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因為你不是。”
觀硯真是無奈了,看著他。
“薄景行,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聽得懂嗎?”
“你不是生活在地球上?”薄景行故意岔開話題,不想繼續聽下去,仿佛冥冥之中告訴他,觀硯接下來說的話絕不是他想聽見的內容。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也知道我不想聽。”薄景行指尖微僵,唇角的弧度凝住,喉間漫開一陣澀意,垂眸掩去眼底的沉暗。
觀硯道:“但是我們之間不是你不想聽,我不說,就能解決的問題!薄景行,我們兩個認知出問題了。”
“現在的問題是你想讓我對你負責,但是我沒有這個打算,我不止沒有這個打算,我也不打算承認你這個人。能聽懂嗎?”
他沒動,就站在那,下頜線繃得發緊,眼底翻涌的情緒壓著,舌尖嘗到一點發苦的酸。
“我們之間不可能!拋開秦肆那一層關系,我們也不可能!我不會為了任何男人留在某個地方,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受不了你們墨守成規的那套規則,我也不擅長以家庭為單位經營一段感情。”觀硯知道他聽得懂,自顧自說完。
“我這么跟你說吧。sun能和葉少在一起,是因為她從小在繞城長大,接受的教育,生活的環境塑造了她能接受和人共組家庭的觀念。但是我沒有!”
觀硯裹酒紅羊絨大衣,內搭黑絲絨高領,卷發松挽半髻,紅唇襯著冷白膚,眉眼張揚亮得很,明艷撞碎冬日的冷。
“我沒跟你說過?”
“我出生在一個戰亂的小國,童年時期經歷的全是動蕩,我從底層摸爬滾打長大,和你,和秦肆,和你們的生活截然不同,那是你們在電影上才能看到的畫面,組成了我的童年。”
“我愿意和你們談戀愛,但我做不到走向婚姻。”
薄景行看到她被紅色大衣襯得膚白勝雪,紅唇艷目,眉眼張揚,碎發貼在頸側,抬眼時眸光亮得晃人,明艷得挪不開眼。
卻用那張漂亮的唇,說出最絕情的話。
“不對,我以前一度認為我做得到。因為我看到sun和葉少相愛,讓我看到這個世界上是可以和人交付真心和后背,我覺得我也能夠,我去嘗試了,最后撞得頭破血流。”
薄景行撞進那雙桃花眼里面,里面沒有四季如春的的瀲滟,只有和那雙眼睛毫不相符的凜冽。
“我就不會再去嘗試了。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她勾唇自嘲,抬抬眼又看他。
“我說認真的話,我真就是這樣的人。我不會因為你的真誠就感動,然后考慮再去嘗試,我只會覺得你一直糾纏我,說明我最初決定放下這段萌芽的感情是對的,因為你要給我的東西,是我承受不了的重量。”
觀硯道。
“薄景行,我這么跟你說,你能聽懂我的想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