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們塞隆的位置，給他們鋪路，沒有我就沒有他們！”十老壓抑著情緒卻壓不住低叱的不解和惱怒。
“你沒給他們選擇機會。”葉妄川淡淡道：“漢斯跟我聊起過他們的身世，他和菲利克斯一樣，寧愿沒來到人世間，也不想成為你的兒子。”
“他們只是沒得選，不幸的被你和兩個生物學狂人用反人類的方式創造出來。”
“那你呢？你也是克斯特家族的人。你的母親也來自于克斯特家族，是克斯特家族最小的女兒。”
“是啊。”葉妄川道：“她被殺害的原因不就是拒絕配合你們的人類清理計劃，不想摻和進去。你們就殺了她以及我父親。”
“嗬。”十老突然冷嗤，“我最后悔的事，是沒有斬草除根。留下你來牽制賽嵐的注意力，早知道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該殺了你，讓你去陪伴你懦弱的母親和固執的父親！”
“現在說這些晚了。”葉妄川提醒他，“我們還是繼續討論下剛剛說的談判。”
昏暗的書房里，紅木書桌泛著冷光，老者指尖重重叩著桌面，垂眸通話時眼底寒芒凜冽，周身威壓如沉鐵，壓得燈光都微微發顫。
“你們既然無論如何要卷進來，那我們就賭一把。”
葉妄川：“怎么賭？”
老者指尖輕叩桌面，垂眸通話時，眼底寒意沉沉，“她的母親季情一直在研究反h武器，很多人以為她的死和那些研究有關。”
“無關嗎？”葉妄川好整以暇的反問，帶著淡淡的嘲弄口氣。
十老忽略掉他語氣中帶的情緒，淡聲繼續：“有關，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當時季凌風找到過我，提出愿意以季家在海外的超過半數資產換他妹妹一條命。他提出只要做出季情假死的樣子，他會將季情藏起來，藏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葉妄川這次沒說話了。
十老勾唇，繼續用涼薄的聲音繼續：“季家在海外的半數資產約等于一個國家的資產，我當然應該答應這筆交易。我當時答應了季凌風，季情還是死在了公海，你知道為什么？”
葉妄川打斷他，“別繞圈子，我沒興趣和你繞圈子玩。”
“嗬。”十老溢出嘶啞的嘲笑，再次繼續：“因為季情手里面有個帳本，上面記錄了很多人通過某個海外賬戶交易的記錄。那些人害怕她活著會捅出去，所以背著我下了死手。”
他道：“連喬念都不知道這件事。”
他說的有理有據，絕不像瞎編亂造。
葉妄川卻沒有如他所愿上當，“就算你說的事實，拿二十年前的事情出來說的意義何在？”
“意義就在于……”他故弄玄虛停了一秒，笑了笑：“讓喬念知道季情死亡的真相。”
“說說怎么賭博。”葉妄川沒接腔，十分平淡將話題轉回到正軌上面，再次提醒他：“你藏在北極的基因庫已經沒了，你不可能再創造出后代。漢斯和菲利克斯將會是你唯二后代。你想要完成祖宗的‘宏偉’計劃，又想塞隆家族得到延續。事已至此，十老該做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