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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海袞(吞稿了,二十分鐘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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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末略微動容。

  “有線索是誰干的嗎?”

  “說不準,海族之中,忘了與你說,海族之中,也有修行新法,投逆于千羽界之人,這群人信仰那十仙海袞,有著不知名的手段,急速培育了大批海獸王,前不久造成的動靜不小。”沉水凝重道。

  “海袞?海獸王?”

  “沒錯,那群人于七海,于陸上瘋狂舉行海祭,祭祀的不是海神,而是那海袞,高手不算多,但人手一只海獸王,于陸上也就罷了,在七海內則很是麻煩。”沉水說著手往懷中摸了摸,摸出一枚藍色海螺。

  拿著海螺往桌上輕磕,直接磕出一根小孩手臂長的章魚觸角。

  觸角肉質呈紫色,表面有著黑色眼紋狀花紋,底部則是白色的凸起吸盤,吸盤中央為一只只眼童。

  其明明斷裂了,拿出來后,居然自發吸附木桌面,開始重新恢復活動。

  “這是飛章遇見的一只海獸王殘肢,你可以看看。”

  林末接過,后者瞬時黏在他的手腕之上,吸盤張開,露出尖銳的肉刺,還試圖啃噬他。

  只不過還碰到他的皮膚,立時就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了。

  從觸手上,林末輕輕聞了聞。

  有股腥味,那是海洋的味道,再仔細聞,居然讓他有食指大動的感覺。

  他明白,那是崩玉的應激性,是在告訴他,吃這玩意,對他有好處。

  “有點意思,這個東西你還有用嗎?沒有的話,把它給我怎么樣?”

  “可以。”水人點頭,提醒道。

  “不過你要小心,這玩意活力很強,與死物接觸還好,若是與活物挨著,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

  “行,謝了,有事記得找我。”林末將觸手收好,輕聲道。

  “應該是我對你說,有事來找我們。”誰料,沉水聽后卻是搖頭,將自身臉龐扶正,“要是這件事不查清楚,作為七海盟于益州的聯絡人,首當其沖便是你。

  別以為在這里談論時,將一切都看得很透徹,那是因為你我達到了一定的高度,而這一系列事,也沒有對我等利益造成損害,

  對于大多數人,尤其是利益相關方,稍一被鼓動,便會被沖昏頭腦,到那時,人從林成,就會形成大勢。”

  “你的意思是,有人會趁機搞事?”林末若有若思。

  “不知道,誰知道呢,我的意思只是對方布這么大一個局,總不能是鬧著玩的。其必然還有后手,可能不是針對你我,但在那大勢之下,我等也承受不起呀。”水人嘆氣。

  林末微微搖頭,將面前的茶盞蓄滿水。

  “未發生的事誰知曉?至于局中,誰是棋子,誰是棋手,誰勝誰負,仍就猶未可知。”

  “你不明白,在這個亂局里,海司也會死……即使是那等層次的高手,也無力反抗。

  黑龍你確實強悍,但還需要時間,需要余地來成長。”沉水提醒道。

  “再看吧。”林末搖頭,“你放心,打不過我會跑的,而且我不認為如今還有人會輕易得罪我。”

  “你知曉這一點就好,不過我還是想你再回來,一直與新人搭檔,我感覺我要累死了。”水人點頭,將林末斟滿的水,端過去,一口飲盡。

  隨后從懷中抽出一黑色令牌。

  “這是你想要的東西,輸入意勁,會受到牽引,到達黑手樓據點,情報便在那里獲取,

  但你如果不想暴露你陸人身份,最好準備一些遮掩手段,

  另外一旦使用黑手樓情報渠道,你便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在黑手樓中完成一定量的任務。”

  沉水簡單解釋說明道。

  林末聽著,接過令牌,輕輕灌注意勁。

  黑色令牌呈手掌形,大小與八九歲的小孩巴掌差不多大,灌注意勁中,令牌如有生命般,變得溫熱。

  緊接著,一股氣機出現。

  這股氣機,遙遙指了三個方向。

  萬骨林中,居然有這黑手樓三處據點。

  送予令牌后,水人沒再停留,站起身,拿起林末放于一旁的斗笠,自顧自蓋上,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隨后便徑直離去。

  林末看著其混入人群中,最終目光在那新開業的勾欄女子身上掃過一眼,也沒再耽擱,迅速結賬,同樣離開。

  “水人,你剛剛去哪里了?前些日子,赤鯀玉凋有異動,難道這里還有我們的人?”

