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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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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坊丟了,還丟了人,主家不可能不撒火。

  找誰撒?

  雖然是裘老輸的局,但開的起來賭場的不可能不對賭術了如指掌。裘老那一手,不能說獨一無二但絕對稱得上并列第一。

  把骰子搖成一堆沙,當那骰子真是散沙捏的?估計他們這會兒應該在猜究竟是骰子磨成了沙,還是用沙換了骰子。

  原本,自己用這一招就做好了被人質疑出老千的準備,誰知,那主家如此痛快。

  想來,他一直盯著自己,自信自己的眼力,篤定是她真的將骰子磨成了沙。

  不糾纏,不狡辯,說放手就放手,雖然做了些小動作,可一被識破當即改正,是個能忍的。

  且有頭腦。

  他不可能不知道恐怕這天下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如此,而裘老那一手也沒幾個能做到,所以裘老輸只是輸在他太倒霉,他也太倒霉,人跟運氣斗不起。

  聰明人不會自斷手腳,趁機收服人心更能得益。

  可上位者的怒氣總要有人承擔。

  手腳不能斷,惹了禍的尾巴總能割掉。

  若是下陰手的那個做的干凈,讓鹽阿郎走不出賭坊,或者,他不下那個陰手——

  三人明白了。

  鹽阿郎愣愣:“你給我報仇?”

  “早不這樣說了?”郝靈眨眨眼。

  鹽阿郎渾身不自在,被人在意的感覺——

  “我可不給你當小贅婿。”抱緊自己。

  郝靈:“呵呵,我還看不上你呢。”

  有些話,不能說的,說了就要打臉。

  小嬋興高采烈,又愁眉苦臉:“小姐,咱們要家賭坊做什么?”

  郝靈看栗書生。

  栗書生一跳:“祖上有訓,我可不沾這個。”

  看鹽阿郎。

  鹽阿郎粗聲粗氣:“打砸了就是。”

  小嬋一聽,立即掐腰:“這是我家小姐辛辛苦苦贏回來的,敢情不是你的。”

  鹽阿郎斜眼看屋頂,沒見她多辛苦。

  是啊,要家賭坊做什么,自己是為了收買人心而已。

  想想道:“算了,天亮了通知小何來處理吧。”

  屋外濃重的黑夜中,事情正如同郝靈說的一般發展。

  裘老捂著胸口半跪請罪:“是我技不如人。”

  主家親自攙扶,甚至在笑:“裘老一手賭技,我是知道的,不在任何人下。”

  “可是那丫頭,雖然聞所未聞,她確實做到了,我時刻盯著她的手,不可能調換,實在,太匪夷所思——但無論如何,是我技不如人——”

  “裘老言重了。”主家壓下聲音,在黑暗中與他交換一個眼神:“我觀那丫頭,確實有幾分邪門的能力。”

  “您意思是——”

  “不是同道中人,日后不會再打交道,她來挑場,無非是為那個鹽阿郎出口氣罷了。日后不必再提。”主家唏噓著道:“京城,可真是臥虎藏龍啊。如此想來,也是我的運氣,八百年不來一趟的,偏偏今晚就來了,偏偏今晚出了事,見識到那樣一個人——”

  說著見裘老臉色又有難堪,忙打住:“裘老,你放寬心,那人根本就不是賭道上的人,不定真有神鬼之力,這樣說來,她是作弊。”

  沉吟一番:“原本您來這便是大材小用,不然,您跟我一起回南邊吧。”

  這豈不是敗走?但——

  裘老點了頭,眼里透亮:“我一定要找出那丫頭哪里出來的!”

  還是認為人是哪個老賭棍培養起來的。

  主家笑笑,不再提這個,讓人攙扶裘老先行,自己換了森嚴的語氣。

  “丟了賭坊,很好,哪個該出來領罰,莫牽連家人。”

  站出來一個漢子,戰戰兢兢。

  主家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身后刀光閃過,一聲慘叫。

  賭坊里郝靈無聲嘆息,看向鹽阿郎:“其實,你應該感謝他。”

  鹽阿郎被她突來的一句摸不著頭腦,道:“有話直說,不要神神叨叨。”

  郝靈便聳肩:“不過,他本意是要你死的,雖然你沒死,卻是我救的你,不抵他的惡,如今也是惡有惡報了。何況他手上沾的不只是你一條命。”

  鹽阿郎默了默:“他死了?”

  郝靈:你說呢?

  “你——怎么知道?你真是神婆?”

  郝靈哈一聲:“我是神婆啊,別的神婆可未必有我的本事。”

  呸,你就吹吧,你一定是什么武學的奇才,比我們耳聰目明身手快罷了。

  想起自己的武俠夢,鹽阿郎不由眼生異彩:“喂,你是不是會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郝靈斜了眼睛看他:“是又如何?你磕頭拜師?”

  鹽阿郎下意識一句“你想得美”,說完才糾結起來,顯然被她之前露的一手吸引住。

  郝靈笑笑不理他,樓上樓下參觀起來。

  其實沒什么好看,不過是些屋子罷了。

  栗書生望著大敞的門口發呆,小嬋見了眼珠一轉,踮了腳尖走到他身后,啊的一聲。

  栗書生頓時蹦起來,險些嚇癱在地上,反應過來,再好的性子也不由生氣:“屋里就咱四個,萬一外頭的殺手沖進來——”

  他還沒娶媳婦,還沒給老栗家留后。

  小嬋笑嘻嘻:“膽小鬼。小姐方才說,外頭沒人。”

  為什么?

  因為以主家的城府心機,還有豐厚家業,不值當為處可有可無的小產業得罪一個摸不清底細的神秘人,或者,是神秘勢力。

  栗書生不信:“除非你告訴我,你家小姐究竟是什么人。”

  小嬋鄙夷:“師婆婆的徒弟,你高不可攀。”

  栗書生:...是,我攀不起一個神婆的徒弟。

  郝靈在二樓一間位置不顯卻能縱觀全場的地方停下來。

  靈靈靈:“有密室。”

  “哦?你掃描功能恢復了?”

  “沒。”靈靈靈意興闌珊:“用得著我掃描,看得見的結構稍微一拼湊就能推測出來。”

  郝靈也是這樣發現的,這屋的深度有些淺了。

  何止是這屋,等她在屋里找到隱蔽的入口,才發現,根本是整個二樓的后半部分被藏起一部分,形成一個橫長的空間。

  只是除了些桌椅看著品質好些,并無其他東西,想來是內部人員密談的地方吧。

  她在一張光溜溜的太師椅里坐下來,拿出主家想偷偷帶走的小盒子。

  呵,貪她的東西,契書一成,這地這屋,及范圍內從賭坊得來的收益,不拘大錢還是銀子,票子還是其他,自動打了記號的,她贏,這些東西立即便是她的了。偷?不可能的。便是真偷出去了,那東西也是她的,日后只要遇到她就能知道,就能理直氣壯的討回來。

  天作證。

  可以說,如靈師這類人,能不惹就不惹,因為有時他們真的很小氣。

  盒子不大,打開來,里頭兩樣東西。

  正中央端端正正,是一顆小兒拳頭大的明珠,通體淡粉,瑩瑩生輝。

  靈靈靈尖叫:“靈靈靈靈靈靈靈...”

  郝靈撇嘴:“靈氣。”

  靈靈靈喘過氣來:“靈氣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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