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月和他只是同姓,私下沒交際,這位張家大公子和妄爺不一樣,妄爺看著高冷,實際上并沒有將人分成三六九等對待。
張秉月看似溫和,卻從骨子里瞧不起其他人,這點從他隨意踐踏普通女性的感情就能窺見一二。
他和張秉月零星幾次在社交場合碰見。
張秉月不曾給過他一點好臉色,說話間總是用有色眼神瞧他,譏誚的好像他是喜歡犯賤,喜歡充當社交場合的交際花。
張陽實在對張秉月喜歡不起來。
他不喜歡張秉月是事實,沒想過張秉月會死也是事實。
就看張松年如何看待了。
“張老,您節哀順變。”張陽頓了頓道,“人死不能復生,前面的路還要走。”
“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張松年微微頷首,“人死了就是死了,我也不喜歡別人對我說讓我不要傷心,比起不要傷心,人要往前看更實際一點兒。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找到了兇手。”
他看見張陽等人都在看自己,張松年面無表情掃視過幾人,最后又將目光落在張陽身上。
“這次還要多謝葉家。”
來的人里面除了衛樓,剩下三個或多或少和葉家關系緊密。
張松年正好借他們轉達自己的感謝。
“本來沒那么好抓到兩個兇手,因為其中一個格外狡猾,早早的跑不見了。我還在想可能要費點時間才能把他揪出來,這樣一來就趕不上我孫子的追悼儀式,要叫他死不瞑目了。”
“誰知道那個兇手自作聰明找到了葉家,去找葉老庇護他,葉家聽明白他的來意,再了解他做的事情后,葉茂山親自把人送到我這里。”
張松年回頭望了眼靈堂。
“我也算給了秉月個交代。”
四人顯然沒聽說過這件事,這會兒聽到他說,全部陷入沉思,一時之間沒人說話。
張松年并不催促他們。
“你們繼續,我就不留下來陪你們了,我還要去招呼別的人。”
張松年留下這句話,就讓張秉名攙扶他走開了。
張秉名深吸口氣,問他:“爺爺,你何必跟他們這么客氣。”
張松年沒怪他看不清楚形勢,而是耐著性子跟他分析,“你哥死了,我們家在外人眼中叫做斷了根,就算我還活著,我們在圈子里的地位也不如以前了。在你能獨當一面之前,我們只有圓滑做人。衛家、秦家和薄家在京市里都是頂尖圈層的存在,你沒必要得罪他們。等我百年之后,他們也許會看在大家都是顏色出生的面子上,不會對你圍追堵截。不然以你的能力,我死了,他們又圍上來為難你,你怎么辦?”
張秉名并不是傻子,否則不會在張秉月出事那天和艾米說出那番話,張松年稍微一點撥,他就聽明白了里面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