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自覺的在這種毫無人性可言的壓迫感中微微低下頭，瑟縮的躲開了視線。
“叩叩。”
十老敲擊桌面讓他們看自己。
等六人再次看他。
他冷據在上首垂望。
“我們現在面臨的爪哇也好，紅盟的那個女人也好…不過是我們要走的路上一枚微不足道的絆腳石，不會影響我們的全盤計劃。我們的計劃不會變，還在穩步推進中。”
“你們與其跑來跟我計較馬路上怎么多出來一兩塊小石頭，不如趁著大家都在的時間好好商量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是。”
等會議結束。
六人離開頂層的秘密議會廳，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十老身后。
“塞隆。”
對方壓低聲音，雙手交錯放在身前低聲地匯報。
“爪哇方面還是對我們發過去的剿匪檄文沒回應。”
“菲歐娜呢。”
黑袍人頓了頓，回答：“航母戰斗群距離黑海還有三千海里，按照航母的航速預計三天內到達黑海，和其他軍艦匯合。”
“再跟爪哇聯系，告訴他們航母到達的時間。另外…通知他們，我給他們三天考慮時間，三天內若是不停止繼續生產原油并加入石油聯盟，我就當他們不愿意和我們牽手進入新世界。”
“我不會給他們第三次機會。”
“這次他們再拖拉，我就當做他們拒絕了。”
十老身體后仰，靠在高高聳立的椅背上，銀絲之下的面容不怒自威，盡顯王者志氣。
“他們。”
“區區一個紅盟保不住他們，他們在我限定的時間內再不給我答復，爪哇會成為80年后第二個嘗到航母的國家。”
“他們會為自己愚昧的選擇付出代價。”
“是。”
黑袍人屏住呼吸，眼前仿佛看見尸山血海的畫面。可他屬于本身的情緒極為微薄，僅僅被牽動瞬間，就如同千百次訓練那樣子極快的將自身的情緒壓縮回身體里。如蒸餾的海水消失在無垠深海中，了無痕跡。
“塞隆，還有一件事。”
“說。”
“江纖柔幾次找我跟您遞話，說她代表佩博博士他們在醫藥領域處處收到藥劑協會的阻撓。她說她有辦法鏟除藥劑協會，希望您能準許她去做，她保證做的漂亮。”
“呵，她愿意為我效勞？怕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她被國際刑事警察組織通緝，一度搞得狼狽不堪，心里多半恨極了國內那位。”
“是啊。”
接近九十歲的老者端起面前的骨瓷琺瑯茶杯，慈悲垂眼。
“不過也好。”
黑袍人不清楚他想說的話之前，絕不會做出在主人前面插嘴的行為，恭敬嚴肅的佇立在那里靜靜地等待十老緩慢地話語。
“喬念幾次三番跟我作對，之前我沒跟她計較，不想徹底激怒一條瘋狗。現在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