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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走路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穿越之國公繼室

  幼菫去買了永青愛吃的糖炒栗子,卉云愛吃的冰糖葫蘆和窩絲糖,又給老夫人買了老張家驢肉火燒。這才回了府。

  程府起了火蕭老夫人是知道的,可是她沒想到蕭甫山還因為救火被燙傷,心疼的直掉眼淚。

  蕭甫山溫聲安慰,“您別擔心,我那里有上好的燙傷膏藥,幾日就好了。”

  老夫人又問起程府出了何事,能讓兩人住了兩晚,也得是大事了。

  蕭甫山把王氏的事挑著說了幾句,只說犯了七出,要休妻。這種內宅齷齪誰家都有,老夫人也沒再細問。只讓他們回院子休息。

  幼菫讓紫玉把糖葫蘆和窩絲糖給卉云送去,就直接回了木槿園。

  進院子的時候,永青正在院子里扶著椅子曬太陽。

  他扭頭看到了幼菫和蕭甫山,眨著眼睛楞了一下,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幼菫笑著朝開張開雙臂,“青兒。”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永青蹣跚著朝幼菫走來!

  沒有人扶!

  幼菫欣喜地看著他,眼里閃著瑩光。手臂向前大大張開著。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獨自走路,就這樣,張著雙臂,一步一步,趔趔趄趄走到了幼菫跟前,撲到了她懷里。

  誰也沒想到他真的能走路,幼菫陪著他練習了一個月,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在浪費時間,異想天開,卻都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

  他說好聽點是先天不足,說難聽點就是殘疾啊!是不可能會走路的。

  可是他能走了,還走了這么遠!

  “母親!”他笑著喊。親昵地摟著幼菫的脖子。

  幼菫輕輕撫著他的后背,高興地答應,“哎。青兒。”

  永青依偎在幼菫懷里,笑的眼睛彎彎,看著她。

  眼睛里似有細碎的星光,璀璨奪目。

  幼菫也笑的眼睛彎彎,看著他。

  永青笑著笑著,嘴巴一癟,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越哭聲音越大,臉上滿是眼淚。

  幼菫被哭的心酸,拿著帕子給他擦淚,輕聲哄著。

  他卻愈發委屈起來,哇哇大哭,哭到最后,已是上氣不接下氣,抓著幼菫的衣襟不停地打嗝,可憐極了。

  幼菫拉著他小小的手,柔聲說道,“母親是有事,在程府住了兩日。青兒不要生氣了。”

  永青一把推開了她,幼菫跌坐在地上,他自己也跌坐在地上,眼里盛滿淚,打著嗝,控訴地看著她。

  眼淚又啪塔啪塔落了下來。

  他爬到幼菫身上,抽抽噎噎的,倚在他懷里不說話。

  他出生便沒有母親,對他的生母也沒什么概念。這一月來他已把幼菫當成他的母親,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她突然不見了。連續兩日都找不到。

  他以為,世界就內院這么大。

  他以為,不見了就是永遠不見了,再也回不來了。

  幼菫抱著他,蕭甫山扶他起了身。

  永青會走路了,蕭甫山還沉浸在喜悅中,臉上微微帶著笑。

  他想讓母親抱,就抱一次吧。

  國公爺和夫人回來了,院里一下子就熱鬧忙碌了起來,丫鬟婆子們出出進進。

  張媽媽從幼菫進門就一直在她身邊跟著,礙于蕭甫山在,卻也什么也不敢問。

  幼菫回程府一呆就是兩日,國公爺還一直陪同,府里定然是出什么事了。看幼菫眼下烏青,明顯就是這兩日沒睡好。

  幼菫看她焦急的樣子,安慰道,“媽媽,我沒事。就是這兩日睡的不太好,補補覺就好了。”

  張媽媽自然是不信,她出去拉著青枝回了后罩房,問她,“到底出了何事?”

  青枝哪一件事也不敢說,干脆不吭聲。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永青在炕上依偎在幼菫懷里,拿著小碟子里的糖炒栗子吃著,幼菫也跟著一起吃。

  蕭甫山一顆一顆剝著,擺入碟中,那雙掌人生死的大手,此刻盡是溫情。

  幼菫喂了他一顆,他含著手指舔了下,酥酥麻麻。

  幼菫瞪了他一眼,收回了手,悄悄捏了幾次拳頭才驅走指尖異樣。

  蕭甫山面色如常,繼續剝著栗子,眉眼卻是無比舒展。

  永青看了看二人,也拿了一顆栗子放入蕭甫山口中。

  但是父親沒咬他的指頭,他方才分明咬母親指頭的!

  他伸了細細的食指到蕭甫山跟前,“父親,咬指頭!”

  幼菫哈哈笑了起來,蕭甫山滿臉黑線,這孩子到底是傻還是聰明!

  蕭甫山皺眉看著永青的指頭,冷著臉輕輕咬了一口。

  永青滿意地收回手指,又捏了捏拳頭。這也沒什么好玩的呀,父親怎么剛才還玩的挺高興的樣子?

  他拿了一顆栗子繼續吃起來。

  卉云過來請安,看蕭甫山面色和煦,她也小心翼翼地加入了吃栗子的行列,吃著父親親手剝的栗子。

  這是第一次,父親這么耐心地陪著他們。

  她仔細看著幼菫神色,覺得她好像很困的樣子,幾次眼睛都要合上了。

  最后幼菫是怎么睡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連續兩夜沒怎么睡,她實在太困了。

  朦朧中聽見永青纏著她讓她講故事,她迷迷糊糊的好似在講,可能講的不好?永青不悅地抗議,又聽見卉云輕聲說話,蕭甫山輕聲說話,身邊便安靜下來了。

  幼菫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被抱到了床上,蕭甫山卻是不在。看床上旁邊沒有被子,他應該是沒有睡的。

  他兩日沒睡了,不困嗎?

  幼菫問沉香,沉香說國公爺在外院,晌午他回來過一趟,看她還在睡就又走了。讓幼菫有事就派人去外院傳話。

  幼菫也沒什么事,就在木槿園陪兩個孩子玩。

  永青似乎還是怕幼菫會不見了,一直很黏著她。

  聽沉香說,老夫人聽說永青會走路了,還特意來看過他,想接他去正院玩,他也不肯。

  他隔一會就要到內室來看看幼菫,看她還在不在。午覺他也是在幼菫床上睡的,乳母抱也不肯走。乳母怕他哭會吵到幼菫,只好任他留下。

  不過蕭甫山中午回來的時候看了,把他抱回了西廂房,他睡醒了起來發現沒在母親身邊,驚天動地地哭了一場。

  聽了這些,幼菫心柔軟的不行,都要化了。

  她沒有自己的孩子,不知道那種母子相連的感覺。可是永青對她,就是這種感覺吧。

  她這兩日一直想的是蕭甫山,倒沒擔心卉云和永青,她以為離開兩日對他們來說沒什么要緊。

  她對于他們來說,比她想象的重要的多。

  幼菫把永青摟在懷里,重重地親了他一口。

  卉云拿了她昨日做的功課過來,讓幼菫檢查。

  她羞澀地笑著說,“我不擔心母親不回來,母親有父親陪著,定然會回來的。不過青兒不肯聽,一直哭。”

  幼菫贊許道,“你想的對,我是你們的母親,自然是要回來的。你是長姐,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弟弟。”

  卉云眼睛閃閃,甜甜笑著應下。

  她是長姐,要照顧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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