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連忙順勢為自己開脫，語氣刻意放得平緩：“我只是擔心，我們找不到足夠的把柄去抨擊她，白費功夫。”
十老緩緩收回落在她身上的審視目光，蒼老的聲音毫無波瀾，卻滿是陰狠算計。
“F洲每天都有人死去，每時每刻都充斥著不公與黑暗。只要強行把她和戴維與這些亂象沾上一絲半點關連，再借由媒體放大渲染，任由世人自行揣測臆想。就算他們本身清白無錯，也足以被生生拽入地獄，萬劫不復。”
塞拉菲娜遍體生寒。
他從容鋪開全盤布局，眼底寒意沉沉：“除此之外，聯系IPA發布官方公告，正式將喬念一行人列入國際紅色通緝名單。”
“那我們該怎么辦？”
達蒙滿心只在意自身利益，急切開口發問。其余眾人亦是同理，目光紛紛迫切地望向高位的老者，滿心寄望他能先行出手，幫自己收拾眼前的爛攤子。
“嗤。”
老者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目光冷冷掃過眾人一張張慌亂無措的臉，看著他們六神無主、方寸大亂的模樣，只覺興致索然。
倘若喬念不是他的勁敵，而是并肩的合作者，他根本不必耐著性子，回應這般淺薄又愚蠢的問題。
十老眼底覆著一層譏諷，淡淡看向眾人，語氣涼薄又敷衍。
“那些人說說你們又怎么樣，不會少塊肉。真鬧到你們被圍堵了，該怎么回答怎么回答。”
“就說你們不知道，說那些是假照片假視頻。”
他絲毫不把其他人的心事看在眼里，淡淡聲：“反正他們拿你們沒辦法，無非面子上不好看而已。”
很快，這次卷入暗黑丑聞的一眾高層大人物里，便有人當眾撞上了媒體的圍追堵截。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下，瞬間被密密麻麻的記者層層圍死，寸步難行。
隨行保鏢立刻上前，筑起人墻竭力護住車身與車內人物，可人群擁擠混亂，終究防不勝防。
一名年輕女記者趁機沖破防線，快步擠到近前，將錄音話筒徑直遞到大人物面前，聲音清亮又銳利，直擊要害。
“網上流傳的相關視頻屬實嗎？”
“不知道。”
女記者繼續：“請您正面回答。你們暗中運作一系列灰色行徑的目的是什么？外界傳言的人類清理計劃，是否真實存在？”
大人物面色緊繃，眼底閃過慌亂，下意識開口搪塞：“……都是無稽之談。”
“既然不知情。”女記者步步緊逼，邏輯清晰，“您又如何解釋全網流傳的實拍視頻？”
“我不知道。”
“畫面里清晰拍到了您和一眾同行人的身影，您當時就在現場，怎么會不知道。”
“你無權強迫我回答。”大人物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反復含糊推脫，一口咬定不知情，“你繼續糾纏，我會讓律師跟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