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剛想說話，葉妄川用手指抵著她的唇上，墨色眼眸沉沉鎖住她，眸光深邃內斂：“現在我不介意，是你知道他的感情，你沒有喜歡他，這就行了。”
“嗯。”喬念心下一松，輕聲道：“我跟他說清楚了，但是他老是……”
她頓了頓，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陸執偏執又反常的舉動，眉眼間透著幾分無奈。她的確勸過陸執好好活著，別再極端行事，可這話從對方嘴里轉述出來，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連她自己都莫名別扭。
喬念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他的手。
“總之我和他沒什么。”
喬念絲毫不覺得她的發言又多直男，葉妄川也沒提，再次反過來抓住她的手。
“嗯，我們定婚了。”
喬念點了點頭，有點莫名的抬眼，像問他又像是認同：“我知道啊。”
“十老下一步動作應該還在爪哇。”他突然又轉換了話題，引起了喬念的注意。
喬念果然迅速從小插曲中抽離出情緒，明眸清斂，望向他，里面隱隱有光在運轉：“你也看出來了。”
“他們的計劃暴露在大眾視野里，牽連了大多人進來，公眾對他們的審判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十老的精明，不會一直和你玩輿論戰。”
他偏頭看向喬念，唇角微勾，神色漫不經心，卻自帶運籌帷幄的篤定。
“你手里掌握了他們太多的黑料。繼續和你在輿論上糾纏下去，只會暴露出他們更多真面目。”
葉妄川目光沉沉鎖住她，緩緩續道：“更何況，你不在乎他們同等的報復。”
“我是不在乎。”喬念緩緩松開相握的手，抬手隨意扯了扯頭頂的鴨舌帽。
帽檐壓得偏低，斜斜覆下，堪堪遮住半截眉眼，冷硬弧度襯得眉眼桀驁又野肆，自帶一身漫不經心的囂張。
“只要不牽連到z國，隨便他們怎么造謠。”她寬松衣料的抽繩松松垮垮垂落兩側，隨著喬念走動，繩尾隨性晃蕩。
她仰臉，帽檐斜斜上抬，眉眼桀驁凌厲：“至于爪哇那邊，我已經想好對策了。”
“哦，什么對策。”葉妄川深眸斂著薄笑，俊美眉眼覆著幾分腹黑沉沉的慵懶，語氣施施然，慢條斯理開口：“正好我也想到一個好對策。說說看，看我們想法一不一樣。”
喬念看著他的眼睛，嘖了一聲，移開視線，抬手抓了把鴨舌帽，露出一截清冷桀驁后頸。
“你之前提到過十老說起我媽以前保留了個賬本。”
葉妄川道：“你找到賬本了？”
喬念錯開眼：“我之前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他說的東西，也想過是不是又是他臨時編出來的謊話。”
喬念讓他等一下，沒一會兒從屋子里面拿出來一枚紫水晶交到他手里，微微挑眉。
“看看，能看出不同嗎？”
“嗯？”
葉妄川蜷曲掌心拿起那塊紫水晶舉到眼前仔細地看了一番，慢慢地放下去，還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