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他們想象成編碼，想成你們最熟悉的東西，那些人的注視沒那么可怕了。”
兩個算法領域的女博士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慢慢找回了主場的感覺。
當她們不把場上的人當成人，那些審視的目光變得不再尖銳，平平無奇甚至無法引起絲毫的心里波瀾。
兩人放松過后，情不自禁對唐寧說：“咦，真的有效果。”
“是吧。”唐寧跟著笑，“他們所有的注視構不成萬分之一的我們，只要不把他們當回事兒，他們就什么也不是！”
江纖柔很快注意到z國的位置來人了。
她看到唐寧的瞬間，馬上明白過來喬念在干什么，她姣好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間，還攥緊了拳頭。
“喬念！”
唐婉茹在旁邊小心安撫她，“纖柔，你別生氣，他們找個女明星過來恰好說明他們沒招了。”
“誰跟你說的？”江纖柔氣急敗壞捏緊指尖，“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塞隆再失望！”
“纖柔，你想做什么。”唐婉茹敏銳察覺到她的躁動，伸手去拉她，“你別去。”
江纖柔撥開她的手，眼神怨毒，“她幫著喬念和我作對，我偏不讓她好看。”
江纖柔一陣風走到嘉賓席，連帶著帶來的還有跟隨她一起來的記者。
江纖柔幾乎是立馬的露出個虛偽的笑容，帶著惡意打招呼，“唐寧？好巧啊，你怎么來這里了？”
唐寧只是微微抬眼，沒給她任何回復。
江纖柔咬緊后槽牙，擠出笑容，收回手，繼續道：“我記得你不是干這行的，怎么不去拍戲了？”
“還是說這是你演戲的一部分。”江纖柔意有所指的話，引爆了全場。
果然有人指指點點。
“什么，我就說長得不像來參加會議的人。”
“z國沒人了？”
唐寧看著眼前女人惡意的笑容，以及聽見周圍竊竊私語的議論，突然抬手理了理衣服，起了身。
抬起手照著江纖柔那張嬌弱的臉就是一耳光。
“啪——”
江纖柔的笑容被扇得粉碎，頭往旁邊一偏，瞬間被打得人傻了，捂著臉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你敢打我？”
唐寧慢吞吞掏出一張工作證，丟在面前的桌子上，面對鴉雀無聲的圍觀者，她氣定神閑。
“你造謠我，我不打你還請你吃飯？”
“那你也不能……”
江纖柔險些尖叫……
“我能。”唐寧打斷她抱怨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帶著蔑視的態度，“誰跟你說非要等你做完壞事，我才能動手？那是喬小姐看在你們親戚的面子上慣著你！我跟你非親非故，沒那么多道德枷鎖。”
她當著江纖柔氣壞的眼神，吹了吹剛動手的那只手，嬌艷紅唇微微開合，“江纖柔，你想比誰會搞新聞對吧？不好意思，這方面姐是專業的！”
現在哪個女明星不會搞新聞搞爆點，簽約進公司第一天就要接受培訓，比演技培訓班更權威的就是炒作＋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