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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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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之前本就收拾的差不多了,處理完屋內痕跡的牧傲鐵出來了又繼續幫另兩位。

  師兄弟三人中,他本就是最勤快的一個,也可以說是整個玲瓏觀最勤快的一個。

  最終,三人都湊在了那座金山前。

  堆積的金沙之前給南竹搞崩了一邊,淌了一地,重新恢復有相當難度。

  “想完全復原,是不可能了,晚上還能糊弄一下人,白天怕是遮掩不過去了,算了,就這樣吧。”

  搞了好一陣后,氣餒的庾慶做出了放棄的決定,話里話外免不了怪南竹手多。

  這湖有多大不知道,反正看不到對岸,三人只能繼續繞湖邊前行。

  走動開了,視角多了,再看這現場地勢的起伏,隱約能看出,草地的遮掩下,當年應該已經搭出了一個碼頭的雛形。

  走了幾里路的樣子,庾慶突然止步。

  走出兩步才意識到的南竹和牧傲鐵雙雙回頭,只見庾慶怔怔看著前方,兩人再回頭向前看,細看之下才發現前方的土丘上隱隱約約站著一個人影。

  究竟是人,還是只是像人影的東西,兩人看不太清楚。

  “回頭,快走,往湖里跑。”庾慶低聲提醒,自己手握劍柄,擺出了斷后的態勢。

  南竹和牧傲鐵自然意識到了不妙,立刻閃身掠向湖邊。

  然土丘上的人影驟然騰空而起,劃空而過,堪堪落在了兩人前面,面無表情,不是別人正是秦訣。

  僅憑這速度,就讓師兄弟三人心里有數了,人家的修為遠超他們,跑怕是跑不掉了。

  南竹和牧傲鐵雙雙拔劍,高度警惕著后退,庾慶則閃身到了二人前面,提劍笑道:“真巧,沒想到能在這遇見秦兄。”

  說實話,他想過他們再次被三方勢力給抓住的情形,卻沒想到會剛好撞上這位。

  秦訣似笑非笑,“是挺巧。我說你們三個還真能跑,竟一口氣跑了這么遠,想找到你們還真不容易,一路上差點把我自己都給搞懷疑了。”

  庾慶呵呵道:“秦兄,找我們做甚?”

  秦訣樂了,“你覺得我找你們該做什么?”

  庾慶:“有什么事好商量。”

  秦訣看了看四周,忽發感慨,“還真是個好地方,得虧你們跑這么遠,有什么動靜也不怕遠處的人聽到。”

  這話里的不懷好意一聽就懂,師兄弟三人心頭暗暗一凜。

  庾慶:“秦兄難道不知道,三方勢力的人手也已經到了附近?”

  秦訣:“少給我瞎扯,他們不可能漫無目的跑這么遠。”說罷邁步逼近,“見元山,出賣了我的人是誰?”

  師兄弟三人頓步步后退,庾慶:“不瞞秦兄,我們知道祛除仙桃里邪氣的辦法。”

  貓戲老鼠的感覺不錯,秦訣戲謔,“哦,天下第一才子既然這么說,那不妨說來聽聽。”

  他才不在乎,白衣上仙自然會教他。

  庾慶:“這個說不清楚,到了仙桃園后,自會演示給秦兄看。”

  秦訣:“探花郎,火蟋蟀賣給我又弄了回去的是誰?見元山出賣我欲置我于死地的又是誰?害我鑒元齋被幽崖取締的又是誰?之前故布疑陣甩開我們的又是誰?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嗎?我看你不是想去桃園演示給我看,是想借機回去重投三方勢力的懷抱吧?回了大隊人馬身邊,我就奈何不了你們是不是?你們本就是我想辦從大隊人馬身邊調離開的,怎么可能讓你們回去。”

  果然,庾慶罵,表面笑道:“秦兄,你誤會了。”

  秦訣突然臉色一沉,步步緊逼之余,突然伸手索要,“火蟋蟀,把我的火蟋蟀還給我。”

  火蟋蟀?看這態勢,庾慶不認為對方拿到了火蟋蟀就能放過他們,卻點頭道:“好說,我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獻給秦兄。”

  秦訣冷笑,“先把火蟋蟀給我再說。”

  庾慶:“金墟!我們知道怎么找到金墟,難道秦兄不想知道嗎?”

  南竹和牧傲鐵暗暗咬牙,沒想到不久前還說要嚴密保守的秘密,這么快就要主動泄露出去。

  不過兩人知道,這也是沒辦法,再珍貴的秘密,也不如先保命重要。

  這顯然是要拿出東西先將對方給架住,令對方投鼠忌器不敢妄動,而后再謀脫身之策。

  金墟?秦訣動容,臉上浮現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狐疑道:“你們怎么會知道如何找到金墟?”

