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總會以為女人會這么想。
但她不。
“我不想對她和她的孩子出手，前提是你永遠和今天一樣忠心。”
她收回手，用絲巾擦拭沾了口水的指尖，艷麗的桃花眼還在看著他，“另外告訴你，別總用管教女兒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們不是以前的鄰居關系了，你應該叫我另一個身份……主人！”
一個司機提醒她在外該怎么說話做事，無異于身份上的僭越！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敢僭越，說明他還沒搞清楚他們的關系。
他們不是舊情人。
她有那么多床搭子，他不特別，也不特殊。
塞拉菲娜輕聲道：“再越界，我就把你的下面割下來泡在福爾馬林里面！”
黑海的海風吹拂海面，在濃黑的海平面上刮出陣陣漣漪。
今天難得有陽光的好天氣照耀下，出了名渾沌的黑海多了一絲金色的光澤。
喬念不知何時關掉了帶來的直播攝像頭，和指揮官約好了在一艘游艇密會。
當處理完殺手的指揮官和副官一起來到約定好的地點，看到在甲板上等待的人轉過身來。
他露出吃驚地表情。
“是你！”
“唔，又見面了。”喬念和他打了個招呼，挺自然的目光落在他旁邊跟著的副官身上，微微頷首。
副官驚呆了，趕緊客氣的也跟著點了點頭，“sun。”
指揮官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的格外年輕的女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沒想到sun本人會潛入到我們艦艇，親自去救我。”
喬念毫不掩飾，“嗯，我收到條暗殺你的情報，想了想，怕交給其他人不穩當，專門跑了一趟。”
“我是敵方指揮官。”指揮官嚴肅道。
喬念笑了笑，露出鴨舌帽下漆黑的眼睛，抬手正了正帽檐，“你我心知肚明，你沒接受他們的命令。我救你純粹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會很麻煩……”
“沒人跟我說過sun本人的性格這么直接。”指揮官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絲松懈，沒上船之前防備心重了。
“你約我來見面想做什么？”不等喬念回答，他自顧自表明立場，“我不會背叛自己的祖國。”
喬念看著他，“就算他們想殺你？”
“對。”指揮官很從容，“就算他們想要我死，我也不會背叛祖國和人民。”
喬念慢條斯理繞著他走了一圈，目光掃過，“蘇比想殺了你，這次沒成功，還有下次和下下次，你不會次次好運氣。”
“我知道。”
指揮官鎮定道：“我就算明天會死，也不會違背我的原則。從軍那天我們對上帝發過誓無條件效忠國家和人民。”
“上帝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助紂為虐要下十八層地獄。”喬念倚著甲板欄桿，身姿散漫，開口時語氣輕淡，卻字字帶著壓人的氣場。
指揮官和副官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極致的不悅。副官先齜牙，“我們軍人只接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