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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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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略再好,也要有好運氣才行!

  圖爾格自以為憑集中兵力攻其一處的計謀,必然能助他一舉破敵,再加上布顏代旗中的勇士繼續北上,合力擊潰醋莊北線明軍,而后再揮師南下橫掃南面的明軍,則兗州之事便就此了斷。

  可他不知道的卻是,永寧伯張誠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同樣是集中優勢兵力先破敵一股的戰略,而永寧伯張誠選擇先破掉的那一股敵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就是他——圖爾格。

  而且,永寧伯張誠早在初七日的時候,就已經作出先集中力量圍殲圖爾格一方的決定,因此自打初七日晚間開始,所有的軍事部署和調動都在圍繞著這個目標進行。

  如命蕭三杰、朱之滄連夜馳援林芳平,就是為了穩固住醋莊南面防線;以及命王樸初八日清晨務必從南面向圖爾格發起攻勢,便是為了牽制圖爾格,使其不能全力攻打林芳平。

  而此戰的關鍵在于羅汝才所部,作為一支有生力量,他們投入戰斗的時刻,便是圖爾格所部注定敗亡的開端。

  初八日這一天里,不光是羅汝才的曹營人馬急急往北面奔來,就連永寧伯行轅的留駐兵馬,以及從醋莊北臨時抽調出來的騎兵,也全都趁夜色掩護展開了調動。

  戰事總要繼續,戰事也總會有一個結局,現在就看哪一方的行動夠快、夠迅速,已經到了拼最后速度的決勝時刻了!

  三月初九日,天才蒙蒙亮,建奴就對醋莊南面陣地發起攻擊。

  “將軍,韃子咋沒勁了嘞?”宣府鎮協兵營都司陶廣海嘟囔著。

  參將熊廷瑞負責防守醋莊西南面的防線,他見識過永寧伯張誠的狠辣,在這樣關鍵時刻可不敢稍有疏忽,沉聲叮囑著:“可不敢輕敵,小心韃子有奸計。”

  “嗯嘞,將軍您就放心吧,咱瞧著狗韃子也秋后的螞蚱,沒幾天蹦跶嘞,咱協營的將士可越打越勇哩,早知道韃子這般好打,咱何必一直窩在鎮里,將軍您如今至少也是個副帥,甚或都當上一方鎮帥了哩。”

  熊廷瑞面色微變,他略顯慌張地四下里觀瞧一番,才壓低了聲音恨恨說道:“你小子想要坑死我嚒,這等渾話可是你能說出口的?”

  未曾想,這陶廣海似乎并不以為意,他吐了下舌尖,嬉皮笑臉地又說起來:“將軍莫慌,咱在自家營里說閑話,自是不會傳到永寧伯的耳中。

  再說就憑今日之功,此番勤王事畢,將軍至少也得升到副總兵的位置上,又何必對他永寧伯一個總兵如此忌憚哩。”

  熊廷瑞的目光變得有些陰鷙,他猛地上前兩步,一把掐住了陶廣海的脖子,壓著嗓子厲聲言道:“你找死?拿老子的話當屁放的么!”

  陶廣海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氣息立刻就幾乎停滯了下來,他忙抬手扶著熊廷瑞狠掐自己脖子的那只大手,卻又不敢用力推開,只能勉強擠出嘶啞的嗓音求告:“將……軍,饒……饒命……啊。”

  (本章未完,請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找死?(第2/2頁)

  熊廷瑞見他已受到教訓,目光逐漸恢復正常,手上的勁頭也松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放手,瞪著他壓低聲音狠狠說道:“陶廣海,你給我記好嘍,雖說你家妹子是我三夫人,可你若再如此胡言論語,瞎嚼舌根,你家妹子可也救不得你。”

  “記著……記……記著啦……”

  熊廷瑞這才緩緩松開了那只大手,語氣森寒地提醒著他:“你給我牢牢記好,永寧伯就是這宣府鎮的天,現在是、以后還是,永遠都是。”

  陶廣海雙手揉著脖子,大口喘息著說道:“是……是是。記……下啦,記下啦。”

  看著眼前陶廣海乖巧模樣,熊廷瑞的心也軟了下來:“你憑著妹子在我這邊受寵,平日里跋扈一些,這都不是問題,我也能夠容忍。

  可像剛才那般閑話,今后不許你再講,否則不要永寧伯的人動手,我便已先將你處置,尸身再送去永寧伯跟前請罪。”

  他最后更說出狠話,徹底絕了陶廣海的根:“無非再換一個小妾罷了,又能怎地!”

  陶廣海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立刻跪下來,抱住熊廷瑞的大腿,哀求著:“將軍不要,小的知錯了,從今兒起定能管住嘴巴,不再亂言瞎講。”

  “哼。派人去將咱這里的情況,稟報給林芳平將軍。”

  熊廷瑞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出門樓外,招呼親兵便往戰場那邊行去。

  “情況不對呀,韃子不會耍啥陰謀詭計吧?”戰車右部千總官范七斤看著攻上來的韃子兵,嘴里輕聲嘀咕著。

  副千總何振生也在此刻火急火燎地奔來,人才到便即開口說道:“總爺,咋覺著韃子不對勁哩。”

  “咋個不對勁嘞?”

  “韃子兵比起昨日少了許多,打的也不如昨日般兇狠,咋感覺像是在裝樣子呢。”

  “嗯。我也覺著有點不對勁。”范七斤舉起手中的望遠鏡仔細觀察著:“不對勁,確實不對勁兒啊。”

  他只觀察了一小會兒,便即放下了望遠鏡,轉身對副千總何振生說道:“振生,你騎馬去林將爺那里一趟,將咱這邊韃子的反常舉動稟報給將爺知曉。”

  “喏。”

  其實,不止是醋莊南面的東西兩個防線發覺韃子的異常,就是中間防線上的余尚可也覺出了韃子的異常。

  前兩日都是正牌的建州鑲白旗韃子攻打自己,可隨著楯車全部損毀之后,其攻勢就已經明顯弱了下去,再難頂著銃炮、萬人敵攻至陣線之前了。

  可今日卻又與往日不同,攻打自己的竟然換成了正白旗的漢奸軍,他們并不賣力沖擊自己的陣體,而是只在遠處與自己銃炮對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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