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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自家人徐文良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重生之似水流年

  楊爸楊媽的的生意位于烏蘇里斯克,也就是中國人常說的雙城子。

  這里是俄羅斯遠東地區最大的皮草集散地,而且,一半以上都是中國人。

  夫妻倆經營的是皮草深加工,有自己的工廠。

  就是把毛子的粗皮,加工成精品皮料或者成衣,銷售到國內或者歐洲地區。

  在烏蘇里斯克,像夫妻倆這種出國淘金的中國工廠有很多,大多都是做皮草生意,而且經歷也大多相同。

  都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開始,從最初的倒爺做起,開始的是一件兩件的皮草穿在身上帶回國。

  再到三件五件,從無到有。

  國內的人覺得他們風光無限,掙著大錢了,可實際上,個中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遠沒有外人想的那么風光。

  當地,從黑幫到警察,再到政府,對華人的剝削從未停止。吃了多少辛苦、受了多少氣,連家人都不一定體會得到。

  楊爸楊媽這種還算混的比較好,但也只是相對少一點麻煩罷了。

  夫妻倆本打算訂機票回國,可是這畢竟是99年,從烏蘇里斯克沒有直飛國內的航班,且最早一班也要當天下午,而且是到吉城的。

  轉機加過境,再加上從吉城回哈市,估計要折騰到31號才能到。

  無奈之下,倆人連夜開車直奔海參崴,從綏芬河口岸入境,打算再包車回哈市。

  這一路上,他們一直在和楊曉的二叔楊明成聯系,可是卻怎么也聯系不上。

  急的倆口子都要上吊了。

  29號夜里,二人終于過境。

  楊明軍換上國內的手機,再給楊明成打家里的電話,總算接通了。

  楊明軍上來就吼,“楊老二,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曉兒咋回事!?電話不通,傳呼不回,你到底要干啥!?”

  弄的楊明成還挺莫名其妙的,“電話?電話線路故障了啊!下午才來人修上。”

  “傳呼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不好用了。”

  “曉兒咋了?沒咋啊!我身邊呢啊!”

  29號沒有晚自習,從30號開始,一直到2號,二中放元旦假。

  楊曉昨天在同學家住的,但是今天也回來了。

  楊明軍倆口子一聽就懵了,回去了?不是說犯事兒了嗎?

  “你,你把電話給她!”

  等楊曉接過電話,確認閨女真的就在家里,一點事兒沒用,楊明軍才算大石頭落了地。

  可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暴跳如雷,“他媽了個巴子,誰啊?誰特么有病啊!!”

  曉兒也是事后才知道齊磊他們玩這么大的。

  此時只能裝傻,“爸,你罵誰呢?”

  楊明軍一聽,“你不知道?”

  曉兒,“知道啥啊?”

  楊明軍冷哼,小樣的,和你老子斗?來了句,“那行吧,我現在就報警!”

  這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耽誤他多大的事兒?

  曉兒一聽老爸要報警,登時慌了,“別!!那,那是我同學”

  楊明軍翻著白眼,心說,就知道和你有關系,外人能拿到他在俄羅斯的電話嗎?

  胸口起伏,氣的牙根兒直癢癢,“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等到二弟楊明成接過電話,楊明軍開始拿楊明成撒氣,“楊老二,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她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也不管管!?”

  楊明成一聽,還急了呢!

  我不管!?我不管,你閨女就無家可歸了。

  再說了,我侄女咋的了?有這閨女,你偷著樂去吧!還不滿意?

  “楊老大,你還是個人了!?我幫你看孩子,還看出錯了?不看在曉兒的份上,你當我愿意給你操這個心啊?”

  “滾一邊砬去,少特么在我這裝大個!”

  “你!?”

  楊明軍這個氣啊,我這不著急嗎?還不行發泄發泄了?你還急了?

  使出萬年必勝大法,“我是你哥,跟我嚷嚷啥!?咱爸媽走的早,誰把你一手拉扯大的?誰供你上學,給你娶媳婦的?”

