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冷嘲。
“男人的成功可以得到社會地位、金錢和美女，以及改變秩序和法律的能力。”
“女人的成功被定義為嫁給一個成功的男人，或者成為一個成功男人的情人。”
“我是成功的上桌。”她抬眼淡淡開口，語氣冷艷，指尖輕夾煙卷，連動作都帶著幾分疏離的傲氣，“但我還是按照那幫人的要求上桌。我不甘心成為某個男人的附屬品，為了上桌制定游戲規則，我成為了數不清男人的情人。嘖~說到底！我仍舊在聽從他們安排。”
“所以我偏要看看，看看遙遠的東方大國來的女人能不能掀開這場無聊游戲的桌子。”
司機低聲道，“菲娜女士，外面不能再說這些話了。”
塞拉菲娜看著他平凡的臉上帶著對自己的擔憂，傾身上前，輕啟兩片玫瑰花般的紅唇，沖著男人臉上吐出口煙圈。
“費羅倫，你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又不顧一切幫助我逃離原生家庭，和我一起來到m洲擠在地下通道餓肚子。有時候我都想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司機死魚眼有了些許波動，她卻已經拉開了距離。
“后面你看著我爬上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床，有時候還在深夜等著那些人把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的我帶回家，我就突然不想知道答案。”
“你或許對我有過心動。”但這個男人的心動顯然沒有能超越懦弱自卑的人格底色，不敢對她說出承諾，也沒勇氣離開。他留在她身邊一呆三十多年，看著深情又絕情。
塞拉菲娜，“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你敢出賣我，我就殺了你全家，包括你在外面找的女人給你生下來的雙胞胎。”
司機表情微變，張了張嘴。
塞拉菲娜徒手掐滅煙，修長的手指彈飛剩下的濾嘴，轉過眼欣賞著司機又痛苦又無法反駁的樣子，勾了勾手指頭。
司機靠向她的手掌心。
塞拉菲娜撫摸著他的臉，嘴里說出無情的話。
“瞧瞧你痛苦的樣子，好像我背叛你搞出來個孩子。分明是你背叛了我，你在痛苦什么？”
“不是……”司機聲音沙啞。
“唔。”塞拉菲娜輕拍他的臉頰，如泣如訴，如情人呢喃，“你看看你這樣子太難看了！讓你養的小情人看見又該傷心了。那是個很單純地小姑娘對吧？也是只身一人來到星嶼共和國求學，在酒吧兼職的時候被人欺負了，你恰好看見忍不住出手幫助了她。”
“費羅倫，你幫助她那會兒心里在想什么？”
司機張了張嘴。
“噓~”塞拉菲娜用手指抵在他兩片嘴唇上，止住他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說完，“親愛的，你別告訴我，你想到了年輕時的我。我不會感動，只會感到惡心。”
一個男人沒勇氣拯救年輕時候的她，卻在年紀大了以后，將目光投擲在年輕的女人身上，美其名曰看到了曾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