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九章 白骨身份二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G案件

  北郊不同于上次發現死者頭顱的西郊,雖然偏遠,但是有很多農民工住在這里,這里的房租是全市最便宜的,大多數人都是拿著最低的工資,干著最累的活兒。

  白露剛下車就踩了一腳泥,這地坑坑洼洼的,照著手機信息里的地址,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平房,旁邊堆滿了垃圾,白露心想要是莫寒看見,早都惡心壞了,他可是個潔癖。

  想完,白露敲敲鐵門,無人應答,白露又使勁地敲,旁邊的鄰居走了出來,怒氣沖沖地說道,“這里本來隔音就不好,你這會敲這么大聲,想死啊。”

  “這位大叔,我是警察,來這里調查案件的,您知道......”白露還未說完話便被這個人打斷,“警察怎么了,警察也不能擾民。”

  “那麻煩您告訴我這黃哲在家嗎?”

  “那個懶漢,你把門敲碎都不會開的,跟死了一樣。”

  “那您有備用鑰匙嗎?”

  “我怎么會有,備用鑰匙在房東手里啊。”

  “您知道,房東在哪里嗎?”

  “呀,房東肯定在城里住著,咋會在郊區嘛。”白露心想去城里拿鑰匙肯定是來不及,耽誤時間。

  “那這樣,你借我個工具,我把這窗戶砸開,我翻進去,我給你錢好吧。”一聽到錢,這鄰居倒答應了,給白露一把鐵鍬,白露砸了之后,給了他200塊錢,讓他在門口看著。

  白露心想,這下自己成了碎玻璃專業戶了,縱身跳進去,根本無下腳的地方,房內一片狼藉,臟亂不堪,滿地的垃圾,白露踢開礙事的垃圾,看到床墊上躺著一個滿臉胡須,臭氣熏天的大漢,旁邊還堆滿了酒瓶,真如他鄰居所說的,跟個死人一樣。

  開始白露推了推他,他沒醒,直接給他上巴掌,扇了兩下,他只是呢喃了一會兒,白露無奈只好接了一盆水,朝他臉上潑去。

  “漏水了,漏水了?”大漢一把坐起,懵逼地看著白露。

  “我們能出去說么,你這房間我呆不下去。”

  “你是誰啊,怎么進我家的?”

  “我是刑警,來調查案件,你是愛心孤兒院的前職工。”白露一只手掏出警員證,一只手捂住口鼻。

  “你把我窗戶的玻璃破了呀,這不是我的房子。”

  “我會賠償的,你不用操心,你先出來接受調查,不要逼我使用武力。”白露心想,要是房東知道房子被他糟蹋成這樣,已經氣死了。

  黃哲披上外套,跟著白露來到屋外,終于能呼吸了,白露讓鄰居幫忙訂塊玻璃,答應鄰居錢不夠的話,再補給他。

  “走吧,我請你吃頓飯,看你的樣子,應該很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吧。”

  “很久沒有人來看我了,不知道孤兒院的案子跟我有什么關系,倒閉的時候,院長還欠我的工資沒還。”

  “我不知道你關注新聞了沒有,我方在孤兒院發現一個8歲左右的女孩尸骨,還要若干嬰童的尸骨,我懷疑是跟院長有關,你知道什么具體情況嗎?”聽到白露提到白骨,黃哲楞了一下。

  “8歲,那應該是小玉的吧。”

  “你知道什么是嗎,那這個男孩呢,這倆孩子什么關系?”白露拿出十歲的G和五歲的女孩的合照。

  “我不想說,那是件不好的事情,我也不想回憶。”

  “那你知道知情不報,會被判刑坐牢。”

  “坐就坐唄,你看我現在活的像是個人樣嗎?”

  “那些死去的孩子怎么辦,還有從孤兒院走出去的兇手G,就是這個照片中的小男孩,你也應該認識吧。”

  “想讓我講可以,你去給我買包煙,再給我買瓶酒,我就講。”

  白露掏出手機,正想打給莫寒幫忙,黃哲緊接著說道,“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如果你找其他人來,我就一句話都不會講。”

  白露本來想坑莫寒花這個錢,順便接她回去,看樣子自己的小心思被這個潑皮攪和兒了。

  “那你帶路,我對這里又不熟悉,上哪去買煙和酒。”

  黃哲一聽,帶著白露去了附近的超市,進去以后,他指了指中華。

  “老板,來包中華。”白露意會到他的想法。

  “不,來一條,再要個茅臺。”

  這潑皮,要求還挺高的,白露氣沖沖地說,“你當我很有錢啊,我也是個普通的打工人。”

  “那你看你,還想要了解二十年前的事不?”黃哲無奈的聳肩。

  “老板,我沒帶夠現金,可以賒賬嗎?”

  “沒事,可以微信支付。”老板笑瞇瞇地回答道。

  白露一咬牙,捏緊手機掃了二維碼,只聽見老板手機響起,“微信到賬3100元。”這可是白露半個月的工資啊。

  老板笑瞇瞇地將東西遞給白露,白露轉身扔給潑皮,惡狠狠地說到,“好好喝,喝死你。”

  “走吧,我們去小河邊,那里適合談話。”說完就帶著白露去到河邊。

  黃哲坐在石頭上,打開酒蓋,香氣宜人。

  “嗯,真香!”

  “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別磨磨唧唧的了,趕緊說吧。”白露忍住想要暴打他一頓的心情,早知道剛才叫他的時候,多扇幾巴掌了。

  “想必你也調查到孤兒院的清潔工黃建華,他是我的父親,我從小沒讀過幾本書,只好投奔我的父親,剛好孤兒院招保安,我就去了,我那會年輕力壯的,就應聘上了。

  二十年前的冬天夜里,下著鵝毛大雪,我在保安室值班,聽見一陣陣嬰孩的哭聲,這孤兒院翻修以前是亂葬墳,我以為鬧鬼,嚇得沒敢出去,一會兒又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我往窗戶看去,是一個小男孩抱著嬰兒站在雪地里。

  我看他小臉凍得發紫,嬰兒一直啼哭,我就讓他們進來了,小男孩告訴我他叫葛小浩,才五歲,這個女嬰是他的妹妹葛小玉,與父母走丟了,跑到孤兒院了。

  第二天,我把事情給院長講了,院長不愿意收留這兩個,想要把他倆弄到公安局去,這時小浩才說出實情,他的親生父親早就去世了,他媽媽改嫁后又懷孕,難產生下她妹妹去世了。

  他那繼父不是什么好東西,從來沒有照顧過他和他媽媽,只知道喝酒,對他們拳打腳踢,知道媽媽生的是女孩,頭都不回地離開醫院了,他媽媽的尸體現在還在醫院的太平間放著,沒人看管。

  我那會兒還不知道這院長的嘴臉,聽完孩子說的這番話,哭的不行,央求院長把他們收留了。

  當時也不知道這院長把壞心思打到這倆孩子身上,還以為他很善良收留這倆孩子,還幫孩子去把他們的媽媽火化了。”

  “那個院長當時做的什么勾當?”白露緊接著問道。

  “我當時剛入職,什么都不了解,后來才知道,每個夜晚,都在幫院長搬運器官。”

  “器官?我記得我們在孤兒院翻到一本賬本,只寫著販賣兒童,怎么會?”

  “他有好幾本賬本,只留下幾個不重要的,重要的賬本,估計跑路的時候一起帶走了。”

  白露聽到這些話,血壓有點升高,現在這個院長不只是被做成人彘這么簡單,該被千刀萬剮。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