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離著兩人家并不遠。
不一會,兩人就到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停下車,陳言扶著楊暖暖坐在電梯,又幫她打開門,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回到自己家,楊暖暖表現的就更規矩了,她輕聲說道,“陳總,謝謝你。真的麻煩你了”
陳言搖搖頭,一邊給她倒了杯熱水,一邊說道,“沒事。都是同事。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說著,他看了看楊暖暖,關心的問道,“你....舒服點了嗎?”
楊暖暖摘下口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點了點頭,“好多了。謝謝陳總。”
兩次感謝,其實“送行”的意味已經很強了,但是陳言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楊暖暖的眼皮明明越來越耷拉,而且臉也越來越紅.....
而此時的楊暖暖也覺察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她發現,自己好像計劃好了一切,但是卻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她今天早晨還只是個感冒,有點鼻塞、流涕。
但是到現在,她卻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身體發冷。
她不由的感覺有點要遭:自己不會真的要病倒了吧,這自己可怎么給取材啊....
陳言看楊暖暖這越來越不對勁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坐到她身邊,然后伸出手背試了試她的額頭,額頭有一點發燙。
陳言道,“暖暖,你好像是發燒了。”
“啊?”楊暖暖像是越來越困,她看著陳言,問道,“你...你說什么?”
陳言見她這迷糊的樣子,眉頭越皺越深。
他打量了一下客廳,在柜子下面看到了家庭醫療箱。
他走過去,打開醫療箱,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體溫計,然后甩了甩,遞給了楊暖暖,“來,測一下體溫。”
楊暖暖嬌弱的接過體溫計,然后聽話的塞到了腋下。
陳言站在一旁,看著她,等著結果。。
五分鐘之后,楊暖暖都快要睡著了,陳言輕輕拍了拍她,說道,“暖暖。體溫計給我看一下。”
“哦....好的。”楊暖暖迷迷糊糊的從胳膊下面抽出了體溫計,遞給了陳言。
陳言一看,38.2度。
雖然沒到高燒的程度,但已經屬于中度發燒了。
這種情況下,一般需要物理降溫。
陳言想了想,和楊暖暖說了一下,讓楊暖暖把杯中的熱水都喝完以后,就扶著她先到床上先休息。
楊暖暖看樣子確實不舒服,全程無比的聽話。
給楊暖暖蓋上被,再次倒了杯水放在桌上以后,陳言也沒心情詢問楊暖暖到底是不是那個偷窺狂了。
他在客廳踱了幾步,想了想,給趙瑛打了個電話。
現在楊暖暖的狀態不佳,即使沒到吃藥的時候,還是需要有人給物理降溫,和貼身照顧。
陳言這個異性就不太適合了。
現在楊柔出差了,陳言能叫來照顧楊暖暖的人,也就余巧巧和趙瑛了....
這倆人,陳言沒有猶豫就選了趙瑛。
畢竟.....誰也不愿意讓女朋友知道,自己和她閨蜜住隔壁啊!
這要是在知道的時候,第一時間說也就罷了。現在都遇到事了,才說。瓜田李下的,根本解釋不清。
所以,陳言也就選了趙瑛。
當然,他也有....想要給閨蜜倆多創造和解機會的原因。
這幾天,余巧巧有和陳言聊過,說楊暖暖已經很久沒回來住了。
陳言知道,她這是還沒有從趙瑛是趙家人這件事中脫離出來。
瑛哥這人雖然做事風風火火,不靠譜,但是為人還是很仗義的。
在接到陳言電話,聽到楊暖暖病倒了,需要人照顧以后,她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跑來了楊暖暖家。
而且她這人最讓陳言喜歡的一點就是從來不多問。
見到陳言打開門,她溜進來以后,也在陳言的安排下,照顧起楊暖暖來,根本就不問陳言為什么在楊暖暖家,為什么之前是陳言照顧楊暖暖.....
不一會,在趙瑛的照料下,楊暖暖終于沉沉的睡下了。
趙瑛累的額頭都有點冒汗了,她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到了陳言的身邊,然后說道,“這照顧女孩子比打人可累多了。”
陳言:........