  楊明成氣弱,可是嘴上卻不饒,“拉倒吧你!那是我嫂子好,和你有啥關系啊?”

  得,這哥倆對著電話打起來了。

  最后,還是楊媽聽不下去了,把電話搶過來,才算平息。

  掛斷了電話,這回夫妻二人也不用著急了,先在綏芬河找個酒店住一晚,準備明天再回哈市。

  回都回來了,肯定是不能再折回烏蘇里斯克的。

  況且,這不殺回哈市打一頓孩子,難解心頭之恨啊!

  而且,昨晚打電話那個小男生,也不能放過。

  非得找他家長打一架,哪有你家孩子這樣兒的?無法無天了還?

  30號。

  唐成剛、吳連山和齊國君,帶著三個媳婦,還有老爺子、老太太,奔哈市而去。

  之所以提前一天:

  一來,是幫齊老三張羅一下,

  二來,今天,齊家的幾個姐姐妹妹啥的也陸續該到了,而唐占山老爺子同樣是今天到。

  沒帶齊磊他們,三個小的說是和同學有事兒,明天自己去。

  再加上,本來就開兩臺車過去,要是再帶上三個大小伙子,就有點擠了。

  所以,老哥仨就無情地把小哥仨拋棄了。

  路上開的不快,只求穩當,畢竟老爺子和老太太歲數大了,經不起顛簸。

  至于齊老三選的那個地方馬迭爾賓館,即便沒人帶路,也閉著眼睛就能找得到。

  只要是哈市人,就沒有不知道在哪兒的。

  馬迭爾賓館史建于1906年,歐式建筑,就矗立在哈市最繁華的中央大街。

  除了其本身就是哈市的標簽之一外,旗下的馬迭爾餐廳、馬迭爾冷飲廳,亦是哈市的象征之一。

  著名的馬迭爾冰棍,更是哈市的著名特產。

  唐成剛以前來過馬迭爾賓館,也住過,對那還算比較熟。

  快到地方之前,先給齊國棟打了手機。

  上來就埋怨,“你瞅你挑這個破地方,進不好進,出不好出的,停車還費勁。”

  由于中央大街是步行街,車是進不去的。

  所以,想直接開到賓館,得從背面的西八道街繞行,路窄而且擁堵。

  更無語的是,99年馬迭爾還沒有地下停車場,只有后門的一小塊地上停車位。

  經常性的滿位,也就是說,唐成剛得把車開過去,如果沒有車位,還得掉頭回來找別的地方停車。

  抬眼看了下當下的位置,已經繞到了友誼路,旁邊有一個門頭巨大無比的三石網吧,門前正好有不少車位。

  急忙道:“要不,我把車停友誼路這邊吧!我們帶著老爺子走兩步。”

  實際上,不算近呢。

  結果,齊國棟一聽,“不用不用,直接開過來吧,有車位!等著吧,我讓人去接你們。”

  唐成剛將信將疑,靠不靠譜啊?

  但也只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打方向往西八道街那邊靠。

  心說,實在不行的話,先把老爺子和老太太放到馬迭爾,再回來停車。

  反正他們也沒打算都住在馬迭爾,讓老爺子享受一下就行了。

  畢竟是五個星的,賊老貴。

  別看唐成剛有錢,可是從小的習慣就是不浪費。

  兩輛車就這么晃悠到馬迭爾后門,還別說,真有車位,遠遠的就看到小停車場空蕩蕩的。

  只不過,被圍起來了,顯然是賓館預留的,不是誰都能停的。

  唐成剛開到門崗前,把車窗降下來,想和門衛商量一下,他們就臨時停一下,馬上就走。

  結果,還沒開口,一個小年輕就跑了過來。

  “唐總吧?”得到唐成剛肯定的答復,小年輕立馬自我介紹,“我叫馮強,是齊總的員工,下來接大伙兒的。”

