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都是我自己理解的。”他伸手，指尖輕輕蹭了蹭喬念的發梢，動作自然又寵溺，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篤定，卻又裹著溫柔：“我不用你說。”
“說話就說話。”
喬念十分利落的拍開他的手背，站起身，躲開他的手，“不要動手手腳。”
“唔。”葉妄川低低笑了起來，笑聲低沉醇厚，帶著胸腔震動的磁性共鳴。
他索性不再前傾身子，后背慵懶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肩線舒展得恰到好處，一只手肘隨意撐在扶手上，手掌輕搭著眉骨，姿態松弛又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感，抬眼時，眼底的笑意未散，就那樣定定地望著她，目光深邃又繾綣。
“爪哇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你打算繼續等他們出招再應對，還是考慮過先下手？”
喬念大刀闊馬的靠在議會桌邊上，聞言微微挑眉看過去。
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她頓了頓：“你呢？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葉妄川方才撐著眉骨的手緩緩落下，指尖輕叩了兩下椅扶手，他眉梢微揚，目光牢牢鎖在喬念身上，深邃得似要將人溺進去，語氣半是認真半是詫異：“我以為你不會在意我的意見。”
“為什么不在意？”喬念直接就反問了他。
葉妄川沉默不語，只垂眸頓了兩秒，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緒。
他再抬眼時，慵懶的笑意重新漫上眉梢，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幾分真切的繾綣與珍視。
“不管你在不在意沒關系，我知道你的性格。”
“我為什么不在意？”喬念打斷他的話，再次反問他，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式。
葉妄川看著她，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因為…你習慣了。”
“我是習慣了。”喬念截斷他，篤定的回答他：“那是以前。我不喜歡去解釋也不想去迎合別人的看法，但是你不是別人。”
那層被包裹的情緒慢慢散開，澀意悄悄漫上心口，卻不肯讓它落下來。葉妄川喉結反復滾動，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我沒想過讓你來迎合我。”
“不是迎合。”喬念側過頭，目光牢牢地落在他身上，臉上，又對上他的眼眸，說：“葉妄川，你不是別人。”
“……”葉妄川喉嚨澀然。
喬念輕輕地歪過頭：“我也許有很多習慣，但是你問我的話，我會明確告訴你，我在意你的意見。”
“我覺得就算我們不是情侶，也會是并肩作戰的戰友。”
他們互相平等互相尊重，沒人凌駕在這段感情之上。
“既然我們能把后背交給對方，那么在意對方的想法是對‘那個人’起碼的尊重。所以…不是改變…沒有迎合…我在意你的意見很正常。”
她詢問同伴的意見是對人最基礎的尊重。
“早就跟你說了，我有素質讀過書。”她不是戴維大老粗一個，不至于無法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