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被突然冒出來的連續的意外煩的腦仁刺痛，好在她幾個呼吸間又恢復了平靜。
“應該還沒完。”她跟葉妄川道。
葉妄川：“理由。”
喬念卻說：“沒理由。”
她雙手插兜，挺酷的站姿，慢條斯理的說：“我的直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完。
葉妄川意味深長：“希望你的直覺不準，不然還有人受傷。”
這次喬念沒吱聲。
她同樣不希望有人繼續卷進來。
說到底，這些事情不過是她打亂十老布局的連鎖反應，十老必然會有反撲，只是沒想到她身邊出現了內鬼，讓十老這次反應的快準狠，連續踩中她的痛處。若是內鬼持續發力，出事的還會是她身邊的人。
葉妄川反而叮囑道：“注意你自己安全，你是他們的主心骨，你也很重要。”
喬念愣了愣，旋即覆下眼睫，遮住里面的情緒，聲音低又輕緩。
“恩。”
葉妄川又道：“你先忙。”
“好。”
一聲輕響落下，她握著手機垂眸，眼底還殘留著方才的暖意和松弛。不過轉身的瞬間，喬念收起手機，一并收起了和葉妄川打電話時帶來的片刻輕松的心情，推門重新走進了JQ的就診室。
十平米的診所診療室里面就一套簡陋的桌椅，四四方方的桌子刷了一層廉價黃梨漆模仿高級木料，但從外形看，就能看出來它整體不超過三百塊的價值。
JQ屁股下坐的那張椅子更是簡陋的可憐，二手市場都淘不到的老古董，缺了的一只腿用撿來的半截木頭，找了兩根釘子隨便釘在一起，就承受起了一個一百多斤男人的重量。
再里面是一塊藍色床簾，床簾后面放著鋼絲做成的行軍床，充當起了病人臨時躺著的地方。
整個房間里面連一盆綠植都沒有，只有角落靜靜佇立的飲水機，算作這里面唯一的電器。
喬念饒是見過更簡樸的地方，看到他這里的艱苦環境，還是沒忍住抽搐嘴角，將目光落在翹起二郎腿，抱著鐵磁杯喝水的男人。
“我聽細腰控說你這里生意不錯，平時不少大嬸和老太太來照顧你生意。你有次還被一個病人的老公拿著拖把追了你三條街，攆著你打，說你不安分，勾引人家老婆……”
“他老婆三百斤。”JQ沒好氣放下水杯，滿臉委屈郁悶的表情；“我勾引來干什么，和她玩相撲力士？分明是他老婆干活兒扭了腰，找我來診療，我讓她趴在床上，我給她看看。結果她把我床壓塌了，我伸手去拉她，還被她拽了個大馬趴。結果她男人二話不說，進來看到了我們抱在一起，拿起我唯一的清潔工具就要打我。我還沒找他們報工傷吶！”
喬念一只手撐在那張破破舊舊的桌子上，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撩起眼皮：“我是問你，生意不錯的情況下，為什么給自己搞得這么……”
她沒說出口，眼神往周圍轉了一圈兒，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