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塞隆。”
“下去吧。”
十老揮了揮手。
黑袍人悄無聲息消失在陰影處，去辦他吩咐的事情去了。
同一時間。
葉妄川在家里掛斷電話，去洗了個澡，出來就接到菲利克斯打來的電話。
“我剛給你發消息，為什么不回。”
葉妄川周身氤氳著水霧濕潤的氣息，沒正面回答他，而是拿著手機往臥室里的單人沙發走去。
“什么事。”
“他和你說的一樣上鉤了。”
葉妄川打開了藍牙，順帶拿開手機一邊看菲利克斯之前發給他的短信內容。其實就是他把和十老的郵件截圖了過來，里面清楚地顯示著十老是如何一步一步上當。
“我按照你說的做的，先裝作很急躁找他，在他回我以后，又不回他了。”金發少年語氣焦亂，“他果然和你說的一樣怕我不相信他，但問題是，你要他給你的血液樣本做什么？”
菲利克斯不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朋友在他手中？”
葉妄川浴袍系帶松松系著，他單手接電話，另只手漫擦耳后水珠，神情淡漠：“不，我知道在他手里面。”
“那你為什么？”菲利克斯思考如何精準的形容他的行為：“多此一舉？”
他認為葉妄川指導他做的一切都是莫名其妙。
“你想利用我們把他釣出來，大可以直接動手，為什么非要繞個大圈子搞什么交換血液樣本。”
“我知道你想替我們博取他的信任。”菲利克斯嫌棄：“但是太麻煩了！他除了我們兄弟兩找不到替代的人選，只要你用我們的安全做交易，他肯定會上鉤不是嗎？”
“你對自己親生父親了解多少？”葉妄川濕發滴著水，他扯毛巾搭頸后，聲線還帶著浴后的啞。
“他不是我們的父親！”
“那我換個說法。”葉妄川擼了把濕發，額前濕發捋向腦后。
“你對你們的精子提供者了解多少？”他黑眸垂著，沒半點情緒，“你知道你們的堂叔，堂哥，姐姐怎么死的？”
“你想說什么。”菲利克斯只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個變態，以及知道他有個龐大的家族，還有一股腦莫名其妙的計劃。
他們卻并不清楚塞隆家族的秘辛，以及家族復雜的人員構成。
葉妄川把毛巾扔沙發：“你們的命很值錢也不值錢，猛獸只有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去拯救小獸。如果它們不能確保自己的生命，它們也不會在乎小獸的安全。”
“你們是暫時性的不可替代。”他黑眸覆著浴后懶意，卻冷得很，“但他還沒死，還可以活幾十年也為可知。”
“據我所知。”
他抬手搭在沙發邊緣，長臂猿展開，微微往后仰靠：“他在北極的基因庫里還存著不少的精子，你們不是唯一性。”
“他沒有卵子了。”菲利克斯也不是全然不知道內情，他很聰明，不然不會被十老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