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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二百一十三章 混沌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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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德告訴了薇歌自己的想法,薇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又望向這片蘋果園:

  “這里的確是父親和母親有著深刻回憶的地方,他們成婚后第二年就有了我,婚前婚后,他們都在這里度過了很美好的時光,那張素描畫就是證據。”

  “那我用”

  夏德想說自己要用“強效空間感知”查探一下,但忽的他轉頭看向左側:

  “是誰?”

  在薇歌沒反應過來之前,夏德直接追了上去。而等到薇歌追上了夏德時,夏德已經停在了蘋果園的東南角。

  “剛才有人在窺探我們,不是普通人。對方是有備而來,剛被我發現立刻就跑,他準備了某種遺物進行轉移。”

  “是個男人?”

  薇歌問道。

  “不確定,只是從體型上來看大概率是個男性。我沒有很清楚的看到對方,那人跑得真快。”

  夏德又閉眼感知了一下,確定對方真的已經離開了才和薇歌重新走向蘋果園內部。

  薇歌有些心不在焉:

  “會是母親嗎?穿著皮物,或者用了其他方式隱藏自己的母親。”

  “無法確定。但不會是惡魔,否則我肯定會有輕微的感應;不是遺物,我對遺物的感知也很敏銳。是個環術士,只是不知道到底屬于哪一方。”

  隨后夏德在蘋果園的中心使用了“強效空間感知”進行查探,結果居然真的發現這塊土地的地下存在一片小型空間。這空間是四四方方的形狀,顯然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根據地下空間的大體位置,薇歌很快在蘋果園東南方的山林中找到了隱藏起來的山洞入口。只可惜當一行人順著山洞里的暗道來到那地下空間時才發現,這里只是又一座被廢棄的實驗室。

  實驗室中雖然還有一些當年的實驗設備與材料,但并沒有薇歌母親留下的線索。不過根據架子上的實驗日志來判斷,這里是薇歌母親較后期依然在使用的實驗室,因為實驗日志上清晰地寫著她在試圖培養可以儲存生命力的特殊眼睛。

  這種眼睛,是在【翠玉錄】的事故爆發后才被佩姬·勒梅研究出來的。

  往世的阿黛爾說過阿卡迪亞地區有很多不知主人的煉金術實驗室,其實也就是佩姬·勒梅的實驗室。如今找到的這個,也只是當年的實驗室之一。

  不過雖然這里沒有太多有用的東西,但至少證明了在那些留有重要回憶的地方,的確可能存在薇歌母親的實驗室。

  當然,這只是浪漫些的看法。現實些來說,將實驗室建設在阿斯特利家族的土地下方,安全性要比隨便找地方建實驗室要高得多。

  (伊露娜祈禱中.)

  “你們不是出門約會去了嗎?薇歌的臉色怎么不太高興?”

  這是夏德和薇歌返回芬香之邸,薇歌去換衣服的時候梅根詢問夏德的問題。夏德于是告知了梅根今天上午的事情,對于不省心的長輩,梅根也有很大的發言權,于是她讓夏德不用擔心這件事:

  “薇歌居然還在糾結母親的事情?我會去勸勸她的,人總是要向前看。長輩的過錯又不是她的錯。像是我,因為先祖的人體煉成才成了這副樣子,算是因為先祖而獲益,所以也應該為先祖的罪孽而懺悔。

  但薇歌可沒有因為她母親的行為獲益,她的混沌天賦也伴隨著身體的虛弱和早夭的風險,薇歌完全沒必要糾結這種事情。”

  梅根能想明白的事情薇歌不一定想得明白,所以讓梅根去和薇歌聊一聊也是個好主意。

  不過薇歌畢竟在多次“重大打擊”后早就習慣了與母親有關的事情忽然冒出來,回來時心情不好主要還是因為好不容易策劃的約會被打亂了節奏。

  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把糟糕的情緒表現出來,所以當她換好了衣服出現在餐廳中時,情緒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正常。

  午飯時薇歌還和梅根討論了一下自己的母親是不是專門學習過挖洞能力,那些建立在隱秘處的實驗室的土木水平都相當的高。午飯過后大家又休息了一會兒,兩位大魔女便準備和夏德一同進入議會了。

  她們一左一右牽住了夏德的手,隨著魔女們空靈的歌聲在芬香之邸的二樓響起,三人共同向前,由現代化的宅邸走廊逐漸走入了那條地面有些白灰的古舊甬道。

  窗外自然光被甬道兩側的火光取代,場景的過渡并不明顯,薇歌家的走廊與那條古舊甬道在前進的過程中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似乎在不知不覺之間三人便遠離了現實,來到了【魔女議會】的霧門前。