  說著話,已經招呼門衛抬桿子放行了。

  唐成剛嘿嘿一樂,沒想到這么痛快,一腳油門開了進去。

  后面,齊國君也是緊隨其后。

  停車場很空,就七八輛車,其中有五輛還挺引人注目的。

  五輛一模一樣的六代飛度,雪白、嶄新。

  除了這些,更抓眼球的是車牌子,五個連號兒的。

  從龍A52001到龍A

  52006,沒有04。

  “4”不吉利,顯然被車主刻意的避開了。

  郭麗華和董秀華下車時,還特意多看了兩眼。

  沒辦法,剛學車的都那樣兒,一是對車好奇,對車牌子好奇。

  二來,這玩意是4速自動檔的,帶轉向助力,對女士來說比較友好,而且有ABS。

  別覺得奇怪,在這個年代,這都算高端配置了。

  唐成剛見幾個“老娘們”喜歡,來了句,“這玩意不好提車,得排老長時間了。要不一人給你們來一輛了。”

  崔玉敏也挺感興趣,一聽老唐說這話,問了句,“這玩意多少錢?”

  齊國君扶著老爺子,插話,“得個大十幾萬,二十來萬吧?”

  崔玉敏一聽,就開始搖頭,“算了,死老貴的。”

  郭麗華也是遺憾的退了兩步,不那么上心了。

  相比起她那輛90年的二手夏利,當時雖然賣十萬,可到了現在也才兩萬多的價格。

  六代飛度大十幾萬的高價,還真的就是太貴了。

  可是,這個年代就這樣兒,國產車拉跨,倒是進口、合資都往死里宰中國人,連捷達都將近二十萬,簡直就是坑人。

  不再關注車的事兒,眾人在馮強的引導下出了停車場,還沒到門口,兩個服務員就迎了上來,把大伙引入賓館。

  進到大堂,除了三個老爺們兒,幾個女人卻是有點花了眼的感覺。

  五星級的馬迭爾,內部裝潢自不用說,一水的歐式豪華風格,氣派輝煌。

  郭麗華暗自咋舌,這老三是真敗家啊!這得多錢一間房啊?

  這時,唐成剛那邊對服務員道:“給我們開兩個房間...”

  頓了頓,似乎在猶豫,不過還算鎮定,補充道:“最豪華的套間!”

  這個錢不能省,給老人住那就得是最好的。

  一間是給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另一間給唐老爺子和唐老太太留著。

  卻是馮強插話,“唐總就別操心了,房間都準備好了。”

  說著話,就與服務員一道把眾人領到三樓客房。

  唐成剛和齊國君對視一眼,皆是欣慰,還行,起碼老三懂事了。

  賓館一共就三層。

  一層是酒店大堂、餐廳、冷飲廳和電影院這些公共設施。

  二層、三層是客房。豪華套房,也就是后來所謂的總統套房,都在三樓。

  至于大小宴會廳,商務會所都在副樓,也就是旁邊的樓里。

  可是,上了三樓,把老爺子和老太太送進套房,老哥仨就不淡定了。

  因為還沒等出去呢,從門外閃進來一對只穿著毛衣,不見外套的兩口子。

  齊國君一看來人,登時愣了,“二姐,二姐夫?你們到了啊?”

  來的正是齊家的老二,齊玉琴和她丈夫。

  而齊玉琴一看老爺子和齊國君他們,也樂了,“我就說肯定是你們吧!”

  說著話,返身就走,“等著。”

  沒一會兒,大女兒齊玉蓉倆口子,還有老八齊玉錦和老二一起進來。

  齊國君更懵了,因為這五個人一看就不是從外面過來的。

  現在是十二月末,東北已經很冷了,哪有沒穿棉外套就來的?

  “你們這是?”

  結果,大姐齊玉蓉都沒和老爺子、老太太打招呼,直接就打開了話匣子,一副兇惡之相:“誒,你們說齊國棟是不是有錢燒的?怎么安排這么個地方?”

  “看把他能的,都是自己家人,他顯擺什么呢!?”

  大伙兒都不知道,老大怎么來了就發火。

  郭麗華上去勸,“大姐,你消消氣!咋的了?國棟又惹你生氣了?”

