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腕間一麻，猛地發力甩開他的手，指尖泛白，語氣淬著冰：“放手！”
張秉月踉蹡了一下，眼神發沉，反手又要去抓她的胳膊。
“喬念，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放開。”女生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怒上雙眸，染上乖戾的色彩。
張秉月沒注意到她眼神的變化，仍舊固執抓住她胳膊：“我了解你，你不是說謊的人。”
“呵。”喬念被激怒了，近乎冷笑。
張秉月所謂的了解她，就是他無理取鬧的理由？就是他脅迫的底氣？就是他在這里拉拉扯扯的借口？！
因為他認為她是個‘好人’，于是‘好人’就該包容他，無底線的忍讓？
她不是好人。
她是個什么樣的人都和張秉月無關。
喬念周身寒氣暴漲，眼神沉得嚇人：“別讓我說第三遍。”
“喬念，你……”張秉月還要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冷厲的身影驟然出現，葉妄川二話不說，攥緊拳頭狠狠砸在張秉月的鼻梁骨上。
“咚”的一聲悶響，張秉月疼得齜牙咧嘴，踉蹌著后退幾步，雙手慌忙捂住臉，溫熱的鼻血瞬間從指縫間涌了出來，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干什么！”張秉月憤怒不已。
葉妄川將喬念拉到身后，瞇起眼睛挺危險的：“該問的人是我，我才要問你想干什么。”
張秉月深呼吸：“我在和她聊事情。”
“哦。”
葉妄川尾音壓得極低，視線涼颼颼掃過張秉月還僵在半空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住喬念的手腕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什么事，需要拉拉扯扯？”
最后四個字咬得極沉，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了幾分。
他身量頎長，往喬念身前一站，便將她整個人護得嚴嚴實實，那雙深邃的眼瞳里，淬著冰碴子似的冷意，直直射向張秉月。
張秉月被他這副強勢護短的模樣激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先前還強裝的鎮定全然碎裂，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尖銳的惱怒：“葉妄川，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他抬手指向被護在身后的喬念，語氣里滿是不甘的質問。
“就算你們是男女朋友，你也沒資格這樣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我和她說話，輪得到你來插手嗎？”
葉妄川嗤笑一聲，笑意未達眼底，眼底的冷意更甚。
他側身護住喬念的動作未變，指尖卻輕輕摩挲了一下喬念的手背，動作隱晦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安撫，轉而看向張秉月時，語氣沉得像淬了冰：“限制人身自由？”
“她若情愿，你怎么碰得到她？”他抬眼，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張秉月，“你拉拉扯扯的樣子，叫‘說話’？”
頓了頓，他下頜線繃緊，周身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還有——”