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喬念被顧三否定，還在思忖，倏然聽到他贊同自己的觀點，當即望過去。
葉妄川將腿上的筆記本放開，轉向她那面，屏幕靜靜地綻放著微光，喬念在島臺的距離大概能看到一點網頁的內容。
“你也在查他？”喬念看到后，意外極了的挑眉。
葉妄川打開的頁面正是在查那個新上來的政客。
“嗯。”男聲壓得極低，沉啞又磁，裹著幾分不易察的沉斂，“他在上來之前毫無治理郭嘉的經驗，幾個月前打敗了擁有厚重家族背景的老牌貴族上臺的，本身就充滿了不合理。”
“是，我也發現了這一點。”喬念捏著杯沿，指尖用力：“以前上來的人要么是資本本身，要么是資本代理人。”
“惟獨他，在選上來之前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小混混，擁有點口才，也就只有點口才優勢。”
“他被選上來應該夾著尾巴做人。”
喬念瞇起眼睛：“他沒有。他反而直接對媒體和公眾表示要和之前的貴族階層作對。”
“按說他一個沒有背景的素人上來就這么狂妄，應該很快會發生‘意外’，生物意義上的離開舞臺。”
“偏偏他沒有。”
喬念看向他道：“一些老牌的資本迅速倒戈，開始悄悄地支持他。”
“這些不是最讓我在意的，最讓我在意的是……”喬念肅目：“他就好像早就料到這些人會支持他。”
一個橫空出世的素人。
一來就要打破幾百年來既定好的規矩。
他沒有做出任何成績的前提下，那些狡猾的，存在了幾百年以上的老牌資本，老貴族們，卻將寶全壓在他身上了，無條件的支持這個人做的任何決策。
這種行為在賭桌上叫梭哈。
一個普通人憑什么叫這些老狐貍們梭哈。
除非……
這個人不是代表他本人，而是代表了另外一個人，只是那個人擺在臺面上的傀儡。
這些聞風而來梭哈的老資本，成了精的隱世家族、貴族們，支持的不是臺上的人，而是臺下操縱的那雙手。
他們為背后的人振臂歡呼，為背后那人所驅使！
那就很可怕了。
“十老想干什么。”
如果有十老的人，或者十老本人在這里，聽到女生只是用寥寥幾句話就推斷出他來，一定會無比震驚。
可喬念并沒有就此結束。
“按理說他不該有所行動的。”
漢斯兄弟還在京市。
十老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漢斯兄弟，把漢斯兄弟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根據葉妄川這段時間跟她交換的信息來看，十老一直有和菲利克斯聯系，還在用盡方法試圖說服對方跟他站在統一戰線。
這種情況下，他又支持星嶼共和國這樣一個人上臺，他到底想干什么？喬念一時之間有點迷惑了。
恰好葉妄川說了一樣的話。
“漢斯兄弟還在京市，他這段時間斷斷續續和菲利克斯保持著聯系，從沒透露過有所行動的意思。看樣子他并不如表現出來相信菲利克斯，我們在用菲利克斯釣魚，他也在利用菲利克斯麻痹我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