  齊玉蓉一瞪眼,“能不氣嗎?”環指四周,“他把馬迭爾給包下來了,你說是不是不知道姓啥了?”

  “啥!?”老哥仨一聽就炸了。

  馬迭爾賓館不算大,可是,正因為它不大,還能評上五星級(星級酒店評定,對客房數量有要求),所以突然出一個貴。

  把這兒包下來,那得花多少錢?

  這就不是老齊家的門風,有這么張揚的嗎?

  齊國君眼珠子一立,頗有長兄之風,“他人呢?”

  齊玉錦冷笑,“忙呢!聽說是什么R樹下?一個網站,在小宴會廳開什么年會?弄了一幫作家,他去湊熱鬧了。”

  齊國君板臉,“人家開年會,他湊什么熱鬧啊?”

  掉頭就去老爺子那告狀,“爸,你得管管哈!這回可不能再慣著他了!”

  卻是老爺子四平八穩地往那兒一坐,“慣著咋了?”

  嫌棄地瞪了齊國君一眼,“踏實住你的吧,明天再說!”

  “我”齊國君登時沒了火力。

  包括在場的兒子、媳婦、女兒、女婿,還有干兒子,干兒媳婦。都有點吃味了,這偏心的有點過他了哈!

  可是沒辦法,老爺子發話了,只能從命,由馮強領著,給各家安排了房間。

  期間,齊國君還是不甘心,一個勁念叨,“這得花多少錢。”

  好吧,畢竟生意剛有起色一點,齊國君的角色轉變的沒那么快,再加上齊家歷來就是簡樸的作風,真有點接受不了。

  只是入住的時候,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齊國君的房間就在樓梯旁邊,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結伴從樓下上來,看到房門開著,正好也看到了馮強。

  馮強得空,主動打招呼,“馬總、唐總、丁總、陳總、王總、小桃姐。”

  正是周桃帶參加訂婚儀式的客人從樓下上來。

至于這幾個客人是誰  此時,小馬哥應和著馮強,卻看向房內。

  心生好奇,向馮強示意齊國君和郭麗華,“這兩位是”

  然后,周桃開口了,“這是我們齊總的大哥。”

  “大哥?”幾個人挑眉,“那齊磊”

  周桃點了點頭,“對!”

  “哦!”

  小馬哥一聽,一步進屋,“齊叔齊嬸是吧?叫我小馬就行。”

  主動握手,遞上名片,“這是我的名片,辛苦辛苦!”

  弄的齊國君好不適應,什么玩意就叔啊嬸的?這看著比齊國棟歲數都大,叫這么小的輩份合適嗎?

  還沒反應過來呢,唐海潮就躥了上來,“齊總好!齊總好!叫我小唐就行,辛苦辛苦!”

  丁雷:“齊總好!齊總好!”

  陳方舟、王振東,“我們都是來參加齊總訂婚儀式的,辛苦辛苦!”

  把齊國君干的直懵,啥情況?這么熱情的嗎?

看著名片  深圳企鵝信息公司,董事長。

  企鵝?是那個oicq吧?

  然后,億唐信息科技,總裁。

  嗯!沒聽過。

  新浪?總裁?

  網易?董事長?

  這兩比企鵝名氣還大。

  齊國君也不是啥也不知道,現在廠子里就有電腦,沒事兒的時候也上上網換換腦子,所以,這幾個人多多少少都聽過。

  突然有點畫魂兒,老三生意做這么大嗎?這些互聯網的大老板都來捧場了?

  更讓齊國君不理解的是周桃,這姑娘看著眼熟。

  好吧,不光是眼熟,其實齊國君已經想起來在哪兒見過了,只是沒敢認。

  這不之前跑副食廠下速食簡餐訂單的那個姑娘嗎?

  客客氣氣,把幾個熱情的有點過分的互聯網大老板送走。

  齊國君一腦門子問號,突然對郭麗華來了一句,“老三那個公司到底是干啥的來著?”