陳言看了她一眼。
趙瑛還反過來看了他一眼,一臉的疑惑,不知道為什么陳言這幅表情。
陳言決定不聊這個話題了,他問道,“暖暖還好嗎?”
趙瑛道,“我按照你說的給她擦額頭,腋下,溫度降的挺快。現在已經睡了。”
陳言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他道,“那今晚你辛苦辛苦?照顧照顧暖暖?”
趙瑛拍著自己平板的胸脯,說道,“沒問題!暖暖是我閨蜜,更是我姐妹!我肯定好好照顧!”
說完,她又弓起腰,一臉八卦的看著陳言,賊兮兮的問道,“不過....陳言。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會是和你發聲了什么吧?”
陳言搖頭,“當然沒有。她怎么生病的,我也不知道。”
見到陳言這么認真,趙瑛頓感無趣,她瞥了瞥陳言,然后起身,開始在客廳里溜達。
客廳里東西不多,但是卻放著楊柔和楊暖暖的照片。
趙瑛停在照片面前,看了兩眼,然后好奇的問道,“這應該就是我那個沒見過面的阿姨吧?”
“長的真漂亮。擎天叔好福氣啊。”
陳言看向她,問道,“你見過趙擎天嗎?”
趙瑛點了點頭,“見過啊。每隔兩年,就會有一次家族聚會。”
“家族的重要成員都會到場。”
陳言問,“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不知為何,陳言有種預感,自己一定會和這個人接觸....
趙瑛想了想,然后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只有向他問過好,其他時候并沒接觸。”
“但我感覺....他好像戴著一層又一層面具,讓人無法看透他的內心想法到底是什么樣的。”
“而且,他給我的感覺不好,很不好。一見到他,我身體都有點不受控制的想要發抖。”
“仿佛一個黝黑的深海,正揚起滔天的海浪朝著我包裹過來...”
聽到趙瑛的話,陳言有點驚訝。
他和趙瑛認識這么久,知道趙瑛雖然傻乎乎的,但是直覺卻無比靈敏。所以這也證明楊暖暖的父親,不是什么善類?
這....可有點出乎陳言的意料。
而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趙瑛又看了陳言一眼,然后不在意的說道,“不過你也不差啊。”
她目光在陳言的身上打量了兩圈,然后說道,“我現在越見你,就越看不懂你了。”
“以前我是總覺得你身上隱藏著秘密。”
“但是現在我卻發現你的周圍好像多了一層又一層的迷霧,讓我根本看不到你。”
“每次看到你,我就像是迷路了一樣。”
她撇了撇嘴,“沒意思。”
聽了趙瑛的話,陳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不自然的笑了笑,“也沒有吧。也許你多想了。”
趙瑛攤攤手,不在意的說道,“可能吧。”
接著,她哼著歌繼續在客廳里溜達。
有了趙瑛的照顧,陳言也就可以不用待在楊暖暖家了,所以他陪趙瑛聊了一會以后,就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以后,陳言就接到了陸曼的電話。
電話里,陸曼沒說什么,只有七個字,“我,陸曼。來滿足我!”
陳言作為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當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然后...過了幾分鐘以后,他開上車就去了陸曼家。
咳咳,男人的面子,不就是這么回事嘛....
到了陸曼的家里,初嘗禁果的兩人再次開始了奏樂。
又是激情的一夜。
早晨起來,陸曼已經不在身邊了。
陳言穿上衣服,下了樓梯,就看到陸曼圍著圍裙在那給自己煎蛋、
那優美的曲線在圍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的誘人。
于是,陳言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腰肢,在陸曼的嬌聲中,再次開啟了今天的戰斗....
當然....這煎蛋也就徹底不能吃了。
晨起運動了一番以后,陳言看了看時間,沒有去上班,而是給趙瑛打了個電話,準備詢問一下楊暖暖現在的情況,看需不需要自己去幫幫忙。
“嘟...嘟...嘟.....”
沒一會,電話接通了。
結果,電話里響起的卻不是趙瑛的聲音,而是楊暖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