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石珠子。

  可惜了,玉是好玉,只是沒用到該用的地方。

  “這是什么東西?”蘇蔓問。

  “那么重的陰氣,十有八九是殉葬品,還是死者隨身佩戴的那種,估計來路也不是多干凈。”

  “這個東西?”

  “隨身佩戴一兩年,不是不治身亡就是重大意外。”

  蘇蔓震驚了,喃喃自語,“她為什么要害我?”

  “這個就不知道了,從面相上來看你是個事業有成的,但最近似乎波折有點大。”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好幾個工作已經在和我接觸了,轉頭簽約的就是她。”

  韓行矜聳肩,“去陰符已經給你畫了,回頭我用黃紙再給你畫一個蘊養符。”

  “這東西……不是什么干凈東西,你最好找個玄學大師或是道士處理一下,再請一件生吉之氣的配飾。”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蘇蔓一事不想煩二主,“你……”

  韓行矜搖頭,“我不行,學藝不精,我不懂風水,這個東西我處理不了。”

  蘇蔓聞言,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也感謝韓行矜實話實說,而不是大包大攬地什么都可以,最后結果不盡如人意。

  蘇蔓見韓行矜要走,拿過手機準備轉賬。

  韓行矜倒是沒拒絕,如果不收這個錢,只怕蘇蔓又要擔心別的了,收了錢,這個事就兩清了。

  “我知道行情的,你看夠不夠了。”蘇蔓問韓行矜。

  韓行矜看了一眼,乖乖,賬戶到賬六位數,娛樂圈都那么有錢的?

  “夠了,那我先走了,這個東西盡快處理,留在身邊有害無益。”

  蘇蔓點頭,放下裹著的大衣送韓行矜到門口。

  韓行矜走出酒店,天已經完全黑了,蘇青黛給她打了兩個電話,發了好幾條消息。

  問她怎么還沒直播,是在訓練還是發生什么事了。

  韓行矜給去蘇青黛回了消息,「半小時以后直播,你先自己看著書。」

  晚上兩個人都在認真學習,卻不知道網上又翻天了。

  韓行矜站在蘇蔓房間門口的照片被私生飯拍下來放到網上,甚至還扒出了韓行矜的身份。

  于是韓行矜的微博里一片謾罵,就連基地也對這個事議論紛紛。

  韓行矜被扣上了“賄賂評委”的帽子。

  甚至還有人去官博和節目組郵箱留言,要求取消韓行矜的資格。

  「一個選秀而已,居然還想走捷徑」

  「這是得對自己多不自信才回去賄賂評委」

  「理智發言,不知全貌不好評價」

  「還能是評委要見選手不成」

  基地的選手雖然沒有直接給韓行矜扣帽子,但也沒少議論。

  想到她們這次的節目是唯一一個合奏,其他人對她們賄賂評委的說法又信了幾分。

  譚夢知道之后也在宿舍冷嘲熱諷,“難怪有恃無恐呢,原來是有辦法呀,比不過比不過。”

  韓喬薇完全就是沖浪達人,熱搜她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看到熱搜,她第一時間找到一直合作的營銷號,把韓行矜的消息統統賣給了營銷號。

  從韓行矜的身世,到之前孤立舍友、收買選手搞小團體,到現在的賄賂評委。

  于是熱搜從#選秀選手賄賂評委#變成了#劣跡斑斑也做偶像?#

  韓喬薇看著網絡上對韓行矜從聲討謾罵,變成了抵制辱罵,感覺身心舒暢。

  網絡上甚囂塵上,韓行矜和蘇青黛的直播間一片積極向上,全部在低頭學習,近萬名觀眾,彈幕都幾乎沒有。

  直到直播結束,準備睡覺她才看到消息,還是蘇蔓發給她的消息,想聽聽她的意見,想怎么處理。

  同時還有靳嶼也給她發過消息。

  實情是肯定不能說的,蘇蔓不會說,說出來也沒人信。

  韓行矜先是看了熱搜,然后給靳嶼打了電話。

  官微私信都快炸了,節目組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上報給節目組負責人。

  制作人龔亮知道靳嶼和韓行矜關系匪淺,于是把消息報告給了靳嶼。

  靳嶼當然知道韓行矜不會是去賄賂蘇蔓的,畢竟要出道,直接找他或者跟韓美誼霍晉東說更直接不是。

  但這種情況,壓熱搜那是下下之策,不管作為個人還是節目組,最好的方式就是正面回應。

  靳嶼讓節目組那邊先壓著熱搜,不要讓熱搜沖頂,自己來了解情況。

  他知道韓行矜晚上在學習,發了消息讓她回電話以后就沒有再打擾。

  靳嶼應該是一直在等韓行矜的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學習完了?”靳嶼直接問。

  沒有聽到生疏的你好,韓行矜氣順了好多。

  “嗯,網上了熱搜也看到了。”

  “可以和我說一說是怎么回事嗎?我相信你不是去賄賂評委的。”靳嶼說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刺激到韓行矜。

  韓行矜笑,“要是我真是去賄賂評委的呢?”

  “那我建議你換個人賄賂可能更有用一點。”

  “誰?”

  “我,或者霍叔。”

  “哈哈哈哈,知道了,下次就賄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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