  郭麗華一邊把齊國君的外套掛起來,一邊瞪了他一眼,“你啥記性?不是說做網吧管理的嗎?去年過年大伙兒還給他出主意來著,忘了?”

  齊國君突然瞳孔放大,“叫啥名?”

  郭麗華無語,“那我哪知道?”

  誰也沒問過。

  關鍵還是齊國棟那個性子太不靠譜,他說做買賣,大伙兒都沒當回事兒,以為他就是胡鬧一陣子,把老爺子偷摸給他的那兩個錢折騰光,就又回家啃老了。

  誰也沒想到,他能堅持一年多。

  再加上自己一身的事兒,也沒工夫管他的事兒。還真不知道他那個公司叫啥玩意。

  正在此時,馮強從外面進來,告訴倆口子。樓下餐廳的位置已經訂好了,隨時可以過去。

  齊國君借機發問,“你們公司叫啥玩意來著?”

  馮強一樂,“三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啊!”

  齊國君呆愣當場,他的公司就是三石!?

  突然又問:“那剛剛那位女士”

  馮線,“您說周總啊?她是我們市場運營部的總監。”

  齊國君聽到這樣的答案,心里咯噔一下,整個人都傻了。

  等馮強走了,郭麗華捅了捅他,“咋了?”

  齊國君,“壞了。”

  “咋壞了?”

  齊國君,“老三這生意做大了!”

  三石公司!?怪不了那個姑娘面熟,根本就是老三給他們下的訂單。

  三石公司啊!

  這一年,無論是電視上,還是網上,你要問龍江哪個企業最出彩,非三石莫屬!

  可是,郭麗華不太知道這些,“很大嗎?”

  齊國君點點頭,“大!今年省臺報了一年了!”

  說到這兒,齊國君騰的彈了起來,幾步沖到唐成剛房間。

  沒一會兒工夫,目前已經到了的齊家人就聚到一塊兒,也都知道齊國棟原來就是三石公司的老總。

  隨后,一幫哥嫂姐姐又沖到老爺子的套間,“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大伙兒又不傻,老三干了啥,老爺子肯定知道。

  “你說,你和老三弄這么一出干啥?”

  “就是!越老越沒正經的呢?和他胡鬧什么?”

  “這要不是大哥發現的早,弄不好就鬧笑話了!”

  “爸,你是真偏心眼兒!!”

  “呵!老三不定躲哪偷著樂呢吧?可算他出息一回!”

  “能不樂嗎?我就納悶兒,他是怎么干起來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圍攻老爺子,卻只換來老爺子“呵呵。”的一聲冷笑。

  只見老爺子和老太太相視一眼,淡然回道:“等著吧!”

  說著話,齊老爺子背著手站起身形,邁著四方步踱到窗前,看著中央大街覆蓋在一片雪白之下,喃喃道:“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啊!”

  頗具“世人皆醉我獨醒的高深”之態。

  而且,老爺子來了興致,還唱上了呢!

  “我本是...那臥龍崗...散淡的人....”

  “嚯!!!”老大齊玉蓉咧著嘴一臉的鄙夷:“看把你樂的,空城計都出來了?”

  齊老爺子不理,“先帝爺....下南陽....御駕三請。”

  齊玉蓉懶得看親爹如此嘚瑟,一把拉上郭麗華、董秀華,“走走走!!早知道他齊國棟攤子鋪這么大,就不琢磨著給他省錢。咱下樓吃飯去,專挑貴的點!”

  結果,齊奶奶不干了,什么玩意?專挑貴的點!?

  登時急了,“老大,你有點老大的樣兒,不許點貴的!”

  一歪腦袋,滿是埋怨:“孩子掙點錢那么容易呢?”

  “嘖嘖嘖。”這回連齊玉錦都看不下去了,“媽,你夠了哈!孩子都出來了?”

  “走走走!”

  一秒都不想呆了,太偏心。

  楊爸楊媽30號下午終于回到了哈市,弟弟楊明成也是30號下午從尚北趕到了哈市見親哥。

  楊明軍知道楊明成過來了,以為他能把楊曉也帶回來,干脆回家,氣運丹田,等著敗家閨女回來受訓。

  嗯!楊明軍耽誤了生意,現在氣性很大,他要連閨女和弟弟一起訓。

  結果,楊明成自己來的。

  “曉兒呢!?”