  庾慶:“云兮告訴我們的,告訴我們說到了這里就能找到前往金墟的秘密。此湖名為云湖,當年云中仙子曾下令,在云湖造景,名曰金閣凌波,要在云湖建造一座黃金樓閣。負責建造的督監在此選址后,派了一批人手前往金墟籌運黃金。”

  他揮手指向了三人剛才來的方向,“秦兄若是不信,前面不遠處,就有督造監所的遺址,還有從金墟運來的大量黃金為證。云兮告訴我們,督造人員與金墟有直接聯系,只要找到那個地方,就能找到前往金墟的線索,這也是我們三個為何要往這里跑的原因。”

  就在前面不遠處嗎?秦訣目光一陣亂閃,既然不遠,自然是想去驗證一下,不過最終還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確實心動了,若是沒見過白衣上仙的話,他還真的是要被庾慶的話給牽著鼻子走一走了。

  然利弊得失很快就分清楚了,他已經有了白衣上仙的關系,已經知道了白衣上仙的存在,還有必要去舍近求遠嗎?

  他也不敢違逆白衣上仙去另謀好處,因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可能瞞不過白衣上仙的眼睛。

  所以,他再次伸手了,“火蟋蟀呢?先把火蟋蟀給我。”

  庾慶一直在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見對方迅速冷靜了,他一顆心已在冒涼意,隱隱感覺今天怕是難以善了。

  南竹和牧傲鐵似乎也感覺到了,都在他身后伸手扯了扯他衣裳,示意他先走,兩人為他斷后,為他拖延時間。

  心意也簡單,萬一能活一個總比都死在這里強。

  庾慶卻不甘心,也絕不肯輕易放棄,但凡還有一絲絲機會。

  他抬一手從腦后的馬尾辮里捉出了大頭,捏在了手中,展示給了秦訣看。

  見火蟋蟀還在,秦訣眼中頓時放光,欣喜,伸手索要,“還需要我動手嗎?拿來!”

  庾慶凝視著他,心中的一些揣測似乎得到了答案。

  對方剛才不顧金墟卻始終惦記火蟋蟀的行為讓他有些不解,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此刻,從對方眼中的欣喜中找到了答案,火蟋蟀對對方來說,似乎很重要!

  有著力點就好,他就怕沒有任何著力點。

  “大頭,快跑!”

  這是庾慶此刻對大頭的話,同時屈指一彈,啪!

  大頭發出“笛笛笛”怪叫,吃痛而飛,也可以說是被一指狠狠彈飛了出去。

  庾慶怕它木頭木腦不知道跑啊,它若跑,他們可能就還有一線活命的機會啊!

  大頭似乎有意見,笛笛怪叫盤旋在上空。

  突兀,沒想到庾慶會不顧自己性命來這一手,秦訣驚了,同時也急了,隔空一掌,掌力呼嘯而去,怒轟向三人,同時騰空而起緊急抓向空中盤旋的大頭。

  “大頭,跑!”

  庾慶一聲怒吼,手中劍劃出一道銀華,迎著劈來的強大掌力劈去,強行硬撼!

  南竹和牧傲鐵大驚,情急之下各出一掌,雙雙拍在了庾慶的后背,拼盡全部修為助庾慶一臂之力。

  不得不說師兄弟三人的配合確實很默契,與平常互看不順眼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大頭的飛行速度很快,見有人抓自己,空中急轉,嗖一下就掠走了。

  一手抓空的秦訣滿臉著急,終于領教到了火蟋蟀的速度,再次凌空飛撲,急追,也真的是急了。

  白衣上仙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都已經給他指點到這了,若還拿不到火蟋蟀,他如何交差?

  撞擊而來的罡氣轟然爆開,強風摧枯拉朽般將四周的草連根拔起了一大片。

  庾慶手中的劍鋒發出“嗡嗡”聲,在劇烈顫抖,顫抖出虛影,連帶著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這就是修為上的巨大差距,以這般微末修為強撼對手的強大一擊,承受的余威未盡。

  但他手中劍卻如強大颶風中的大樹,盡管遭受強大侵襲,盡管枝冠劇烈搖擺,卻難以殃及大樹根部,封塵劍訣擒龍手的妙用再現。

  南竹和牧傲鐵又再次雙雙推臂,再將己一身修為發力而出,渡入庾慶身軀。

  嗡嗡劍鳴聲頓止,庾慶手中劍停止了顫抖。

  同時收手的南竹和牧傲鐵吃驚不小,老十五這家伙硬扛玄級修士的一擊,竟然一劍破之,竟然擋住了!

  盡管也有兩人拼盡全部修為的助力,可按理說三人的修為捆在一起也難擋玄級修士一擊的,但這次是真的擋住了!

  庾慶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深知若非兩位師兄關鍵時刻反應及時,且毫不猶豫迅速以一身修為全力相助,他就算能擋住這一劍也得受不輕的內傷。

  換了外人,知道三人修為聯手也擋不住玄級修士一擊,怕是未必會冒這受傷的危險。

  當然,三人師出同門,修煉同樣的內家功法,修煉出的內力不雜,瞬間同流融合而用的效果也不是外人能比的。

  看了眼遠去追趕大頭的秦訣,庾慶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了,爭取到了活命的機會,長劍歸鞘,沒有二話,一聲招呼,“走!”

  他帶頭在前,直接沖那寧靜的湖泊沖去了。

  南竹和牧傲鐵毫不猶豫跟著沖了去。

  師兄弟三人先后沖入了水中,一個猛子鉆入水里,身影消失,遁水而去。

  陸路不敢走了,這巨大的湖泊是絕佳的遮掩行蹤之地,關鍵時刻自然要借以利用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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