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離低低應了聲，又說：“你不用擔心爺爺，我和爸還有大伯會想辦法瞞住他老人家。畢竟他老人家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還有，算我這個當堂哥的人舔著臉最后求你一次。江纖柔已經死了，麻煩你幫忙找找我媽的下落。她千錯萬錯，只是偏愛和真愛過的男人生下的女兒。”
喬念：“你沒必要這么說話。”
江離自顧自的：“她最多算是愚蠢，不算壞到骨子里…以你的道德觀不會跟她一個上年紀的女人計較。”
喬念揉了下太陽穴，撩起淺薄的眼皮，在眉心跳躍之前開口道：“我會去找人。”
江離嗯了一聲，疏離道謝：“謝謝，給你添麻煩了。你去忙吧，我也要忙了。”
這就是拒絕交流的意思。喬念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也做不到哭哭啼啼的跟他解釋，就抿了抿唇。
“好。”
那邊江離隔了三秒才掛的電話。
喬念聽到電話里面傳來的熟悉的電流聲，胸口像是被硬生生塞進一團滾燙的氣，越脹越大，撐得肋骨發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連呼吸都帶著鈍重的滯澀。
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眼里所有脆弱的情緒全部消失的干凈。
喬念轉過身，心緒稍定，便低頭安心處理起桌上的樣本。
京市時間十點。
INS上、推特上的輿論被一條攝像機拍攝的鏡頭引爆了全球討論度。
正是江纖柔用肩扛式攝像機錄制下來的畫面。
‘讓我抓到你了。’
燈光驟然大亮，鏡頭里的女生猛地抬眼望來，目光似是穿透了鏡頭，直直落在每一個人身上，冷銳得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讓人呼吸一滯。
‘大家看清楚了，這位就是清大的高材生喬念，家世顯赫，背景深厚，卻偷偷潛入北極基因庫，竊取人類基因樣本。’
‘以你的家世，根本犯不著冒這么大的險。所以，這一定是Z國的意思，對不對？你就是Z國派來的間諜！’
鏡頭隨之一陣慌亂搖晃，女生快步上前，一只手穩穩撐住鏡頭，畫面瞬間陷入漆黑。
他們只能聽到清晰地對話，看不見兩人交鋒的畫面。
‘你恨我，沖我來就好，拿Z國當幌子，你還不配。’
‘什么配不配的，你少扯開話題。’
‘喬念，我倒要問問你，你這么做，是你自己的私心，還是Z國授意你，來偷取全球共享的基因機密？’
‘我賭你不敢殺我！’
‘否則你會身敗名裂！’
畫面再度亮起時，已是喬念擰斷江纖柔脖頸的一瞬，攝像機即將墜地的剎那被她單手撈住，鏡頭自下而上仰拍，清晰映出她冷峻凌厲的眉眼。
這次影象在全球媒體范圍內造成了巨大影響。
就在影響還沒傳到國內。
一個字母J的頭像開通了賬號，更新了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