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普小心翼翼點了點頭,“我知道。”
維克托也在看他,仔細打量眼前衣衫襤褸的男人,有點不明所以,于是他望向女生。
“喬小姐,他是……”
“桑普。”喬念思索了片刻,介紹道:“一個故人。”
季情當年委托桑普保管紫水晶,又交代謝聽云去找桑普拿存放的水晶。桑普當年拿到水晶,又看到給他錢雇傭他的季情慘死,害怕之下帶著錢和東西連夜逃走了……
謝聽云死后,南天逸告訴她這件事,說謝聽云生前沒放棄過尋找桑普,想找到桑普拿到季情生前托付的‘東西’再告訴她。
她看了看那塊紫水晶原石,暫時沒看出異樣。
喬念對他說:“幫我照顧下桑普,到我回來為止,保證他的安全。以及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維克托一只手半保護半桎梏橫在桑普肩膀上,神情鄭重的沖她,“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桑普兄弟。”
雷老五跟著拍胸脯保證。
“還有我。”
“嗯,另外還有一件事。”喬念剛起頭。
雷老五擠開維克托,擠到前面,先一步搶在維克托之前開口,“找我,我來辦!”
喬念高挑眉,打量了下他粗曠的外貌和露在外面肌肉扎結的手臂,露出不太信任的表情。
“你?”
“找我!”雷老五把自己的肌肉拍的啪啪響,響亮的喊口號,“包你滿意,我肯定把你交待的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嘁。”維克托在后面嘖了一聲。
“找我,買不了吃虧上當!”雷老五當沒聽見,揚起嘴角,呵呵,后面那條狗就是嫉妒他,sun都委托那條狗辦事了,死狗還不滿意,還想大包大攬全干了……那怎么行!全讓維克托老狗做完了,他豈不是很沒用!
“好吧。”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朵小小的黃花,花瓣還帶著幾分顫巍巍的柔軟,指尖輕輕捏著花徑,遞到雷老五面前。
雷老五下意識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那纖細脆弱的花徑,整個人都僵住了,塞到他手里,在雷老五大為震驚、疑惑不解中。
喬念忍住笑,慢悠悠地說:“既然你這么積極,就幫我把這朵花轉交給葉妄川,順帶幫我轉達一句話。”
雷老五兩根粗壯的手指捏著花徑,手背上的汗毛和脆弱的花徑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對比感。
維克托先笑出聲,十分不給面子的搭了下他肩膀,嘲笑道:“可以啊,當上護花使者了。”
面對他的嘲笑,雷老五氣得后槽牙都快磨碎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不得回頭懟維克托兩句。但當著喬念的面,他又硬生生壓下了火氣,臉上擠出幾分認真,小心翼翼捏著那朵小花,抬眼看向喬念,語氣鄭重得像是在接什么天大的任務:“喬小姐你說,我保證一字不差、原原本本轉達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