  雖然已經來過這里很多次了,但夏德還是在薇歌和梅根停下歌唱時說道:

  “這條甬道到底屬于什么地方?議會的門是我們面前的這個,這條甬道只是安放門的一個場景,就和我家、【偽人之家】一樣。我低環的時候無法感知到這是什么地方,我高環時居然依然無法感知到這是什么地方。”

  【強效空間感知】在這片區域完全不起效,單純靠著靈感去嘗試著查探四周也沒什么結果。

  梅根已經不止一次聽夏德說起過這件事情了,薇歌倒是第一次聽到夏德提及這個問題:

  “過去也曾有其他魔女好奇這是哪里,也曾有人轉身想要沿著甬道逆行,試圖找到甬道的盡頭。但大家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大多數人直接回到了出發時的現實位置,少部分人靠著空間能力強行留在了甬道中,但在深入甬道后卻遇到了一些.”

  薇歌斟酌了一下:

  “遇到了一些難以解釋的現象。”

  “去年夏季費蓮安娜小姐到我家做客的時候,我也提過這問題,但她當時卻不愿意回答,只是說不要過度探究這件事。”

  夏德說道,然后問了一個之前自己從未想過的問題:

  “【魔女議會】的入口,從一開始就位于這條甬道之中嗎?”

  梅根搖頭:

  “第一次出現有關這條甬道的記載,是在一份第三紀元的大魔女的日記中。但這方法到底是從哪個時代開始延續的,我們并不知道。我們甚至調查不出那支魔女的歌謠起源于何時。”

  說完以后,梅根又笑著詢問夏德:

  “怎么,你想把這扇門,也搬到你的家里面是嗎?雖然我們沒辦法從其他出口離開,但這樣一來,你和我們就能在議會里隨時約會了。”

  “但也可能隨時撞見你們的議長。”

  “撞見就撞見吧,反正我看你也不是很怕她。”

  梅根說道,然后和薇歌與夏德一同走入了面前的霧門之中。

  “愿隱秘的混沌,庇佑同為魔女的我!”

  她們展示了各自的魔女首飾,梅根持有的是右側耳墜,而薇歌持有的是左側手鏈。于是白霧散開,讓熟悉的議會場景顯現了出來。

  在被高處投射下來的光照亮的議會圓桌旁,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待著夏德了。

  除了現世的阿黛爾、創造的大魔女、月亮的大魔女以外,夏德認識的十位魔女今天都會到場。大家都嚴格遵守了時間,最后一個到來的希維出現時,大家已經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喝著紅茶,討論著諸如當季新服裝和各地的新聞之類的事情。

  此時卡珊德拉婆婆正說起自歲末節以后,西卡爾山的封印多次出現晃動但目前還算穩定。時間是中午十二點五十六分,希維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表,然后笑著對夏德說道:

  “看來我是最后一個到的。議會里聚集了這么多人,卻唯獨沒有議長閣下,我還真是有些不適應呢,那么我們開始吧。”

  夏德不能坐在空著的三個座位上,否則對應的魔女會心生感應,所以他剛才一直站在薇歌身邊:

  “好的,我們行動迅速一些,雖然你們說議長絕對不會這個時間出現,但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每位魔女都掌握著議會中的一個特殊地點,這些地點隱藏在她們座椅后的石階的后方或者下方。原本這些隱秘地點相互能夠連接在一起,但如今它們全部被封閉了起來,只有阿黛爾知道這是為什么。

  薇歌身為混沌的大魔女,她負責掌管的區域在所有特殊區域中功能最重要,因為這涉及到了魔女們的傳承,新的大魔女獲得席位必須在這片區域舉行儀式。

  夏德之前并不知道被稱為“混沌神殿”的區域到底是怎樣的,這一次當薇歌讓座椅背后的石階打開,一行人沿著幽深的石頭隧道向內走了大概二十步以后,夏德便看到了那面積并不大的石室。

  石室分成了左中右三部分,正對著隧道的中間部分的墻壁上掛著一枚巨大的有著強烈奇跡要素的古神【混沌魔女】的圣徽。

  圣徽下方是石頭材質的供桌,上面放著的不是貢品,而是幾件同樣有著強大奇跡要素的物品。雖然這些并非神器,但它們一定也來源于非常古老的年代。

  石室左側與中間部分隔著一堵矮墻,這面墻的左側、右側和上方并不連接周圍的石壁。夏德歪著頭看了一眼,矮墻后是一口不算很深的池子,只是池子里沒有水,看樣式那應該是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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