  萬益城外,一處山谷,谷內有一片廣闊的水潭。

  一渾身黑皮,雙童呈紫色的卷發魚人,看著躺在水面的沉水,一下子從岸邊躍入水中,激起無數浪花,

  隨后鉆出水面,好奇地問道。

  “萬骨林這邊黑手樓,自白鼠,金錢豹那幾個死了,人有點不夠用了,要是有組織里的成員,拉過來啊。”

  “喂喂喂,你以為我不想拉?”水人睜開眼睛,在水面上坐了起來,波光粼粼的臉,無奈道:

  “你猜得沒錯,這邊確實還有一個成員,但他身份有些特殊,除了我幾個能與之聯系,其余人聯系不上,

  至于來不來幫忙,看他心情吧。”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后滿是漩渦的眼睛,浮現慨然之色:

  “他是沉水我遇見的,天賦最好的海族,我甚至懷疑,只要時間足夠,他能夠達到接近老大那一層次。

  嗯,就是脾氣暴躁了點,走到哪哪里就要死人,

  所以我也不敢叫他隨意幫忙,免得把我也搞了。”

  “水人,既然實力強,我們更應該先把他扯進來啊。”黑皮海人一聽,頓時激動了:

  “至于脾氣暴躁,都是組織成員,他難道還能對我們動手?

  你要知道,這次任務可不好搞!”

  “再說吧,這任務搞不定大不了我們就走,接受懲罰,再叫人就是。”水人舀了一捧水,從頭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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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現在煩心事也多,最好不要打擾他。

  不過和那家伙相處這么久,我算是明白了,真若有事,他能幫忙,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唉唉唉。”黑皮鯊人鉆出水面,踏著水,走到水人面前蹲下,紫色的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

  “你就和我說一聲啊,那個大哥究竟是誰,我們怎么聯系,要真遇到事,我們也能快點聯系。”

  水人呵呵笑了笑,拿出一冰鎮的抓馬西瓜奶飲,喝了起來。

  “對了,聽聞望京那邊的四大神捕來了倆,要調查此事,你多關注下。”他調開話題。

  不愿再談論此事。

  他是知曉,林末很重視陸人那邊的身份,或者說,比起海族血統,那邊的關系,身份,才是他最后的羈絆,才是他保留人性的最后關鍵。

  一旦羈絆破裂,天知道其會變成什么樣。

  而相反,只要他同樣助力保護后者,他必然也能得到好處。

  畢竟林末正常的時候,還是挺正常的。

  萬益城。

  益向城,東守街,王侯院。

  此處是城中有名的一黑市集點,專門用以銷贓,隱秘情報交換,以及以物易物,換取市面上難得一見,不便流動的寶貝。

  在如今城中實施高級寶藥物管,靈谷物管后,即使有人專門對參會者身份限制,此處黑市集點,規模依舊大了幾分。

  種滿梧桐樹的王侯院外,一處隱秘胡同。

  一個穿著紅色龍鳳圖桉肚兜,梳著雙髻的李昂,正手里拿著一根半人高的糖葫蘆吃著。

  他的身前是一個滿頭灰袍人。

  后者略微躬身,隨后整個人居然直接垮了下來。

  灰袍之下,居然同樣是個面相不大的孩童。

  此人同樣粉凋玉琢,是踩著腳踏板,達到與成人一般的高度。

  不過面相與李昂相比,要老成穩重一些,一頭黑發由一玉冠束縛。

  其也不客氣,伸過手,直接從后者手里摘下一顆糖葫蘆,丟進嘴里,吧唧吧唧咬了起來。

  “還是隔壁老王家的糖葫蘆甜,其他家的,都不正宗。”玉冠小孩笑瞇瞇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李昂。

  “今個運氣不錯,我給你換了一好東西,估摸著算是大君藥了。這次老弟你回去,你那破師傅應該不會再嘮叨你了,甚至說不準還獎賞你了吧?”

