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43章 小游戲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突然有錢了該干什么

  幽暗的密室內,燈光時不時的閃爍,更增添這密室的可怕。

  突然,地上一個黑影蠕動了一下,仔細看去,發現是一個渾身張兮兮的,好像是剛從泥坑內爬出的男子從昏迷中悠悠的醒了過來。

  男子剛醒,意識還有點兒不清醒,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所以他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幾個,來,喝!今晚上哥們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很明顯的,這男人還停留在昏迷前的場景中。

  嚷嚷中,男人本能的站起,帶起一陣嘩啦啦的金屬鏈條碰撞聲,不過他卻沒有發覺,本能的想要往前走,他渴了,想喝水。

  鐵鏈繃緊的聲音。

  男人因為猝不及防而摔倒的聲音。

  哎喲!

  男人發出疼痛的叫喊的聲音。

  三個聲音幾乎不分先后的響起,如果分辨力不強的,甚至會以為這是同時發出的聲音。

  “什么鬼東西?!”男人扭頭,看向腳踝,然后他眼神一變,迅速恢復清醒,隨后是臉色大變,一只手拉起鎖住腳踝的鐵鏈,目瞪口呆。

  這!這!這是什么情況!?

  周銘瑞心中震驚大呼,想要取下鐵鏈,但是卻發現那是徒勞,最終的結果只是累的他手疼,腳疼。

  我,我不是和一幫兄弟們喝酒呢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這兒是哪?

  周銘瑞看著昏暗的四周,眼中露出驚恐神色。

  “大哥,不知道是哪位大哥?小弟可是哪里得罪您了,還請明說,小弟一定給您磕頭賠罪,磕頭賠罪!”

  周銘瑞向著四周大聲叫了一句,然而沒人回應他。

  正當他打算繼續求饒時,一個動靜驚動了他。

  在周銘瑞左側那黑暗的角落里,有什么東西動了動。

  “誰!誰在哪里?!”周銘瑞心驚膽戰的驚問。

  “是大哥嗎?大哥?”

  周銘瑞試探的問,然而回答他的,卻是讓他驚疑的聲音。

  “你,你是瑞哥?”

  這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周銘瑞聽著有些耳熟,但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他逛過的夜店不少,會過的女孩也挺多,睡一起的也不再少數,基本都是過后就忘,拔掉無情,別說單純聽聲音了,就是見到人,一時之間認不出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你是誰?”周銘瑞努力去看,但是由于女孩在角落的陰影里的緣故,他卻是怎么也看不清。

  “我,我是阿芳。”當啷的鐵鏈碰撞聲中,一個同樣渾身臟兮兮的,臉上似乎還被什么劃了一道,有一道淡淡的血痕的年輕女孩從陰影中露出半個上半身。

  阿芳?阿芳是誰?周銘瑞先是一愣,隨后努力回憶,然后一段少兒不宜的畫面闖入他的記憶,他想起來了,這個阿芳,是跟他發生過醉酒關系的女孩。

  而且,在那之后,他們還保持的一段時間的情人關系!

  原因很簡單,那段時間他坑了一個冤大頭,狠是賺了一些錢,所以出手闊綽,這個叫阿芳的女孩,就看上了他兜里的那點兒錢。

  然后,由于是錢與色的關系,所以當周銘瑞把錢揮霍殆盡后,兩人的關系,自然也走到了盡頭。

  周銘瑞是一個“豁達”的人,不過是少了個**而已,他并沒有多在乎,傷心更是沒有。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下遇到,他就算與這阿芳在大街上見面,說不定還不能一眼認出對方呢!

  更何況,對方現在的外形,實在是不怎么好,甚至讓他有點兒倒胃口,和她在賓館時的外形,相差了太多!

  周銘瑞上下打量阿芳的時候,阿芳也在打量周銘瑞。別說周銘瑞反胃,就是阿芳看到現在的周銘瑞,也有反胃的感覺。

  因為周銘瑞現在的外形,早已經不復之前的酷,帥,吊,甚至他身上的味道,距離兩三米都讓阿芳鼻子皺了又皺。

  “瑞哥,這里,這里是哪兒?”最終,還是身處陌生可怕環境的恐懼戰勝了外在的一點點可憐的矯情,阿芳主動向周銘瑞靠攏,并詢問。

  奈何,鎖住她的鐵鏈太短,只有不到半米,她就算是用盡最大力氣,也只能夠把身體挪到有光范圍內一點兒,只足夠照耀她的上半身。

  我哪兒知道?你沒看到老子也被鎖著呢嗎?

  周銘瑞翻了個白眼,但是想了想,還是打算正常說話。

  他是小混混沒錯,但是他卻是一個有點兒能耐的小混混,所以知道遇到事情要冷靜,要知道團結外部力量。

  遇到困難,一味地發脾氣是沒有用的,甚至還會起反作用。

  然而不等周銘瑞開口,一個呻吟聲突然打斷了他。

  周銘瑞與阿芳連忙扭頭看向聲音來源,那里另一片陰影地帶,他們努力看,卻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心中的恐懼,開始逐漸累積。

  好在,一個身穿淡白色長裙的女孩,從陰影地帶爬了出來,消除了他們的恐懼心理。

  沒有鐵鏈聲!周銘瑞突然發現那白裙女孩爬行時,沒有鐵鏈碰撞的聲音!

  “你,你沒有被鐵鏈鎖著?!”周銘瑞連忙問。

  白裙女孩費力的又爬了一下,才停下休息并低聲回答:“沒有。”

  “太好了!”周銘瑞大喜,叫道:“快,快起來,幫我打開鐵鏈!”

  “我起不來。我的下半身沒有知覺了。”白裙女孩低聲回答,周銘瑞這才從她的語氣中,聽從一絲絕望。

  “你,你,你不是剛醒的?”周銘瑞發現,他似乎誤會了什么。

  “我是最先醒的。”白裙女孩回答,“只是我醒來后,發現全身都沒知覺,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被人打了麻藥?”阿芳少有的聰明了一回,接話問道。

  白裙女孩點頭。

  “太好了!只是打了麻藥的話,過一段時間藥效過去了就沒事兒了!”阿芳驚喜道。

  女孩臉上卻沒有露出笑容,因為她早就知道這一點。因為她就是醫專畢業的,雖然成績一般,畢業后也沒去醫院當護士,但是基本的嘗試她還是比一般人懂的多的。

  麻藥是有時效,但是她能等到時效過去嗎?

  葉玉瑤一點兒都不抱希望。

  因為能夠讓她保持全身麻醉而意識清醒的,絕對是相關專業的大佬,那種人絕對不會犯藥效過了而不來補一針這種低級錯誤的。

  葉玉瑤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是她知道,她這次可能死定了。

  所以,絕望之下,葉玉瑤放棄了?

  不,并沒有。

  她的絕望,其實是演的。

  因為,她發現,這間密室,有監控!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