  楊明成,“丟了!!”

  “丟....”

  楊明軍差點沒蹦起來,心說:畏罪潛逃了!?

  “找啊!”

  楊明成也瞪眼,“用你說啊?我找了啊!真找了。可是昨晚跑了之后就沒影兒了,哪兒也找不著啊!”

  把楊明軍氣的啊,敗家玩意!你等你回來的!!

  又拿楊明成撒氣,“楊老二,你這一天天的咋就不著調呢?看個孩子都看不明白!”

  楊明成毫不示弱,“楊老大,你別就嘴上工夫,曉長這么大,你管過嗎?你也配當爹!?她都快叫我爹了!”

  楊明軍,“美死你吧!你能生出這閨女?到啥時候都是我閨女!”

  楊明成,“你拉倒吧!當哥時沒個哥樣,當爹時也沒個爹樣。你就是塊囊囊踹,都不如那好老娘們兒,干點啥事兒磨磨唧唧的,跟老太太棉褲襠似的。”

  楊明軍眼紅脖子粗的,“我咋的了?我給她錢啊!我還能咋的!?”

  楊明成,“呸,除了錢,你還剩啥?就剩個半身不隨的灌漿腦瓜子!”

  兩人吵的楊媽腦仁直疼,氣運丹田,“能不能消停!?”

  一句話,哥倆登時沒了動靜。

  楊明成才三十,而楊明軍已經四十多了,差了十多歲,那是真正的長嫂如母,從小拉扯大,還給楊明成娶媳婦。

  所以,楊明成別看見面就和大哥吵,但對大嫂是真真的百依百順。

  此時,楊媽立著眼珠子,“吵吵吵!你倆還算老爺們了?”

  指著楊明軍,“你吵吵啥?見面就掐,你屬驢的啊?再說,你吵得過他嗎?哪回占便宜了?”

  又罵楊明成,“把孩子看丟了,你還有理了?給我找去!”

  楊明成一縮脖子,“找唄?沒說不找啊!”

  最后,楊明成想了半天,給了楊明軍一個傳呼號碼,說是曉兒以前給他的,他同學的呼機。有時候在同學家里住,怕家里找不著,就打這個傳呼。

  可是,曉兒一般都挺聽話的,偶爾在外面住一次,也是第二天就回來,楊明成從來沒打過。

  楊明軍拿著呼機號也沒抱多大希望,這顯然是個女生的呼機號,不然在同學家住的時候也不會留這個號,而前天打國際長途的是個男生。

  但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楊明軍還是呼了一下。

  結果,沒想到,對方回了。

  是個女生,開門見山,“楊叔叔好!我叫徐倩,曉兒和我們在一起,她正準備給您打電話呢!”

  楊明軍登時松了口氣,也不管那么多了,“徐、徐同學是吧?那你能讓曉兒接電話嗎?”

  徐小倩,“對不起叔叔,不能!”

  “不.....”

  楊明軍要瘋,你們搞什么飛機!?

  徐小倩,“叔叔別生氣,我想您現在一定有很多疑問吧?”

  畢竟是在外面闖蕩這么多年的人了,這點定力楊明軍還是有的。

  平復心緒,“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知道她惹禍了,不敢接我的電話。沒關系,叔叔理解。”

  “但是,徐同學,你能把她送回來嗎?你應該知道,叔叔大老遠從國外回來不容易。”

  電話那邊的徐小倩,“可以。”

  太好了,“你們在尚北是嗎?我開車去接她?”

  徐小倩,“不用那么麻煩了,明天中午十一點,馬迭爾賓館小宴會廳,您去了就能見到了。”

  說完,徐小倩不給楊明軍再多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又氣的楊明軍哇哇大叫,“這都什么玩意?是好人家姑娘嗎?曉兒咋跟這種人玩一塊兒去的?”

