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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六四章 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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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我?居高臨下的桓玉山一臉暗嘲意味,笑庾慶不知妖王給了他三天的寬限期,就算妖王并未著道,他現在去見妖王,假意問安,也并無不妥。

  庾慶見狀立知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狀況,然還等不上他再巧言蒙蔽,桓玉山已是一閃而去。

  庾慶大驚,沒想到對方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對方若是一人把妖王那邊搞定了,回頭哪還需要顧忌他們,自己剛才那番屁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當即緊急高呼,“大長老,只有我們才能確定他有沒有著道。”

  然而人已遠去,估計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呼喊。曲長老等人倒是聽到了,面面相覷。

  庾慶念頭一轉,立馬招呼同伴,“走,我們也去看看。”

  還特意拍了下百里心的胳膊,示意她去背秦傅君,不愿讓牧傲鐵去背,在昨晚的夢中女人沒搞清是誰之前,男女有別這事他還是要講究一下的。

  百里心背起了秦傅君,不過牧傲鐵的劍仍未收回,依然架在秦傅君脖子上。

  庾慶也主動背起了向蘭萱,南竹持劍護衛在旁。看他們要走人的樣子,曲長老喝斥“你們最好老實點!”攔住了不放。

  庾慶當即蒙騙道“曲長老,這可不是兒戲,桓大長老未免也太草率了,他豈能輕易去試那妖王的深淺,他未必能摸出妖王是否著道,藥是我們下的,只有我們去了才能一眼看穿。快點讓開,再不讓開就來不及了!

  這事鬧的,這話說的,曲長老也被搞的有些猶豫不決了,不禁看向眾弟子,希望有人能給出什么好的建議,然一幫人壓根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給出建議?

  一些不知道妖王給了三天寬限期的昆靈山弟子,甚制也覺得大長老確實太沖動了,然身為晚輩又不好說什么。

  南竹亦跺腳道“你們搞什么?那老家伙修為比你們高太多了,要不是怕他壞事,當我們愿意跟你們大長老在一塊?再拖下去,萬一有變,咱們誰都別想離開這座仙府,等著被獵殺吧!”

  盡管不知道老十五要干嘛,但見老十五著急的樣子,他自然是幫著說話,跟著配合。

  昆靈山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紛紛看向了曲長老,等其定奪。

  曲長老沉吟且猶豫。

  庾慶又道“你們跟著我們,還怕我們跑了不成?真跑得掉,你們圍著我們也沒用。再磨蹭下去,就來不及了。”他直接朝前面擋路的昆靈山弟子喝道“給我讓開!”

  擋著的人也很猶豫,再次盯向了曲長老。

  猶豫再三的曲長老回頭看了眼最后一批趕來的弟子們,牙一咬,做出了決定,揮手道“讓他們走!”路一讓開,庾慶一行立刻就往外沖。

  而曲長老又迅速將一眾弟子分成了兩隊,快速追去,很快就追上了,畢竟庾慶等人還背著人,跑不太快。昆靈山弟子分兩隊在廟慶等人左右伴行,可謂將他昆靈山弟了分兩隊在庾慶等人左右伴行,可謂將他們給夾在了中間,顯然是怕他們耍詐逃跑。

  庾慶已經顧不上了這些,帶著眾人全速狂奔,想盡量縮短慢于桓玉山抵達神樹那邊的時間差。

  把他當坐騎的向蘭萱忽埋頭在他耳畔,低聲細語道”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庾慶嘴上沒理會,心想,我想問你昨晚是不是跟我睡了。

  只是這問題好羞恥,左右這么多人,感覺聲音再小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神樹巨大無比,巍巍參天。

  從天而降的桓玉山減速,緩緩飛入樹冠內,落在了那處開闊如廣場的樹權地帶。

  踱步四顧,發現場內除了依舊在原地的一些陳設,已不見任何人影。

  兜兜轉轉了一圈,發現確實無人,桓玉山不禁施法朗聲道“桓玉山拜見大王!”

  等了一陣,沒人回應。

  他又再次大喊,“桓玉山拜見大王!”

  一連喊了好幾次,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桓玉山頓感覺有些不對,又閃身到了茂密的樹冠上到處搜尋。

  神樹巨大的軀體內,一座小殿堂中,花衣男子端坐上位閉目養神,左右地上是盤膝打坐的阿赤和阿橙。一旁的向真同樣在盤膝打坐。

  身姿妖嬈的阿青安安靜靜守在門口。

  不一會兒,阿藍來到,快步入內,到了花衣男子跟前稟報,“大王,那個白發老頭又來了,說要拜見您。”

  花衣男子睜眼,“帶了小胡子來嗎?”

