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說他們過早甩出底牌沒說錯。
菲利克斯更是露出后悔的神色，懊惱自己沖動的行為讓他們更沒了退路。
好在喬念本意不是折磨的他們，很快就說：“現在冷靜下來了沒？”
漢斯和菲利克斯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洞悉過去，勾唇，慵懶笑了笑：“看來是冷靜了。”
菲利克斯和漢斯更汗顏了。
喬念這時再次用指骨輕輕敲擊桌面吸引過他們的注意力，說：“我說的這番話葉妄川肯定跟你們說過。”
漢斯驀然抬起頭。
她漫不經心的陳述：“十老在一天，你們永遠得不到安寧。”
漢斯鼓起勇氣：“但是我們現在來z國了，他的手伸不到這么長，我和弟弟是安全的。”
他們是安全的憑什么要為其他人去冒險招惹怪物。
喬念道：“也許你們可以上網查一查新聞，最近京市死了個比較有地位的年輕人，對外說他死于車禍。實際上我們的人查了，是境外的人利用金錢雇傭了第三方制造了車禍。”
“你說…他？”漢斯急促跳動著眉心，下意識的抓緊手指，緊張了起來。
他竭力保持冷靜的表面，沉聲說：“那也和我們兄弟兩個沒關系，只要我們藏得再好一點兒，他們未必能找到我……”
“你們的初衷是想在陽光下生活，這樣子東躲西藏的日子和你們在海外有區別？”喬念強勢的打斷他，“你還不如一開始就答應十老的要求，他不會在物質條件上面委屈你們。”
漢斯眉心直跳：“我不需要物質。”
喬念直言道：“但你想和弟弟光明正大的生活，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必須面對他。”
漢斯頓了頓，金色的眼眸第一次表現出了銳利的一面，反問道：“那你呢？”
他用不算流利卻夠用的中文迅速道：“我們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你們呢？想要第六洲的財富？還是想要他手里那些實驗？”
他說起十老的實驗，強忍住反胃的沖動，蜷曲緊拳頭，隱忍不發：“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事的目的，不然沒人原因平白去冒險。你們說要和我們合作，就該拿出合作的誠意來。你們連自己的目的都不肯說，我們為什么相信你們？”
“我媽死在他們手里。”喬念很自然地接話，旋即勾唇，眼眸溢出諷刺的情緒，“…這樣說不太準確。”
“準確說法是我媽死在一個家族構建的秩序里面。”
“這個秩序就像絞肉機，你、你弟弟、我的親生母親、我母親的親生母親都死在鋒利的刀片轉動中，這臺日復一日轉動的機器還會吞噬更多的人，必須有人站出來停下它。”
“終止機器的程序！”
她見漢斯兄弟安靜下來，就給他們講了講季情的事情。她不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全程用平鋪直敘的口吻說完了季情生平，以及最后季情死在了公海尸骨無存。
“你看，這就是她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