  又找楊明成使勁,“你說你這二叔當的,她交朋友你不管的嗎?啥驢馬爛子?我找他家長去!”

  楊明成呵呵,“尚北書記的閨女,你找去吧!不找我是你哥!”

  “呃。”楊明軍一下沒噎死,“和,和書記的閨女玩一塊兒去了?那還像回事兒。”

  齊磊的四姑,還有在慶城的幾個姑姑是31號上午才到的哈市。

  來到馬迭爾,自然也經歷了齊國君,還有齊玉蓉他們經歷的那個流程。

  先是罵老三敗家,知道三石公司就是老三的之后,又開始埋怨老爺子和老太太偏心。

  而且,八個閨女齊聚,那聲討的氣勢更足了。

  不得不說,攤上這么多姐,也是個痛苦。

  不過,也不敢在老爺子那多絮叨,就老爺子那脾氣,管你是閨女還是兒子,惹急了照罵不誤,只能點到為止。

  八個姐隨后又心安理得地住下,享受著馬迭爾的奢華。

  這輩子凈是齊國棟占她們便宜了,可逮著機會回點本兒了。

  當然,這都是開玩笑的,老旮瘩出息了,大伙兒只有替他高興。

  至于是不是有點奢侈,是不是有點土鱉、爆發戶...齊家人就是這點比較好,兒女們都還算見過世面,別看私下里都嫌棄齊國棟太不會花錢,但那畢竟是私下自己家人之間的對話。

  真的接受了,.其實內心里并不會嘲笑齊國棟的爆發戶行為。

  盡管這個做派確實有點暴發戶。

  可是,他們這一代人,就沒有一出娘胎就富裕的。

  別看老爺子級別挺高,可是都經歷過。那個時候不分級別高不高,高官家要是孩子多,一樣餓的哇哇直哭,一樣要到大野地里去撿菜葉子。

  所以,他們這一代人,幾乎都是從一無所有,到有了點成就,再到功成名就。

  別看現在都能端著,都很高級,其實都是從爆發戶那個時期沉淀下來的。

  齊國棟這樣兒一點不奇怪,慢慢就好了。

  徐文良和章南也是31號上午到的馬迭爾賓館。

  本來,可以讓市政府的公車送夫妻倆過去,這個年代還沒有公車私用的概念。

  但是,徐文良考慮到,參加一個公司老板的聚會,開著公車去終歸不太妥當,想了想還是算了,打算和章南坐火車去哈市赴會。

  坐火車?章南都無語了。

  最后,還是偷偷給徐小倩打了電話,說“你爸裝清高,要做火車過去。”

  徐小倩趕緊去找齊磊,說“你老丈人裝清高假正經,要坐火車過來!!”

  齊磊一聽,這哪行?,趕緊讓趙維去接人。

  所以,31號一大早,徐文良推了一天的工作,坐上了三石公司的車。

  坐在車上,徐文良還琢磨呢,這公司....肯定沒啥好心思!這也太殷勤了吧?大老遠的還派車來接?

  只是到了馬迭爾賓館,車一進停車場,徐文良就發現有點不對,因為他看見一排‘0’字頭的奧迪。

  徐文良心說,這都是省ZF的公車啊!都來這兒參加商人的訂婚宴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徐文良夫婦進了賓館,被趙維安排到三樓的房間先休息。

  可以洗個澡,睡上一覺,中午十一點準時再到小宴會廳。

  對此,徐文再次暗自吐槽,這些奸商,整的就是奢靡啊!安排的咋這周到呢?

  可是,剛上三樓,還沒進房間,徐文良就傻眼了,因為他知道為什么門口那么多省牌的車了。

  想不知道都不行!

  只見三樓走廊盡頭的套間門前那叫一個熱鬧,都站滿了,其中還有不少熟人。

  比如,農業廳的鄭廳、林業廳的郭廳,還有省紀委的孟忠漢都在門口徘徊。

  這讓徐文良更加警惕起來,這奸商....路子很廣,不好對付!