  阿藍道“沒有,就他一個人。”

  花衣男子“當沒有聽到,一切等我恢復了再說。”

  說白了就是要躲著。

  之前不躲,還出面應對,是怕外面那幫人對神樹內部大肆搜查,怕耽誤了阿青和阿藍的恢復,是在為兩人爭取時間。

  如今兩人已經恢復了,他已經有了躲避的底氣。

  神樹內部猶如迷宮般的通道空間,不熟悉路線的人是很難找到在其中躲藏的他們的。

  憑借地利之便,加上阿青和阿藍的修為能助他們快速在神樹內騰挪轉移,不用擔心會被輕易堵上,他自然沒了出去冒險的必要,一切等到自己恢復了再說。

  “是。”阿藍應下后,轉身出去了,繼續關注外面的動靜。

  恢復?向真此時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問“大王的身體出了問題嗎?“

  他還是沒有聯想到媚藥上,因為他也被媚藥波及了,感覺對自身修為并無太大影響,而且感覺藥效經過一天后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花衣男子瞧了眼護法的阿青,此時終于告知了真相“那媚藥對你影響不大卻旱沖差我們來的我此時已經無法動用修為,強行駕馭無異于自盡。‘向真驚住了,驚疑不定地站了起來,問“無法化解嗎?”

  花衣男子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再熬個一兩天,就能恢復。”

  向真“既如此,為何不躲遠點?”

  花衣男子搖頭微笑,不說原因。

  在龐大樹冠上四處搜查了許久的桓玉山,飄落回了樹權場地上,臉色不太好看,他感覺庾慶說的應該是真的,那個妖王可能真的著道了,

  如今不是跑了,就是躲起來了,否則自己這樣又喊又找的,憑妖王的修為不可能察覺不到。

  其實一開始他就信了庾慶的話,原因還在之前就感覺妖王他們的臉色不對勁,還很寬容的給了三天時間。錯過了控制妖王的機會,就意味著錯過了掌控這座仙府的機會,試問如何能不懊惱?

  他目光忽鎖定了一處洞口,閃身到了洞口,慢慢探步闖了進去,警惕著前行,可謂壯著膽子搜查妖王的老巢。

  然還未闖入太深,便看到了通道內腫堆疊倒掛的蜂群。

  白日里的蜂群攻擊性很強,一見外敵入侵,立刻蜂擁而上進攻。

  可桓玉山的修為不是庾慶等人能比擬的,五彩蜂的攻擊根本無法近他的身,他在蜂群的攻擊中繼續前行搜索。

  對他來說,唯一的麻煩是蜂群數量太大,密密麻麻的飛舞態勢,遮擋了他搜查的視線。

  他一掌轟出,便是數以萬計的五彩蜂倒斃在地。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一旦妖王恢復了歸來,只怕絕不會放過他。

  可他還是不想錯過這次的大好良機,萬一妖王沒跑就躲在這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能輕易言退,此時無異于也在賭命!

  鮮花爛漫的無盡曠野中,疾馳而來的庾慶等人已經看到了那棵神樹的完整形態。

  此時的庾慶再次觀察了一下被左右夾著的奔波陣型,目光左右閃爍,一番審時度勢后,果斷出聲道“老七、老九,你們熟門熟路,帶好路。”

  南竹和牧傲鐵皆愣了一下,相視一眼,咱們有什么熟門熟路的,不會比老十五更熟悉到哪去。

  兩人都下意識看向了庾慶,看到了庾慶遞給他們的眼神后,瞬間明悟了,也就昨晚比老十五多走了一趟。相處多年的師兄弟,配合不可謂不默契,兩人當即知道了老十五想干什么。

  兩人當即幫奔波的百里心和庾慶調整通往神樹的方向。

  左右兩隊馳行的昆靈山人員也就是多看了他們兩眼,包括曲長老在內,都未聽出什么異常。

  在他們如此快的速度馳行下,一行很快闖到了神樹的大樹底下。

  包括曲長老在內的大多數人幾乎都在四虛張望,都想看看桓大長老在哪,

  當然,對庾慶他們的警惕也沒放松。

  然變故就在突然間。

  牧傲鐵偏頭與并駕齊驅的南竹目光碰了一下。跳過一根小山丘般的龐大樹根時,南竹推了一把庾慶,直接引導背著人落下的庾慶往樹根后面的洞穴里闖。

  落向樹根后面的牧傲鐵同樣推了百里心一把,也把人引導著閃入了洞穴里面。

  幾人就這樣直接拐進了突出現的樹根后面的洞穴里。

  跟著翻跳而過的昆靈山弟子們被鬧了個措手不及,都緊急在洞口停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直接闖進去。這畢竟是那位妖王的地盤,在沒確定桓長老有無搞定那位妖王前,能這樣擅闖嗎?