  “大君藥?當真?!那這運氣真好!”李昂眼前一亮,接過前者遞來的空石戒,簡單看了眼,心情更好了。

  要知道大君藥,意味著對大真君高手,都有不小好處的寶藥。價值不菲,很是少見。

  “不過我不希冀其獎賞我,只要別搞我,就讓我在這玩就萬幸了。”李昂嘆息道。

  他并沒有跟著吳子洋等人去焚丘湖,而是留在這萬益城給林末收藥。

  開始時,他是不太好收的,畢竟實力雖然夠,但長相,身材太過稚嫩。

  不過后來,他在這遇到了一個好朋友,就是眼前的玉冠孩童。

  其與他同姓,名叫李華,而且巧的是,一樣小時服食異物,不再成長。

  李華實力沒他高,只有宗師層次,但有一手氣息遮掩,以及易容變聲手段。

  隨后,后者便幫他買藥,兩人搞完正事,平日就一起玩耍。

  沒有實驗的煩惱,也沒人管束,加上林末那邊輸送的資源極多,因此兩人玩耍的很開心。

  “你這師傅,倒是嚴厲得很!”李華感慨道。

  “不說了,我也覺得沒意思,不過現在還好。”李昂擺擺手,不愿再說這個話題。

  “對了,今個我們去哪玩?是去益佛城尼姑庵買草還糖吃,還是去鐘樓那看耍大蛇的?”他問道。

  這是他早做好的攻略。

  益佛城尼姑庵名為水靜齋,那里的草還糖是一大特色,由靈藥制作,有極強的可塑性,只消一吹,便能由小孩吹取成不同形狀。

  很是好玩。

  而鐘樓那最近來了蜀州馴獸宗的人,一手大蛇玩得很牛,可大可小,吸引了不少人流。

  “玩大蛇沒什么意思,去尼姑庵吧,我們買點草還糖,自個吹個大蛇,那才好玩。”李華想了想,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是話音剛落,他忽然臉色微變。

  看了看手掌心,臉一下垮了下來。

  “怎么了?”李昂敏銳觀察到這一幕,直接問道。

  “我怕是今天陪不了你玩了,還有事。”李華輕聲嘆息,遺憾道。

  “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兩兄弟,別客氣。”李昂將手里吃得差不多的糖葫蘆簽一丟,擦了擦嘴角,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聲道。

  “放心,真有事肯定找你。”李華滿不在乎地說道。

  說罷,重新踏上腳踏板,披上灰袍,便行色匆匆,走出胡同。

  見此,李昂深深嘆息,最終也沒辦法,背著手,同樣走出胡同。

  他沒有立即返回住所,而是沿著大街逛了起來。

  比起七海,比起金鱉島,萬益城太過繁華了。

  繁華的同時,人也極多。

  就跟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的道理一樣。

  他這樣的小個頭,在這也不會受到歧視,因此活得很瀟灑,很自在。

  因此出來這么久了,他也只有晚上玩累了的時候,會想想李守等家里人。

  就在他想著去哪玩時,忽然間,一架踩火飛牛車慢悠悠駛過。

  這踩火飛牛,是一特殊山獸,體態不錯,四蹄著火,一看就價值不菲。

  而牛車同樣裝飾很是豪橫。

  車輪花紋繁復,則是某一勢力的標志。

  “這標志倒有些眼熟。”李昂隨意看了眼,收回目光,繼續踢著路上的石子。

  只是下一刻,神情微變,勐然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一旁的牛車。

  牛車駛到他身旁,速度繼續放緩。

  “你們怎么在這里?”他低聲問道。

  趕車的是個面相木訥的中年人,聞言低聲:

  “三太子,這是島上給您的傳訊,而且副島主有口訊,想問三太子,

  問三太子究竟如今是靈臺宗人,還是金鱉島弟子。”

  “副島主?”李昂一下跳上車。

  “我怎么不知道金鱉島哪里多了個副島主,而且我是哪的弟子,這還用說?”

  “馬守一島主邁出最后一步,成為大圣,如今為金鱉島副島主,主管島外事務。”老者頭也不回地平靜道。

  “至于后一問,小人只是一個傳話的,還請三太子莫要遷怒小人。”

  “馬守一突破了?怎么可能?”李昂聞言小臉忍不住一驚,驚呼道。

  “怎么?小李昂,馬叔我突破,難道就這么讓你不敢相信?”

  而就在之時,一個聲音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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