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足足安靜了半分鐘,緩慢吐息答:“這樣啊…謝謝。”
喬念拿開手機打算掛電話,余光瞥見還在通話中的屏幕,又想起江維尚、江離,又深呼吸,重新放回耳邊。
“救她們的人要利用她,她們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呃。”
江堯沒想到她愿意安慰自己,僅僅一句話都叫他驚訝不已,有些無措的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片刻后江堯調整好,決定坦蕩的問她。
“你知道誰帶走了她們對吧?”
“對。”
喬念比他更坦蕩。
“你應該聽說過第六洲。”
“嘶。”
江堯倒吸口涼氣,幾乎控制不住口氣。
“她們找了第六洲?”
“第六洲聯系的她們。”喬念務實道:“但如果她們不配合,第六洲也沒辦法把她們從國內強行帶走。”
帶走唐婉茹還有可能。
十老絕對沒辦法從監獄里將江纖柔神不知鬼不覺帶走。
所以說白了。
江纖柔和唐婉茹愿意配合才是促成一切的關鍵原因。
“…第六洲想做什么?”江堯沙啞問。
喬念挑起眉:“你不是知道?”
她爽快承認:“他們想對付我。”
“他們為什么……”江堯問到這里意識到自己問多了。
喬念也沒要回答的意思。
“這是我的事。”
“抱歉。”江堯察覺到她冷燥的口吻,先道歉,然后低聲詢問她:“如果,我是說如果……”
“不會。”喬念不等他說完,又冷又燥的打斷他即將提出口的哀求:“我不會為了她們做任何犧牲和讓步。”
“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可能的范圍內,看在我和爺爺的面子上……”
“你想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還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喬念不耐煩打斷他。
江堯無法在裝:“…我的面子上。”
“江堯。”女生清冷:“她們明知道第六洲找她們去干什么,還是義無反顧去了。你讓我對她們手下留情,你自己能做到嗎?”
“……”做不到。江堯只代入了一下子,心里就出現了答案。他做不到以德報怨,那是圣人。
他當不了圣人,又希望喬念當圣人。
江堯都為自己羞恥,與此同時還有更深的絕望和無奈彌漫淹沒口鼻,“…我不知道怎么說,喬念。我沒想過傷害你,我…我只是做不到無動于衷,沒辦法袖手旁觀。”
喬念聽見了他透過聽筒傳過來的濃烈的痛苦,換了個姿勢拿手機,眼角余光望向遠處走來找她的觀硯。
“你不如聯系上江纖柔和唐婉茹,勸她們早點回國,第六洲不是她們呆的地方,她們玩不過那些人。”
喬念勸誡完,就不再管江堯如何想,掛斷了電話。
正好觀硯走近了。
“sun。”
喬念將手機放桌上:“什么事?”
“國際油價漲了。”觀硯表情肅穆,看女生的眼神復雜又敬佩,“你和葉少的猜測也許是對的,他們或許真的想推動…戰爭。”
“漲了多少?”
喬念手肘撐桌,握著手機的手輕輕點著桌沿,眼神淡得像一潭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