  別忘了,董戰林找離廳和鄭廳去三英戰過他這個呂布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依郭廳和鄭廳與他的關系,再加上快遞公司剛起步,人家就送來那么多訂單的份兒上,徐文良也不可能當作沒看見。

  讓章南先進屋,說自己過去打個招呼。

  而章南也看到了那邊的情況,大概能猜出這些人是來做什么的。

  徐文良臨過去之前,囑咐了一句,“別直來直去的,容易傷人。”

  徐文良則是一臉不屑,“這能傷啥人呢?我有分寸。”

  說著話,大步走了過去,“鄭廳,郭廳,你們也在這兒啊!”

  老郭老鄭一看是徐文良,不由皺眉,“文良啊!”

  沒說為什么在這兒,和徐文良說不著。

  而是反問,“你怎么也在這兒?”

  他們是真沒想到,徐文良能出現在這里。

  徐文良也是坦蕩,在他這兒沒啥不能說的。

  “一個私人應酬,應邀參加一個訂婚儀式。”

  老郭,“”

  老鄭,“”

  連孟忠漢都被他的話吸引,好好看了看徐文良。

  弄的徐文良挺不自在的,看我干啥?

  卻是郭昌存不確定地來了一句,“國棟訂婚...邀請你了啊?”

  徐文良訥然f地點頭,“對啊!怎么了?”

  老郭、老鄭,還有老孟,登時一扁嘴,不說話了。

徐文良一看他們不說話,心里咯噔一下,心說,哪說錯話了?還是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面色一緊,“是,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但凡領導說一句不太合適,哪怕是要謹慎小心的話,徐文良肯定掉頭就走。

  什么老總不老總的,不用給面子了。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郭廳苦聲一笑,“呵呵,合適!挺合適的。”

  這話更讓徐文良聽不懂,然而正說著,卻是套間里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吸引了徐文良的注意。

  他這才發現,套間的門是開著的,里面坐著三位老人、

  一個滿頭花白,但神清氣碩。

  另一個穿軍裝的,沒帶軍銜,也是滿頭白發,腰桿子卻是筆直筆直的,眼神里也是殺氣騰騰。

  徐文良唯一認識的就是第三個老人,那是省里的前領導,退下來很多年了,屬于德高望重的那一種。

  小廳里只有這三個人,別人都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站著。

  此時,神清氣碩的老頭兒正朝外嚷嚷,否則徐文良還注意不到。

  “小孟,你們都走!走走走!!來湊什么熱鬧?我們自己家人辦個儀式,沒你們這些當官兒的座位。”

  門外的孟忠漢登時呲牙笑,“你看看,老領導,我也沒想摻合啊!您和唐老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就是看看你們,可沒想蹭飯!”

  門里,“那現在看到了,走吧!”

  說完又補一句,“過年別來家里!”

  孟忠漢,“那我可真走了哈?過年見!”

  說是要走,卻是沒動,依舊和門外的幾個人聊著天,守著。

  期間還意味深長地笑著看徐文良,“文良同志,是吧?不錯啊!年輕有為啊!”

  徐文良:“”

  面對郭廳,鄭廳,還有孟書記火辣辣的目光,徐文良現在就一個想法,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可真是不聽媳婦言,吃虧在眼前,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過來打個招呼也能傷人。

  聽媳婦的多好?這回傻了,真傷著人了。

  關鍵是,神了!媳婦咋知道的呢?

  “那什么”尷尬補救,“三位領導,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逃似的走了,眼瞅著他鉆進一個房間,三人則是對視一眼,苦笑搖頭,那意思是:

  得,這位不但是“自家人”有位子蹭飯,人家還有個房間呢!

  有點好奇,也沒聽齊老提過徐文良啊?深藏不露的?

  說一下,本來想今天把這段寫完的。

  可是真的寫不完,因為不是一個簡單的在父母面前裝一下,嚇一大跳就完事兒的橋段。

  明天吧,明天爭取在兩萬字之內寫完。

  今天就這么多了,從早上八點碼到現在,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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