  帶頭在前的曲長老也猶豫了一下,也已經感覺到了不對,緊急喊了聲,“站住!”

  只看到劍架在秦傅君脖子上斷后的牧傲鐵回頭看了他一眼的樣子,然后便連同人質一起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人質在那,曲長老沒敢直接動手攻擊,他人也緊急閃入,既然庾慶等人能進,他自然也有一股膽氏。

  其他人見狀也趕緊跟了進去。

  率先沖在前面的曲長老忽一驚,聽到了突然暴起的嗡嗡聲,也感覺到了有東西襲來,一劍劈開射來的影子,將兩只射來的五彩蜂給劈成了兩半。

  這一劍也猶如捅了馬蜂窩一般,數不清的五彩蜂已經密密麻麻撲面襲來。

  跟著闖進去的一群昆靈山弟子還沒鬧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手忙腳亂成了一片。

  曲長老大怒,以一身強悍的上玄境界修為無視蜂群的攻擊,強行沖了進去,欲拿下逃竄的庾慶等人。沖上去后才發現,飛舞的蜂群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東西,耳畔到處是嗡嗡聲,也無法聽清逃逸的動靜,站在岔路口的他也懵了,不知該往哪邊闖。

  身后的弟子們跟著殺到了,他揮手左右一指,下令人分兩邊沖去追殺。

  然這耽誤一下又耽誤一下的,哪里還能看到庾慶等人的影子。

  這神樹里面的通道空間宛若迷宮,追到下一個岔路口時,都懵了,怎么辦?

  庾慶等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們對路也不熟,反正就是一個勁地跑,見到適合逃竄的路就鉆。也不跟這些五彩蜂糾纏,防范不到位的話,蜇就蜇一下,反正不是吃過蜂蜜,就是喝過大頭洗澡水的人,不怕蜂毒。

  當然,也巴不得五彩蜂蜇死后面那些人。

  被挾持的秦傅君已經是淚流滿面,

  哪還能不明白同門的處境,她是知道中了蜂毒有多痛苦和多危險的,很想大聲告訴同門,蜂蜜能解毒。

  然而牧傲鐵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已經讓她閉嘴了。面對如此密集的蜂群干擾,向蘭萱也不得不埋頭貼緊了庾慶的后背,雙臂也樓住了庾慶的脖子。感覺到兩團彈肉貼在了后背,庾慶意識到了是什么,心頭微微一蕩,好在目前的情況下無心多想,念頭很快過去了。

  不過他倒是不顧勞累擴張了護體罡氣,盡量把向蘭萱也護住了,雖然知道她現在不怕蜂毒。

  向蘭萱自然能感覺到他的保護,回頭看了眼身后,意識到就這樣跑著跑著就直接把修為更高、人數更多的一群威脅給甩掉了,她自己都忍不住樂了,不禁伸一手揪了庾慶的耳朵,并埋頭在他另一耳邊吐氣如蘭著嘀咕,“你小子有夠狡猾的。”

  耳朵被秋的有點痛的庾慶偏頭撞了撞她臉,竟有種耳鬢廝磨的感覺。

  他之前也不熟悉神樹內的情況,也沒想到這么快就把人給甩了,事情比他想象的更順利。

  有句話叫做知難而退,折騰了好久,知道事不可為的曲長老終于施法大喝了一聲,“撤!”

  等到人撤出來,重見天光,他才發現人少了近半,估計是在里面被搞迷路了。

  蜂群跟著追出來找他們拼命,他們在樹洞外,邊抵御,邊等同門弟子出來。

  不少人都不可避免的被五彩蜂給蜇了,一個個痛的眥牙咧嘴。

  知道了五彩蜂有毒,這也是曲長老喊撤的原因。面對無數五彩蜂涌出的洞口,丟失了監控目標的曲長老滿腔憋屈,有要吐血的感覺。

  之前審問大業司人員時,獲悉庾慶等人是在大業司人員的眼皮子底下逃掉的時,他還覺得好笑。現在,他真的是做夢都笑不出來了,這回人家不但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的,而且還是背著兩個累跑的,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太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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