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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迷茫的太平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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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當初剛剛見太平和尚時,這家伙煞氣沖天,滿腔悲憤,還題了一手殺人詩!

  那時只覺得他嫉惡如仇,心有正氣,而如今來看,卻的確是展露出了判官之才。

  他將自己內心的道理提煉了出來,變成了準則,又在血海之上立下高臺,試行了三百年,如今已經非常成熟了!

  秦風心中說道:“這不正是我要尋的罰惡判官?”

  傳說之中的罰惡判官乃是鐘馗,坐鎮于罰惡司,凡是來報到的陰魂,先經孽鏡臺映照,區分善惡,好壞。

  若是作惡,便由他處置,打入地獄之中!

  這太平和尚乃是天生判官之才,自行練就了兩只能辨明善惡的神眼,甚至都不需要那孽鏡臺,便可以明辨是非。

  一想到這,秦風便現出身形,笑著說道:“和尚還記得故人嗎?”

  太平和尚眼里的朦朧醉意猛然間消散。

  一個人居然悄無聲息的接近了他,這讓他毛骨悚然!

  若是那人有惡意,豈不是可以偷襲他?

  一想到這,他心中頓生警惕。

  然而他轉過身子一看,卻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是你?”

  雖然多年不見,但太平和尚還是認出了秦風。

  他警惕的情緒放松了大半,卻是上下打量一番,又皺起眉頭。

  “你是秦風?”

  眼前之人雖然和他記憶里的秦風一模一樣,但是卻讓他感覺到有些別扭。

  兩個秦風的氣質完全不同。

  眼前之人,溫潤如玉,目光謙和,身上自然而然就帶著一股讓人親近的氣息,這是秦風本尊不具備的。

  所以,太平和尚產生了疑問。

  “是我。”

  秦風淡淡念道:“天生萬物以養人,世人尤怨天不平……”

  秦風將太平和尚當年所題之詩念了一遍,他果然相信了,因為此詩只有秦風一人看過。

  他拍了拍自己的酒葫蘆,說道:“走,去喝酒!”

  老友多年不見,如今碰面了,自然要敘舊。

  秦風灑然一笑,跟了過去。

  太平和尚在血修羅族地位很高,若是他提要求,就是給他修一座宮殿都是有可能的!

  但他行為樸素,一座木屋,一張石桌,便足以度日。

  他不挑環境,也不挑食物,只要有酒有肉,便可以滿足。

  如今和秦風對坐,他親自倒酒,又讓血修羅族的族人送來燒鵝,燒雞,烤羊腿等葷菜。

  那送菜的血修羅族人眼中露出驚異之色,他顯然想不通,什么時候居然有客人來拜訪判官大人。

  外人進入血海,族內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他是怎么進來的?

  看著抱著疑問離去的侍從,太平和尚眼中閃過一抹光芒。

  “五百多年不見,世間再也沒有你的消息,我還當你已經不在人世了。”

  “但今日一見卻沒想到,你竟然活的這么好,修為更是高的連我都看不透你。”

  太平和尚舉杯,一口飲下,有老友重逢的喜悅,也有疑惑。

  秦風的實力實在是出乎預料,他如今已經是真仙巔峰的實力,可是秦風接近他,他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什么時候進入的血海,血修羅族更是一無所知,那嚴密的防衛,在秦風面前完全變成了笑話。

  五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秦風當年修為還不如他,如今卻是一飛沖天!

  而這著實讓太平和尚想不通,大家都是修行者,為何你能這么秀?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五百個春秋,總不能虛度。”

  秦風淡然一笑,也舉杯飲下,說道:“和尚你也不差,如今已經是真仙,還做了血修羅族的判官。”

  聞言,太平和尚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和尚我之所以能成為真仙,就是因為我做了血修羅族的判官。”

  秦風心中一動,似乎猜到了什么,但表面上卻是露出疑惑,擺出傾聽之色。

  太平和尚又飲了一口酒,拿衣袖抹了抹嘴巴,說道:“三百年前,和尚我來到這血海,本意是來尋血修羅族一戰,找找刺激。”

  “但來了之后,卻沒有想到,傳說中的血修羅族,居然已經墮落了!”

  “外界的熏陶,使得他們不再是純粹的戰士,心有雜念,欲望頻生,血海之上甚至已經有亂象生出!”

  太平和尚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當初天地大亂,什么妖魔鬼怪都冒出來了,而以他的性格自然是嫉惡如仇,四處殺戮,專管不平事。

  可是那個時期,人心喪亂,世界一片污濁,豈是他一人之力能夠阻止的?

  越殺越多,越殺越多,殺戮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在那個時候,太平和尚第一次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產生了疑問。

  他厭惡罪惡,但是卻又無法解決罪惡。

  他想要讓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但僅憑他一人之力,是不夠的。

  就在他心神俱疲,生平第一次感覺到無能為力之時,道初,道始,道一三人橫空出世。

  此三人都是當代大運之人,使得人間重歸太平。

  但一路眼睜睜的看著亂世結束,轉向盛世的太平和尚,不僅沒有感覺到興奮,反而愈發的迷茫了。

他開始質疑自己,所堅持走的那條道路是否是對  他專管不平事,可是當世間處處不平之時,他又能做什么呢?

  這股迷茫伴隨了他很久,成為了他心中的魔障。

  “那一刻,和尚我不知道自己的道在何處,便四海漂泊,浪跡天涯。”

  太平和尚眼中露出追憶之色。

  最后,直到他來到血海,見了血修羅族的亂象,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之前的亂世。

  血海之上,已經有亂象的征兆了。

  但這一次他沒有用殺戮解決問題,而是嘗試其他手段。

  比如,以理服人!

  這話聽起來有點可笑,那血修羅族不通道理,怎么以理服人?

  但太平和尚偏偏做成了。

  他仿佛生來就是做這種事情的料,他所說的話天然就帶著一股威嚴和說服力,以至于最后,那些血修羅族的族人,人人敬畏!

  血修羅族不懂道理,他便教化他們,讓他們懂得道理。

  之后,他又答應了那血修羅族的族長,做了那血海判官。

  這一做,就到了現在!

  三百年的時間,他教化了千千萬萬血修羅族,盡管如今的血修羅族心思不再純粹,但他們懂得道理,心有敬畏。

  因為教化血海之功,太平和尚得了功德,只不過功德相比于那些教主來的少了一些,所以沒有驚動太多人。

  但血海之上的血修羅族是看在眼里的,從那之后,太平和尚的地位愈發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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